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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6/7)

是一游戏,或者只是一个游戏的引,其他就甚么也没有了。或者,也可以把这个动作看成是一项检验,用的就是人们检验一架机是否运行正常的方式。O对这一确信无疑。

芬先生坐在椅扶手上没有动,让她把裙脱掉,O的手指把衣扣搞得很,结果她了两次才解开裙里面的黑沙衬裙。

在她把全的衣服完全脱光之后,她的鞋和只卷到膝盖的黑尼龙长袜,衬托她小的雅致线条和大的雪白肤。这时,斯芬先生站起来,用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推向沙发,他让她跪在地上,背靠沙发,将她的肩膀而不是腰地压靠在沙发上,然后把她的双稍稍分开了一些,她的双手放在脚腕上,腹,在起的房上方,她的咙向后仰起。

她不敢看斯芬先生的脸,但是她看到他的手解开了带。当他跨到O的上时,她仍旧跪着,他抓住她的后颈,她的嘴里,看来他寻求的不是她嘴抚,而是她的

了很长时间,O到那令人窒息的在膨胀和变,它缓慢而一再重覆地锤击得她泪直。为了更彻底地她,斯芬先生索跪在沙发上,两个膝盖就贴在她的脸颊两侧,有一瞬他的就坐在她的房上。

觉到自己的在燃烧,那无用的被诅咒的里燃烧。尽芬先生显得很愉快,并且长时间地陶醉在她的中,但他并没有让自己达到快,而是默默无语地从她上撤了去,重新站起,没有合起他的浴衣。

“你真贱,O,”他对她说,“你勒内,但是你很。勒内难看不,你贪恋而且渴望所有想要你的男人?他难不明白,把你送到罗西去或是把你给其他人,恰恰是为你提供了掩盖的藉?”

“我勒内。”O答

“你勒内,但是比起别人,你更渴望我。”斯芬先生接着说。

是的,这是真的,好确实渴望着他。但是即使勒内知了这一,事情又会有甚么不同呢?她能的一切只是保持沉默、垂下帘,直视斯芬先生的睛就等于对此供认不讳。

随后,斯芬先生躬抓住了她的双肩,使她躺倒在地毯上。她仰卧在那里,双蜷起,斯芬先生坐在她刚才靠过的沙发上,抓住她的右膝,把她拉向他的旁。由于她脸冲炉,从炉里的火光照在好蜷起的腹沟和上。

芬先生没有松手,却突然命令她抚摸她自己,不许她把双并拢。O先是惊得目瞪呆,然后开始顺从地伸右手,手指碰到了那已经从中凸起的像是在燃烧的,就在她下相接的地方。

但是她的手又缩了回去,她嗫嚅∶“我不能。”

事实上她的确不能这样,她一生中唯一一次偷偷地抚自己是在家里那张温暗的床上,当时她独自一人在睡觉,但是她从未尝试过用这方法达到。后来她有时会在睡梦中达到,随即失望地醒来,因为这事总是令她神经张,而且转瞬即逝。

芬先生一动不动地凝视着她。她受不住了,又重覆地嘟囔了一遍:“我不能”,然后就闭上了双

在她的脑海中浮现一件永生难忘的往事,时至今日,每当想起这件事,还会使她觉到与当年同样烈的恶心,那是她一次见到别人这件事,当时她才十五岁,那是玛丽安陷在旅馆房间椅中的影:玛丽安把一条搭在椅的扶手上,搭在另一边的扶手上,她就这么当着O的面抚自己,还不停地。玛丽安还提起过这么一件事∶有一天她正照这副样在办公室里抚自己,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忽然间她的老板偶然走了来,正好看见了她在的事。

O见玛丽安的办公室,那是一间空空的房间,有浅绿的墙,从北面尘封的窗里有微弱的光线透来,那里只有一只为来访者准备的安乐椅,放在办公桌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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