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小老刚要激动反驳，被谢知让冷厉目光一瞟，他便瞬间哑了嗓，“这名号什么的，都是虚的，也行，也行。”

有没有孩，他自己是无所谓的，甚至略微有些嫌烦。不过偶尔的，他也会想一想，他和姜的小孩儿会是什么样？

他的肋，让他不得，退亦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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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孩照顾她，他也能放心一。

在他即将要走地牢时，谢知让忽然开：“你方才说我女缘薄，是我此生都没有嗣的意思吗？”

谢知让见他这般识趣，冷哼一声，将刀回卫明腰间刀鞘上。

“从这里去，一直往前走，不准回。脖扭一，我便让人把你的砍下来。我遭不遭报应那是以后的事儿，但你，今天一定能见阎王。”

小老乐呵呵地答应：“好说好说。左右这京城也无趣得很，摔个跟都能跪在七品官的脚下，我是不喜，不来也好。”

小老见他眸光微亮，心下微微叹一气，却没再说什么。

“我可以不杀你，但你永远都不能现在京城之中。”

小老手脚并用，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便往地牢外面走。

若是有人真刀真枪地对着姜，他还能想办法周旋。但此等虚无缥缈之事，他不敢去赌。

他站在床边，脱下外裳，略微散了散从外边带回来的凉气。等手心回，他掀开被上床。

此时，天边已经隐隐泛起一鱼肚白。今日休沐，谢知让便回珺璟轩。

而且他服过秘药，世间又再无解药可解，万一有一日压制不住毒，他彻底丧失理智，姜一个人该怎么办呢？

但他有时候会看见姜对着谢邈和谢婉发呆。他想，姜一定是想要个孩的。

他赌不起。

小老见他这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伸两指拨开那刀，叹：“你这人，坏事尽，却是个情。”

这般没有准的话，却叫谢知让心中生几许希冀。

小老脚步一顿，沉默半天，有些纠结地问：“那什么，我能回吗？”

得了允许的小老转，又盯着谢知让看了一会儿，才：“不一定有，但也不一定没有。”

姜被这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往谢知让怀里钻，小声呢喃：“夫君？”

谢知让愣了一下，轻笑声，“可以。”

“去之后，你不可再对外人说你是禅息真人。”

谢知让得他回答，便也无话可说，挥手让他离去。

失态只在一瞬间，谢知让迅速收敛心神，重新回到那副面无表情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