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立后

“前些日我去赴宴，见到了陈灵，有不少人都恭维她呢。我冷瞧着，她们是将她当未来皇后一般敬着了。”

夫妻俩相拥卧靠在小榻上，低声絮絮说着话。

以她从不记恨你。孩嘛，该就，该骂就骂，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谢知让却是冷笑一声，嘴角着一嘲讽之意，“他们还当陛下是三年前那个可以随意控的帝王呢。如今爬得越，日后摔下来便有多惨，且看着吧。”

他曾告诉过皇帝不能心慈手，却没有手过多。他想着皇帝到底少不更事，自己吃了苦便什么都明白了，却是不想让这帝王成长起来的代价，竟这般大。

自从皇后去世，皇帝便封锁了长乐，不许任何人。死去的发妻与孩儿，是皇帝心中永远无法释怀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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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

谢知让低低应了一声。

前两年朝臣们促皇帝娶后，他尚且能以为先帝守孝来推脱。如今已过二十七个月，满朝文武每日都要提一遍立后之事，其中以陈家女呼声最，她如何能不得意？

他偶尔会看着菟儿和猊哥儿，透过他们去想自己的孩如果还存活于世，会是个什么样。

菟儿和猊哥儿生那日，皇帝正好得知自己要爹爹了。这对弟一日日长大，可他的孩却永远也长不大了。

谢知让知晓她不喜这些事儿，便不再多说，只是摸摸她的脑袋，换了个话题。

谢知让听着姜的话，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小声辩解：“那我这不是狠不下心来嘛。菟儿和猊儿都长得像你，我看着他们，便好像在看小时候的你一样。我心都要化了，还怎么舍得骂他们？”

姜轻哼一声，心情却是好了许多。

姜叹了气，没说话。

说着，姜有些幽怨地看着谢知让。

……

“昨日陛下还和我说呢，想叫菟儿和猊儿陪他一日。我没拒绝。”

皇帝坐在冰冷的床上，轻轻抚摸着皇后生前用过的枕，神和。

他低声呢喃：“竹儿，今日我吃了你最的冷蟾儿羹和青凉臛，还有金银夹，很好吃呢，也不知你在下面能不能吃到？”

“该就，该骂就骂，说的倒是比唱的还好听。这全家上下都着菟儿，就是她把祖母的发扯了，也只被说一句‘我家菟儿真有劲儿’，可没谁会骂她。我若再不着她，她非得上天去！你们就着我这个坏人。”

姜亦是心疼痛失挚的皇帝，轻声：“陛下待菟儿猊儿好极，他们是该去陪陪陛下的。只希望陛下心中能好受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