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要补起来。

怪不得只有她能补，这东西八百个绣娘也束手无策。

一晃神儿就十天过去了，这天大家刚要将收来的装上车，白婆就找上了赵洛泱：“有件事想与你商量，商量。”

罗真娘和谢寡妇带着女眷也加赶工，还帮寨买了不少彩线。寨上有些人家拿到了新布，喜的不得了，刚好除夕的时候能穿上新衣。

赵洛泱将手伸怀里再次将汗巾取来，汗巾下边破损了很多，中间撕裂开了，应该是被利刺破了。

她与小哑现在的情形，赵洛泱本不想去思量，可现在，看着这汗巾，不想也不行了。

如果一线也能被当成草的话，他说的都是真的。

“没有，”赵洛泱，“就是觉得快要过年了，得多赚银钱。”

赵洛泱没有立即回应白婆，而是沉默着思量。

杨老太的酪也卖的很好。

赵洛泱不禁长长地叹气，托着腮看着前路。

赵学景听到赵洛泱的声音，笑着：“又在想什么？下咱们都好的，有啥烦心事？”

赵洛泱，她知白婆想要说什么。

萧煜说，那汗巾上有一条小鱼，有河和小草。

这汗巾，就是她小时候为了应付女红的，小哑为何要留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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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洛泱：“问题是，这汗巾就是用布的，破旧的厉害，就算补好了，也没法拿来用。”

时玖沉默了一会儿，认真地问：“那你是希望他用，还是不希望他用？”

“我现在反悔行不行？”

之前白婆还怕赵洛泱不肯答应，留在寨上，恐怕要酪的法，也许抱着这样的思量，凤霞村的人宁愿麻烦些。

为啥要带来啊？这汗巾就该丢掉。

赵洛泱怔住，不能拿来不是好，真的用了才会贻笑大方吧？

赵洛泱：“该隐瞒的时候，就得隐瞒，也是对彼此的尊重。如果我说来，公主也会觉得没有颜面。”

赵洛泱先是一怔，不过很快脸上笑容：“我们能在寨里寻个地方？”

白婆：“你们要用到什么，只与我说说。”

当年的东西，七八糟的线，扭曲怪异的绣……这东西是人的？她恨不得毁尸灭迹。

赵学景转过：“放心吧，过年的时候，村里肯定有吃。”

时玖：“是怕被公主看，你早就惦记上了？”

十六在寨上就这样扎儿了，每日都准时寨，即便下雪也会赶到。

现在看来倒是她多想了。

他是怎么看来的？

时玖回来了，赵洛泱与他在脑海中说话。

两个人走屋，白婆径直：“你们有没有想过在寨上酪？天天这样搬来搬去的，委实麻烦，若是留在寨上，就能收更多的来了。”

粪窖也很快修起了一个，羊圈里的粪便都被清理了过去，果然圈里净了不少。

时玖：“我虽然不知来龙去脉，但你应承了，就得到，你可能不在意，对于别人来说，也许很重要，不能轻易毁了一个人的念想。”

这条汗巾是洗过的，可还有淡淡的血迹没有洗净。可见小哑上战场时，都带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