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赋，而是要带着人去丈量土地。你说奇不奇怪？洮州多少年都没现的景儿，现在全都现了。

王曾有觉，他得盯了凤霞村，万一真的有苗，这些人就留不得。

第356章 生气

王曾父亲家族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当地一个不小的乡绅，可惜王曾母亲窑，还是被人从西蕃拐来的，在窑里都是最下贱的一等。

王曾母亲这辈最幸运的事，就是让王曾父亲看上，而且留下了一个儿，然而在王曾看来，这才是她的最大不幸，那男人显然对此并不在意，在他心里，那女人可能还不如为他看院的一条狗。

女人好不容易才保下这么个儿，想着将来儿长大了能有个依靠，那些不过就是戏文里唱的罢了。因为有了王曾，王曾母亲接客更加频繁，年纪不大就生了重病，还没完全咽气，就被裹了草席扔去了葬岗。

女人倒是给王曾留了一些东西，几件自己好的衣衫，还想着儿穿的时候能想起娘，可对于一个吃不饱饭，被人嫌弃的几岁孩来说，稍好的东西哪里能到他上？所以那几件衣服早就不知哪里去了。

女人留给王曾的苦难倒是一都不少，在窑里王曾什么低贱的事儿都过，什么丑事他都见到过，倒夜香都是最净的活计，他也没有什么名字，就叫狗，谁想用了，只要唤一声狗，给一吃的。

最后征兵的时候，他代替他生父家里的弟去了。临走的那天晚上，他爹给了他一桶让他沐浴，两净的衣服，还有一个丫鬟。没有别的话，因为一个替死鬼说啥都是白费。

在军中他没死，立了大功，往朝廷报的是他爹给的名字，不是对他爹恩德，而是因为这样能有更多的好，再怎么样，有了个姓氏，王家需要供养他，祖宗祠堂不会要一个的孩，但会认一个有军功的孙，这些跟在勾栏院里没啥不一样，都是卖的生意。

再后来，他有了官，王家也被他榨了净，后来他爹着他的名声去事，他将整个王家用来替冯家了罪，他也了冯家的一条狗，换来麾下这些兵。

但冯家不过就是另一个恩客罢了。从前王曾也信神，信老天爷，觉得会有善人救他，也想个善人，后来发现就算是神也要看，就算一样的军功，朝廷想要擢的，也得有清清白白的世。

给冯家狗也是一样，他这上不了台面，能得到的不过就是主人的几句夸赞，让他守着谷藏堡，就是等着哪日有了战事，让他用命去填坑罢了。

王曾很聪明，他不会为礼数、地位束缚，也不会豁一切去争个名，他早就知，说什么都没用，得为自己争来实实在在的好，

所以他也不是为大齐守关隘，他是为自己守，守在这里，等来机会获得最大的利益。

趁着大齐内政混，他将洮州彻底变成自己的不好吗？与西蕃和大齐争一块地不好吗？这里有牧场，有田地，他可以从这里起家，说不定还能找个时机，跟大齐朝廷打一仗，等那一仗他赢了，他就可以跟所有人说，对，他就是养的，他跟他娘还有过同一个恩客。

王曾大刀金地坐着，微微抬起看向屋里的下属，从前他倒是想着瞅准机会就一票大的，现在只要冯家不他，他还不至于动作。

因为洮州那些人要粮了，粮也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