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看了一她的左手：“好啊，你自己来。”

她把粥碗往床柜上一放，两只手抱在前，歪着看闻溪。

闻溪沉默了一瞬，伸左手去端碗。指尖碰到碗沿的刹那，她的手可见地抖了一下，从手腕到指尖，粥面跟着晃一圈涟漪。她停住了。

黎漾安静地看着她，没动，也没开。嘴角弯着一个‘我早就说了’的弧度。

闻溪想要尝试第二次的时候，黎漾直接抢过碗，动作快得闻溪都没反应过来，下一瞬勺已经抵上了她的下。

闻溪被迫张开嘴，粥蹭在了她的周，温的，沾了一小片。黎漾收回勺，拇指伸过去，用指腹把那粥印掉了。

“你——”闻溪开。

“张嘴。”黎漾把第二勺递过来。

闻溪看着她。黎漾歪着，嘴角弯着，那双睛亮晶晶的，像是在说‘你吃不吃我都有办法’。

闻溪沉默了两秒，张嘴。

粥送去了。红枣的甜混着枸杞的温。黎漾的指尖碰到了她的下，停了一瞬才收回来。

闻溪咽下那粥，看着黎漾低又舀了一勺。她垂着，睫密密地覆下来，嘴微微抿着，像在忍住笑，又像在专注地一件很认真的事。

闻溪忽然开：“你笑什么？”

黎漾抬了一下：“我笑了吗？”

“你嘴角在抖。”

“你看错了。”黎漾把第三勺递过去，“张嘴。”

闻溪沉默了两秒，张嘴。

勺送到嘴边的时候，她忽然偏了一下，粥蹭在角，没去。

黎漾的手停在半空，歪着看她：“……你故意的？”

闻溪面不改，“还是让护工来吧。”

黎漾摇，情地说：“这事就该让我照顾你啊。”

黎漾把勺又往前送了半寸，声音放了：“我就想亲手喂你嘛，张嘴。”

门在这时被敲响了，黎漾趁着闻溪分神，行又去一勺。

护士推门来，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近十粒各的药片。

“闻小该吃药了。”

护士走到床边，看见黎漾端着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们情真好。我刚在外面听医生说，你一直守在这里，真是让人羡慕啊。”

黎漾弯起嘴角，声音又又甜：“她受伤了嘛，我怎么能不陪着。”

护士笑着把药片放在床柜上，又看了一喂粥的画面：“那你们慢慢吃，药不急，吃完粥再吃就行。”

她走去，门轻轻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