“你的意思是不给我打麻药？”O惊叫起来，浑颤抖。

“我认为纹的纹是有可能搞掉的。”柯丽特说。

它们是椭圆形的，像那连接成沉重铁链的铁环中的一只，金属圆环的厚度同大号彩铅笔的直径相仿。安妮。玛丽让O仔细看，每个环都由两个U型半圆组成，两半刚好可以在一起。

“O，不是纹，”安妮。玛丽答。

这个野蛮的刑特别显，人们在偶然的一瞥之间就会立即发现它。

“说吧。”O说。

“我上就给你打孔，O，”安妮。玛丽说，“其实这一不难，最费时间的是在孔里放一只小夹，让外层肤与内层肤长在一起，这比鞭打容易忍受得多。”

没有任何人见过她的，她每次只是轻轻地拉起或稍稍打开一她的白尼龙睡袍，从不脱下来。无论前一晚她尝到的快乐，还是她对伙伴的选择，都丝毫不会影响她第二天下午的决定，那决定总是由签决定的。在下午三钟，在那棵红铜的山榉树下，园里的椅围着白大理石桌摆成一圈，安妮。玛丽拿签盒。

O看着安妮。玛丽，柯丽特和伊沃妮也很吃惊，但甚么也没说。安妮。玛丽在搜寻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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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烙印？”伊沃妮叫，“用烧红的烙铁？”

环是不锈钢制成的，没有经过抛光，有着跟那瓖金的铁戒指一样的钝。

安妮。玛丽说，“在名字上面有鞭和鞭叉的标记。伊沃妮的项圈上着这样一个金属片，但是你的将在。”

每个环有小拇指的两节那么长，环中可以伸一个小拇指。这些环像耳环一样挂成一排，在相当于耳垂的位置上，是一个圆形金属片，大小与环的直径相仿，金属片的一面是瓖金的徽记，另一面甚么也没有。

“当然不打，”安妮。玛丽回答，“仅仅把你捆得比昨天更一。那就足够了。现在来吧。”

“我知，”安妮。玛丽答，“这是我叫伊沃妮同来的原因。让我们看看你的，伊沃妮。”

“它当然会被发现，”当O向安妮。玛丽指这一时，她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斯芬先生要求的是甚么吗？他要求的是，任何人，不论在罗西还是其他甚么地方，不论是斯芬先生还是其他任何人，甚至当你自己站在镜前时也一样，只要撩起你的裙，就会立即看到他的环在你的；只要你转过去，就会看到他的名字的缩写在你的。你在将来的某一天也许会把环锉开取掉，但是你的标记却永远去不掉。”

“这只是试验模型，”她说“上以后还可以拿掉。你再看那永久的，它里面有个弹簧，你只要轻轻一，它就和环的另一半锁在一起了，只有用钢锉才能打开。”

从第一天开始，O就分享了这所房里的共同生活。闲散，绝对的闲散，有意制造的闲散，这就是每天的生活，缀着一些无聊的消遣。姑娘们可以自由地在园中散步，阅读，画画，打牌，玩单人纸牌戏；她们可以在自己的房间睡觉或在草地上作日光浴；有时两个人聊聊天，一聊几个小时；有时就坐在安妮。玛丽边默默无语。餐总是在相同的时间，晚餐时桌上着蜡烛，茶送到园里，两个仆人侍候着这些围坐在宴会桌旁的女郎时那司空见惯的方式，令人到有荒诞不经。

一星期之后，安妮。玛丽取掉了小夹，放了试验模型。它的份量比看上去要轻，因为是空心的，但是O仍能觉到它的重量。那的金属很显地刺中，看上去像是一刑。等到第二个环的重量再加上去之后会怎么样呢？

每个姑娘一支签，不论是谁，只要到了分数最低的那支签，就会被带到音乐室去，像O来到的第一天那样被捆在舞台上。然后她必须指一下安妮。玛丽的

（伊沃妮是纹了的，在她上方的雪白肤上，伊沃妮主人的名字缩写与用的蓝字母纹在那里，就你刺绣的字母那样。）

“这空白的一面，将印上你的名字、你的衔，还有斯芬先生的姓名，”

芬先生也没提起过。这没关系。这就是他想给你上的铁环。”

“可是……”O鼓起勇气说。

“我可怜的姑娘，我简直没有勇气告诉你：你会被打上烙印：斯芬先生在两天前送来了烙印铁模。”

到了夜间，安妮。玛丽指定姑娘中的一个与她同寝，有时也同一个姑娘连续睡好几天。她抚摸被她选上的伙伴，也让她抚她，她总是快到黎明时才睡去，而且很快就睡着了，在睡去之前她吩咐那个姑娘回自己房间去。紫的窗帘半开半翕，染上了黎明的紫红。伊沃妮曾经说过，安妮。玛丽在追求快乐方面显得既丽傲慢又不知餍足。

红发姑娘站起来，然后在床上仰面躺下，安妮。玛丽分开她的大，O看到一片上被打了一个很圆的，就在中偏下一些的地方，刚好可以把铁环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