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见她不答，便也不再追问。转了转笔，重新开，语气从刚才的八卦切切换成了专业的平稳：“那学，你想了解期omega的哪些事项？我可以从营养补充、变化、心理支持几个方面给你讲一下。”

“全。”闻溪说，“从开始。”

二十分钟后，闻溪走信息素科室。

杨文的话回在脑中，她的思绪比去前更了。

杨文的话在脑里来回转——期omega情绪波动需要伴侣稳定陪伴，摔跤和撞击可能造成严重后果。

而她把一个期的omega推到了墙上。

也许刚刚黎漾蹲在那里，不仅仅是因为她不标记，还因为肚疼？

闻溪快步往黎漾待过的地方走，然而到拐角时，她发现黎漾正坐在椅上。长发从耳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整个人安安静静的，像一只正在晒太的猫。

听到脚步声，她才慢慢抬起来，声音闷闷的：“你终于来了啊。”

闻溪有些意外：“你在等我？”

黎漾的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最后只轻飘飘地扔一句：“不然呢，把你扔在这儿我一个人回去守寡吗？”

刻薄的底还在，但上面覆了一层小心翼翼的薄霜，闻溪听来了，她走过去，在黎漾面前站定。

“我找医生问了些期omega的注意事项。”

黎漾别开脸，心不在焉的：“问什么了？”

“医生说期omega如果被伴侣拒绝，情绪波动会比平时更剧烈。”闻溪停了一下，“刚刚的事情……我很抱歉。”

黎漾坐在那里，嘴抿成一条线，然后她伸手，拽了一下闻溪的袖。力很轻，碰了一下就松开了。

“我又没说怪你。”那双漂亮的底盛着一恰到好的担忧，“你肯定是车祸造成的应激反应，功能暂时紊什么很正常。我可以打针剂嘛，不标记没什么的。”

她抬起来，看了闻溪一，又垂下去：“……你别有压力。”

闻溪看着她的侧脸，又说了一遍：“抱歉。”

黎漾低下，飞快地弯了一下嘴角又压平了。

真是要命，闻溪这么认真，她都要演不下去了。

她赶换了语气，带上一丝挑剔：“不过你看的是庸医吧？不知期omega最需要的是陪伴吗？你少气我几回、多让着我一些，比什么信息素都有用。”

光从窗边照来，闻溪浅的睛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冰面下透的一线意，转瞬即逝。

“……我尽量。”

黎漾对闻溪这次难得的合很是受用，忍着笑伸手：“那你现在扶我一下，坐久了麻。”

闻溪走过来，动作略显生地搭上她的手臂。

黎漾借力站起来的时候故意往闻溪上歪了歪，闻到闻溪上那净的味。没有信息素，没有复杂的气味，净得像白开。

她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转过看着闻溪：“对了。”

闻溪跟着停下：“嗯？”

黎漾歪了歪，像是在认真想什么，然后伸手，在闻溪面前摊开掌心。

“手给我。”

闻溪看着她摊开的那只手，没动。

黎漾的眉梢挑了一下：“怎么，不愿意？刚说完‘尽量’，现在就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