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微加重了语气，“十一。说的话，该要自己能负责的。所以皇兄希望你能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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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谢知让亦是前一亮。

那孔家知晓此事是自己理亏在先，倒也没脸来和他告状。但他心中烦的，是另外一件事儿。

现下倒好，倒是一个难题。

第350章 明白

此刻见瑞王坐在椅上喝茶吃糕，一副没心没肺的样，皇帝叹了气，挥退殿内伺候的人，而后低声问：

谢知让扬声应了一声，“好。”

皇帝见他这般模样，私心觉得这事情不能与他说得太清楚，得他自己想明白；可又觉得若等他自己想清楚，只怕会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

瑞王从韶光院来，到珺璟轩拜别两位长辈，而后便回去了。

中皇帝自然也知晓瑞王打了孔向松一事。

姜想了一会儿，忽而眸光一亮，小声：“若不然你给小十一留多多的课业，这般他就没空来见婉儿了。”

“一来婉儿是同你一起长大的青梅，有着那么多年的情分；二来，婉儿是谢先生的侄女，份非同一般。”

恰在此时，卫明的声音自屋外响起：“大人，少夫人，韶光院的护卫来报，瑞王殿下已经走了。估摸着一会儿便要到珺璟轩来了。”

，倒也没什么。

瑞王吃糕的动作一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脑，“什么什么想法？我待阿婉怎么了？”

“你若只将婉儿当，那么日后，就只当她是，切莫逾矩之举。但你若对婉儿有意，你便该想清楚自己的心。”

姜想了想，反驳：“不妥不妥。本来俩人可能没什么呢，咱们这一下，激得他们逆反就不好了。”

“那该如何是好？婉儿此刻被那负心汉欺负了，心中怕是难过呢，万一那臭小趁虚而……”

“十一，你同朕说实话，你待婉儿，到底是何想法？”

当初瑞王七岁的时候，便该以男女有别将二人彻底隔开的。

“你年纪虽小，但皇兄想着，这是你一辈的大事，该和你说个明白才是。”

瑞王彻底愣住了，手中的糕“啪嗒”一下掉到了桌上。

如今忽而想起，却是有些后悔起来了。

谢知让左右为难。

“孔家落井下石，还下了婉儿的脸面，你去找孔向松气，是因为你将她当，还是因为你……将她当你的心上人？”

皇帝叹了气，到底是破了这层窗纸。

“皇……皇兄……你在说什么？我自然是……将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