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兴吼。

“别哭了宝宝。”何慧哄。

郁清野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外人。

或许也不是像，本来，他就是他们中的外人。

真吵，郁清野想，真的好吵。

要是能住校就好了。

要是郁兴能舍得给他钱让他住校就好了。

一番吵闹后，郁聪还是乖乖了卧室，在何慧的监督下，开始写作业。

郁清野就负责在他不懂的时候回答他的问题。

“这题怎么？”

郁清野刚写了两题，就听到郁聪问他。

他看了一，简单的讲了遍。

然而郁聪还是不懂，“什么意思？”

郁清野只得把知识掰碎了，再给他讲一遍。

郁聪依然不懂。

郁清野：……

郁清野耐心地讲着。

讲到第五遍，郁聪终于懂了。

他低在作业本上写了起来，何慧就在一旁温柔地看着，还不忘鼓励：“真，这不是就来了吗？我们小聪真厉害。”

郁聪霎时扬起了角，一脸骄傲。

郁清野坐在他们母边，不自觉愣了下。

他看着自己笔下的文字，却不知为何，恍惚有些看不清。

郁聪厉害吗？

一简单的应用题都解不来，这也算厉害？

可他确实厉害。

他有他的父母。

他的母亲会因为这事情夸他。

他的父亲也会给他买他想要的玩。

他的童年和他并不相同。

他没有忙不完的家务，没有提心吊胆的忧虑，没有害怕自己一睁就不能上学的恐惧。

他什么都没有，只有数不尽的快乐与郁的可见的。

他怎么可能不厉害？

郁清野握着笔，好一会儿，才终于静下心，再次看起了试卷，在那因为走神而迟迟没有落笔的题下写上答案。

郁聪今天不会的并不算多，没用太长时间，他就写完了作业。

何慧帮他洗了澡，他也就钻了被窝。

“我要睡觉了，你去写吧，不然灯太亮我睡不着。”郁聪坐在床上，理直气壮。

郁清野没有说话，站起，一手拎书包，一手拿着卷和笔走了去。

他也不是没有拒绝过。

最开始郁聪这么说的时候，他并没有答应，换来的就是郁聪的哭闹和闻讯赶来的郁兴的训斥。

“这本来就是小聪的卧室，让你在这里写作业已经是小聪善良懂事了，现在他要睡了，你要么也睡，要么就去写，你自己选！”

是的，这里早就不是他的卧室了，是郁聪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