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二小反而能想开了，萧煜或许就是与寻常人不同，在他心里只有战场厮杀，其余的都不放在里，别指望他能对一个女起什么心思，那心心念念的喜和照顾就更不可能有了。

想开之后，冯二小看到自己这些年走过的路，只觉得浪费了大好的年华，可她也看不上不如豫王的男，她和豫王的亲事没成，差让她成了笑话，想要甩脱这些，就要嫁得更好，让那些人不敢提及那些过往。

下适合的也只有皇后的位，她以为太后娘娘会赞成她这样。

但好似……不是这样。

太后淡淡地：“你一直想要豫王妃，其实豫王太妃已经给了你回应，让你随意豫王府，拿走豫王的东西，若你因豫王而死，豫王太妃定会认了你这个儿媳妇，冯家与豫王府的婚事也就成了。”

冯二小惊诧，她没想到这些。

太后盯着冯二小：“你不是一直说，这些都是为了冯家？”

冯二小整个人开始颤抖，她是这样说过，但是没想过用她的命去换这些。

冯太后看到这样的情形忽然笑了：“到底还是舍不得自己的这条命，那你可知冯家能有今日，是用多少冯家人的命得来的？哀家能有今日，又舍弃了多少？多少次差死在中？”

冯二小当然知。

“别人就能死，你就不行是吗？”

冯太后的声音再次传来，冯二小下意识地一磕

在了地上：“太后娘娘，臣女错了，臣女再也不敢了。”

“既然没有这胆，就老老实实地待着，不要惹人厌烦，”太后冷声，“否则，变成了碍的东西，你爹娘也不敢留你。”

冯二小忙：“臣女知晓了。”

冯太后再没有别的话，冯二小：“臣女回家就闭门思过。”

冯二小说完，也不敢耽搁，再次叩首之后，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倒退着走了屋，跨门的那一刻，她脚下一个踉跄差又摔在那里，多亏了守在门的人伸手搀扶了一下。

冯二小一颗心都要跃嗓，也不敢与人谢，再次迈开步逃了慈宁，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只能夹着尾逃窜。

微风在冯二小脸上，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中了一的冷汗，她地抿住嘴，抬起看了看天空，然后视线逐渐变得模糊，这一一，却让她有逃过一劫的觉，等她坐上了自家的车，才再次下来。

命暂时保住了，跟着来的是滔天的恨意，恨太后娘娘手段毒辣，也恨那死去的萧煜，还有洮州办事不利的冯家人。

这个仇她记住了。

冯二小缓过这气，可她也不能就这样被抛弃，她不甘心。

……

冯太后靠在塌上，边的人递过来一张名录，是这次置的人和内侍。

冯太后看了一遍，上面大多数人，她是不记得的，因为这些人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