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同意。勒内轻柔地把她从地板上搀起来，然后他在那张大沙发上坐下来，让她面对沙发跪在他的旁，她伸的手臂、上半和斜靠在沙发上。她闭上睛，数年前她见过的一幅景象闪过她的脑际∶那是一幅奇特的画，上面画着一个女人跪在一张扶手椅前，和她现在的姿势一模一样。地板是由方砖砌成的，在房间的一角，有一只狗正在同一孩玩耍，那个女人的裙是掀起来的，在她后不远，有一个立姿的男人正挥起一束鞭准备鞭打她，他们全都穿着十六世纪的服装。那幅画的标题曾经令她到恶心∶家法。

勒内的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同时用另一只手把她的裙撩起，她能到细棉布的衬里到了她的脖。他轻轻抚摸着她的，似乎是想引起斯芬先生的注意，让他欣赏那两为她增的小小凹陷，和她两之间的柔。然后他用这只手着她的腰，使她的更显突，并且命令她把双膝分得更开一些。

她一言不发地服从了，勒内对她的夸耀，斯芬先生对此所作的反应，以及男人们用语的鲁，突然令她那么烈而乎意料地被羞耻心所压倒，以致她原来萌生的那一希望被斯芬先生所占有的望变得然无存，她开始盼望着用鞭打来作为一解脱，好像只有疼痛和哭喊才能成为为自己辩护的理由。

然而，斯芬先生的手只是打开了她的，然后从门、退、又一次，并且抚摸她，直到她再也忍不住，她的意味着她被征服了，被摧毁了，被彻底地羞辱了。

“我把你留给斯芬先生，”勒内说，“就保持这个姿势，他会在他认为适当的时候放了你。”

在罗西，有无数次她保持着这姿势，跪在那里，把自己给一个人或所有的人，但那里她的双手总是被手镯锁在一起的，那时她是一个幸福的囚徒，每件事都是加在她上的，没有一件事是徵得她的同意的。然而在这里，是她自己的自由意志使她保持着这半的状态，要让她站起来，或者把她遮盖起来，只须一个简单的手势就足够了。她的允诺就像项圈和锁链那样束缚着她，难说那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允诺吗？

无论她受到甚么样的羞辱，或者不如说正是由于她所受到的那些羞辱，由于她彻底的驯服，由于她以那顺从的方式开放自，从而博得了人们的尊重，难说这里面不包着某快乐的成分吗？

当勒内离开时，斯芬先生一直

把他送到大门，O就那么孤伶伶地一动不动的等在那里，这等待使她有一从未有过的孤独和被卖的觉。沙发的灰黄丝面贴在脸上使她到十分平，透过尼龙长袜，她觉到膝下的羊地毯很厚实，她的左侧面可以觉到炉中散发来的气，斯芬先生添去的三圆木正燃得劈啪作响，在屉柜上，一架古钟静静地走着，除此之外一片沉寂。

O仔细地倾听着，心里想着：在这样一间文明而雅致的房间里，自己此刻的姿势是多么荒唐。透过百叶窗能够听到午夜过后黎倦怠的喧声，在下一个白天，在明天早晨，她还能认沙发垫上她把脸颊贴在上面的地方吗？以后她会在白天到这间起居室里来吗？她还会在这里受到同样的待遇吗？

很明显，斯芬先生并不急于回来，而O，她曾经在罗西无数次那么顺从地等待过那些陌生人前来，得到他们的快乐，现在当她想到一分钟或十分钟之内，他也会用手接她的，却到里有甚么东西堵了上来，然而事情的程和她想的并不完全一样。

她听到他打开门穿过房间的声响。背冲着火，他站在那里观察了O好一阵，然后用一接近耳语的声音，让她站起来重新在沙发上坐好。这太乎意料了，她到有引起发窘，但还是照他说的了。

他彬彬有礼地给她拿来一杯威士忌和一支烟，两样她都拒绝了。这时她发现，他穿的是一件浴衣，一样式非常守旧的灰布浴衣──和他的灰发有着相同的颜，他的手瘦长而乾枯，平平的指甲剪得短短的，显得异常苍白。当两人视线相接时，O的脸红了∶这的的确确就是那双抓住过她的手，那双她此刻又怕又想的手。但是他并没有凑近她的意思。

“我想请你把衣服全脱光。”他说，“但是，先解开你夹克衫的扣就行，不必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