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洛泱这才委委屈屈地起，她向前走了几步又返回来：“先生，我觉得张元和阿姝的死不简单，之前赵大人怀疑寨上了人命案，可能是有人想将合孙集通敌的罪名推给寨。可见有人盯着寨不是一日两日了，时时刻刻可能都想找到机会斩草除。”

“去。”宋太爷声音更了些。

所以……有可能先皇不想昌乐公主回到大齐。

不必小狐狸再说什么，宋太爷已经开始猜疑起来，西蕃了小半年，乌松节死了之后，昌乐公主带着兵逃离，昌乐公主既然早就提前有所准备，她边肯定能有向大齐朝廷报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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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洛泱这次走得很脆。

有些事但凡不能放在明面上，那就是其中另有缘由。

“照这么来算，寨当年来到洮州是为了避祸，他们与现在的赞普对立，那他们应该认识之前的赞普乌松节？”

这一宋太爷知晓，差脱而：当然不是。

姜玮缩在洮州直到病死，对昌乐公主之事，不言一语，是抗争、冤屈也

“府学的人对姜知州应该很了解，张元虽然还没有正式府学，以他的才气应该与府学的人有些来往，张元虽然不在了，但我觉得府学可能有人还知晓一二，先生您这次去府学认识了人，或许还能打听什么消息。”

是被她惯的。

赵洛泱眨了眨睛：“先生，徒儿什么也没说，您不要想岔了。”

“逆徒。”

“寨碍着谁什么事了？你不觉得好奇吗？会不会五六年前还有遗祸？那张元一家认识姜知州，姜知州算起来是大齐收回洮州时第一任知州吧？那府学是不是姜知州在的时候建的？”

宋太爷气结，到底是谁在想？

宋太爷不想听了，他恨不得将之前听到的那些都从脑里挖走。

赵洛泱挥挥手：“先生别在意，我就是随便说说。”

可偏偏赵洛泱说个不停。

是无奈。

“不过您千万得小心……”

赵洛泱：“徒儿没有质疑任何人的意思，就是想要打听清楚，当年到底是咋回事。当年西蕃那边起来，带兵去西蕃的人是姜知州？”

宋太爷忍无可忍地瞪着赵洛泱。

宋太爷骂了一句。

如果先皇真的想要营救公主，首先兵震慑住西蕃。西蕃那时候正在内，决计不想让大齐兵压境，八成会将公主放回来。

赵洛泱笑：“我给先生倒酒呢！”

就这样随便说说，却快要了宋太爷的命，他本来对先皇有些作为就颇有微词，如今有些事一想……

“去！”

赵洛泱接着：“这次去寨，我听说朝廷刚收回洮州时，西蕃又兵来犯，那时朝廷兵来援慢了，差整个寨的人都被西蕃兵杀死。”

既然不是，那没救回公主的罪责怎么会落在姜知州上？

赵洛泱接着：“去营救昌乐公主，又不是什么秘密的事，还不能让旁人知晓吗？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为啥这些都是从坊间来的传闻？”

宋太爷“咕噜”吞咽了一，啥也没吃，可现在就跟被了半杯酒似的。

就像是被打开了一扇门，好些东西都往外涌。

宋太爷面不改，接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