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呀。我是在哄十五岁的夫君。”

十一岁的姜不过是个小丫片，十五岁的谢知让能对她有什么想法呢？

姜眉梢角俱是笑意。

“陛下侧不可无人。”

姜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以示安抚。

“太，谢卿武艺，你可该跟着他学习一二。”

“多谢陛下！”谢知让眉一挑，几分喜意。

谢知让一时没明白她什么意思，漫不经心地笑，“都过去那么久了，当然不疼了。”

“谢卿近来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谢知让更是眉飞舞、风满面，惹得皇帝都觉稀奇不已。

皇帝忍不住笑：“哈哈哈，佳人在侧、如眷，是该兴。你既这般开怀，朕也不拘着你，下去同他们一块儿玩玩吧。”

他久久不说话，心中难言是个什么滋味。

谢知让带刀护卫在皇帝侧，听他同自己说话，两步上前：“微臣前段时间惹内生气，这些天刚把她哄好。得了她的好脸，臣自然兴。”

那些被掩埋的情绪再次翻涌，谢知让低下，将脸埋姜颈窝。

……

从小到大，就因为他是家中异类，多少坏事儿分明不是他的，却也安在了他的上。他挨了打，鲜有人会问他到底疼不疼。便是母亲，也多是嘱咐他下次不要再犯错。

谢知让心里怎会不委屈？

小夫妻俩闹了通别扭，而今和好如初，自然是情投意合、如胶似漆。

谢知让正对着太，嘴角微勾，底挑衅之一闪而过。他收敛笑意，转对上皇帝，正：“陛下，您抬举臣了。太乃国之储君，微臣比之，万万不及。”

听到这话，姜莫名想笑，两弯弯。

姜是第一个。

可偏偏是十八岁的姜嫁给了二十二岁的谢知让。那么，一切都是刚刚好。

底下太见君臣二人相洽，眸光一暗，掩在衣袖下的拳悄悄握。

从来没有人说，我哄哄你。

可一个男人，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他便将那些委屈全都藏在心底，面上却是更加乖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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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让彻底愣住了。

“我十五岁的时候，阿才十一岁呢。我在家里被老压着打，你在什么？”

他正要开，却见姜抱住自己，仰看他，认真说：“夫君，你疼不疼呀？”

“无妨。”皇帝摆摆手，“你尚未有后，还是个孩呢。玩儿去吧，只记得收敛些，别欺负了人。”

谢知让到底不是那会沉湎在伤心情绪中的人，片刻便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