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中的木盒轻轻放到地上，而后往前推了一。

“难是殷小将军远在边关，满足不了太后娘娘。她寂寞，找上了别人，就想把你给踹了，而后你心怀不满，想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才把太后娘娘与你厮混之事说来？”

谢知让缓步走到一旁的椅边坐下，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裳上的褶皱，才轻声反问：“殷小将军何罪之有？”

他一字一句极为认真地说：“因为我怕陛下心，怕不能一击必杀。所以我撒谎说自己与太后通，就是想数罪并罚，将太后彻底拉下。”

但他一句话都没说。

他以为此事隐秘至极，只有自己和太后以及陈家那边极少数的几个人知。

“你手上已有证据，为何还要将自己拉下？总不能说你对她余情未了吧？”

“锦衣卫手通天，我与陛下，如何能不知？”谢知让缓缓开，语气散漫，“也是难为你了，三不五时还得跟着仇人调调情。”

殷穆低着，声音沉肃而冷静，带着一决绝之意。

听闻此言，谢知让扭看了他一。

谢知让轻啧一声，整个人都向后靠，将整个后背都贴在椅背上，这才轻声：

他顿了片刻，而后看向皇帝，诚恳：“微臣犯欺君大罪，还在御前失仪、冒犯陛下，请陛下严惩！”

殷穆愣了一下，而后猛地抬看向谢知让。

皇帝见殷穆这般，叹了气，转向谢知让，有些无奈：“先生。”

“这信写得隐秘，有些词句，乃微臣与太后幼时约定好的秘密，锦衣卫即便看过信件，也不一定能全知晓内情。”

他磕磕地问：“您……您知……”

“那整一个疯，你也不嫌恶心，没过的事儿也要往自己上揽。揽了便算了，我说你两句又不愿意听。何必呢。”

他……

殷穆倏地抬看他，眶发红发。

谢知让见他这呆傻模样，嗤笑：

却是不想谢知让和皇帝一早就掌握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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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等皇帝开，殷穆便沉声：“陛下！谢太师！属下有罪！”

“了这么多年的野鸳鸯，怎的今日突然告发起自己来了？”

殷穆简直不敢置信。

殷穆死死着拳，角抿，脖颈的青甚至微微凸起，显然是怒极了的姿态。

“然微臣此时前来，确有重要之事禀告。”

，因为穿甲胄多有不便，从来都是单膝跪地。双膝下跪，皆为罪人。

“陛下，太师，属下曾与太后通，多年来一直藕断丝连、私情不断。这些，都是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