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芸冷笑：“什么巡察，不就是下西湖喝酒听曲嫖……”

说到这儿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瞥了一云平，忙把话打住。

萧若琪自然知想说什么，脸上好不尴尬，只得赶扯开话题，着仆妇速速传羹上菜。云平则是若有所悟，心下暗忖：“看来姨妈家表面风光，内里也不平静啊。”

饭罢，三人围坐在一张紫檀木嵌螺钿的罗汉床上喝茶消，萧若芸问起了华山上的情况，云平便据实以告，言及岳奇山的谆谆教诲、梅萱的温柔慈和、岳思婉的天真可人，萧若芸不禁喜赞叹，似乎也勾起了她昔年闯江湖时的好回忆。

“平儿，岳大侠待你恩重如山，日后不你能否有所成就，都一定要记得他的恩情，好好报答你师父啊！”萧若琪跟岳奇山夫妇常有书信往来，对云平在华山上学艺的情况自不陌生，所以只提醒他要牢记岳奇山夫妇的教养之恩。

“孩儿谨记！”要说云平心中也着实迷惑，在华山上只知终日寻闲觅隙地与师娘或师偷情燕好，从未念及对不对得起师父这个问题，有时甚至自觉给师父了绿帽煞是刺激，有些洋洋得意。然而下得山后，远离了师娘师，又有了绛仙这个尤纾解火，云平心中也渐渐冷静反思起来，自己究竟该不该这样对待师父呢？

师岳思婉且不论，与师娘梅萱媾和那绝对是对师父极大的不忠不孝。

师父待己不薄，十年来言传教视若己，自己却贪恋一时的之而让他的后院起火，这样够不够得着天打雷劈？

云平本就不是一个是非极的人，有时想想也觉茫然，自己是不愿意背叛师父的，但师娘师的鲜活又是难以割舍的，这让他委实难决。不过无论怎样矛盾，云平心中对师父的激还是由衷至诚的，只要有机会他都愿意尽可能地报答师父，所以回答母亲的那句话倒是一儿也不勉。

此后萧若琪又问云平怎么在路上走了这么久，云平便师父岳奇山有意让他藉着回家省亲的机会行走江湖、增加阅历，接着就拣一些回杭路上见到的武林逸事说与二女听，他跟绛仙走过的地方着实不少，各风土人特迥异，尤其武林各宗派教门更有无数新鲜趣事，萧若琪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时言相询。

倒是萧若芸惯了官夫人，加之远离江湖久矣，听了一阵便觉甚是无趣，遂与妹妹谈起了别的事情，都是些“最近行什么胭脂粉、什么绫罗绸缎”、“哪家女儿招婿，哪家儿中举”之类豪门贵妇间的惯常话题，萧若琪本是典型的江湖儿女，一也没有长妇的天分，只是她隐居王家多年，锦衣玉久了自也养成一雍然气质，对这些“朱门酒臭”的话题并不怎么反。

只可惜云平一非风雅之士、二非世家公（虽然从上看是），尽对付女人很有一，但论实际的见识和才学尚不，听了半天不知所云，颇有鸭听雷之憾。当下唯有转移注意力，把光集中在两女曼妙诱人的躯上，享享福聊以自遣，此时与两女的距离比之下午和晚饭时又更近了，一些早前没有注意到的细微也得以纤毫毕现，只觉母亲温柔恬静而姨妈风情万，便如兰秋各擅胜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