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之中的波凝固冰封。

“宁夏镇五卫四所，区区四万余人，却守着从盐池到兰靖长达一千公里的防线！分到每一路，不过五千余人。”

但她和她丈夫谢太师不一样。

“没有他们用血之躯抵挡鞑靼骑兵的攻，哪里有你锦衣华服在这里大放厥词的机会！”

姜因为太过激动，微微有些气。她看着陈少夫人丝毫不知悔改的神，那些未尽之话，忽然便不想再说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过去，震惊地瞪大睛，掩住嘴不敢说话。

“边军几百人、几千人，对阵鞑靼成千上万骑兵，血牺牲在所难免。”

“酒饭袋？草包饭桶？狼野心？自刎谢罪？”姜上前两步，居临下看着陈少夫人红的脸，一字一句地反问，“你能说这些话，难是心肝脾肺都被野狗给吃了吗？还是你本就是狼心狗肺之人？”

陈少夫人也是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却是恼羞成怒，扑过去想要抓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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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跟在姜后的郁金和降真，又岂是吃素的？一人抓着一个，便将那陈家主仆制服。任她二人使尽浑解数，也动弹不得半分。

“而灵盐台地地势平坦开阔，鞑靼落素来以凶狠著称，一旦挥军南下，往往是几千几万的骑兵发起攻！”

姜绷一张脸，往日温和不再，眉间冷凝，

这让人如何不震惊？

这小妇人看起来滴滴的，却是个主意正的，内里自有秀骨。

这清脆的一声响，使得整个屋内瞬间安静下来。

她们先前或许不知那情况，可此刻听着姜慷慨激昂的话，不禁泪盈眶。

“此一战，宁夏卫损失惨重。昭毅将军命丧疆场，殷小将军被断一臂。多少人失去了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父亲，还有自己的儿！这些牺牲，难在你中，就只是酒饭袋和草包饭桶吗？”

胳膊狠狠扇了她一掌。

这么些年相下来，京城中的贵妇人们也算是知姜是个什么。

“最该自刎谢罪的人不是他们，该是你这个人面兽心、猪狗不如的蠢货！”

第215章 刚

姜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直说得在场诸人心震颤，一阵阵发酸发麻。

是了，人和畜牲，能有什么好说的呢？

谢太师是一言不合便要打打杀杀的，可姜这么多年，很少在外教训人，更别提在这大广众之下亲自动手打人。

多数人都是有良知的。

姜轻笑一声，神忽而变得张扬起来，眉间甚至隐隐有几分谢知让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