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坤心里也不舒坦，柳氏回娘家就是问他的差事去了，看来还是没有消息，他就不明白了，这老天是不是跟他对着？冯家什

这话让赵启坤冷笑起来：“你说那酪是她的？我看你是脑袋坏了，居然有这样的思量，你以为是人都能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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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就喜听赵启坤说这话，赵启坤一开，旁边的赵学文就安静下来，低着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柳氏不想再说了，站起向后院走去，留得赵启坤和赵学文在屋里，说白了她看上的是赵启坤肚里的学问，而不是他这个人，一张老态龙钟的脸有甚好看？成亲之前想的好，成亲之后却与之前思量的不同，赵启坤父俩最好乡试中榜，让她也没算白养。

柳氏说着想起一桩事，瞪着赵启坤：“对了，你那三个儿和杨氏不就去了洮州吗？他们有没有给你写书信，提及洮州有个凤霞村？若是能攀上凤霞村，帮忙些，说不得还能赚银钱。”

这样的事赵学文从前没听说过，柳氏家中不算富贵但也殷实，平日里吃穿自然讲究些，要怨就怨他爹非要留在村里，但凡有胆当年就能回到城中落籍。

西北，洮州？

柳氏心里当真羡慕得很，西北来的商贾着实大大赚了一笔，都没歇脚儿，转就又返回去拉货了。

赵学文摇：“不是，儿不是说这个，儿是说，凤霞村啊，那是想和二弟他们落籍的地方。您没听到吗？那地方卖酪，还卖，商贾都争着去呢，爹，您说，娘他们该不会发迹了吧？”

“有，”柳氏，“说是从西北那边……洮州来的，叫杨氏酪。”

“洮州从前也没听说有多少好东西，今年当真是奇怪的很，除了这酪还有上好的垫，那是真的好，用手一摸绵绵的，没有的腥膻味儿，反而有一香气，也不知是用什么东西洗过。”

那不是他娘和弟弟们去的地方？无论是哪里都有富，这杨氏酪也好生了得，将东西都卖来了开封。

赵学文应声：“儿明白了。”

柳氏觉得赵学文定是看书看得脑坏了：“当然是洮州都卖不完了，怎么会往外运？这是从那边过来的商贾带的几匣，本来也是不准备卖的，被铺上的掌柜劝着，这才将手里的留下了。”

不可能。

赵学文：“既然这么好卖，商贾为何不多来些？”

“爹，”赵学文心里一阵，“您知凤霞村是哪里吗？”

柳氏说着，嘴里又涌，也不知谁来的吃法，这得是多会吃啊？

等柳氏走了，赵学文忙走到门，鬼鬼祟祟地张望，发现周围没了人，他这才又回去看向赵启坤。

“不知你是不是跟着他们久了，染了一晦气，”柳氏埋怨地看着赵启坤，“到手的差事，现在却没了动静，前前后后可了我几十两银……”

赵学文腆着脸：“母亲这么一说，我都觉得饿了，这东西总该有个来吧？”

“那不一样，”柳氏接着摆手，“那东西放在小炉上一烤就化开了，裹在上尤其的香，哪里是能比的。”

柳氏说的怪气，赵启坤沉下脸皱起眉：“提那些人作甚？不怕晦气？我与他们通什么书信，这辈都不想再见到。”

“可是，”赵学文，“到底是一个村，就算接济应该也能赚到一些，而且那叫杨氏酪，我娘她不就是姓杨……”

赵启坤：“不是刚说过，洮州的一个村。”

赵启坤心一沉，他自然不想杨老太他们有啥本事，若是他们好了，岂非是在说，他走错了路？

赵启坤：“洮州那么大，就算是一个村，肯定也不是刚去的迁民。”

“还有他们带来了一些，那也是上等货，铺里留的那些，两日功夫全都卖光了。”

“就她？是她有这个本事，还是那哑和傻有本事？您知晓多少银钱？”赵启坤胡须都要气得飞起来，凶狠地看着赵学文，“遇到啥多想一想，不要说话，免得去丢我的脸面。更不要在你母亲面前说这些。”

城外有卖的，我去买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