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正和太师说话，她起一下跪在地上。

“大宗正、太师，”豫王太妃睛通红，“看在我们豫王府两代为大齐搏命的情分上，救救我儿吧！”

豫王太妃声音嘶哑：“我也是糊涂了，任由他们积攒粮草，但我们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害怕，怕祁哥儿会跟煜哥儿一样被人害了，我也不求让祁哥儿认祖归宗，只要他能好好长大，娶妻生，我死也能闭上睛。”

“我们错了事，也

愿意听从朝廷惩罚，只要朝廷能为豫王府留一份面，其余的我们都可以不要。”

豫王太妃的意思，除了豫王的爵位之外，对萧煜的封赏，譬如准皇陵，以及那些荣恩都能舍去，毕竟这件事萧煜知晓，人也都是他安排的。

太师看了一大宗正，大宗正立即吩咐人：“快将豫王太妃扶下去歇着。”

事情没有了结之前，豫王太妃只能被关押在宗正府。

豫王太妃被搀扶下去，太师也站起：“这桩案非同小可，大宗正最好与宗亲商议个结果，也好随时向皇上禀告。”

小皇帝懂得些什么？还不是太师主，太师让问，他就问个结果好了。

太师离开了宗正府，大宗正这才命人去相王府送信。

老相王晚些时候才不慌不忙地了宗正府。

“小叔，”大宗正上前一步，“您怎么一不着急？”

老相王坐下捋了捋白的胡，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观里的人，仙风骨不问凡尘。

“您可不能不，”大宗正，“这么大的事，我不知该如何下手。”

大宗正急得团团转，老相王这才开：“不是告诉你了，就太照太师吩咐的去。”

“可是这次太师没吩咐啊？”大宗正将太师问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老相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端起茶来慢慢地品，仿佛大宗正的话，不过就是茶的心。

过了半晌，老相王才：“太师这不是说的很清楚了？”

大宗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老相王：“您是说，太师相信了？”豫王太妃说的那些话，听起来是很有理，可连他都觉得其中另有内情，太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相信？

老相王：“不相信的话，为何问的那么仔细？”

“太师问的这些，都是要回应给质疑之人的。他信不信不重要，只要对外有个代，那就可以去查冯家了，这可能是太师最好的机会。”

大宗正向外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小叔，那我们呢？

”

老相王：“好你自己的事，有些东西不用你去思量。”

老相王说完话站起向外走去，要说那条路，他有好几次机会能走，太祖在世时就有人怂恿过他，但太祖的嗣众多，他们这一支不可能天下人的。三王作，他选了豫王。

豫王很多事都安排了，却还是没能真正踏那一步，这让他愈发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