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随说。

“喂，臭小，不听妈妈的话吗？”娖刚要有所行动，却见徐纶的视线越过了长桌，她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过去，立刻被引住了。

一个足有一人来，装饰得七彩斑斓的彩灯被摆放在一座小小的台座上，周围用围栏隔开，让大家无法摸到，只能远离几步欣赏。

仔细看来，彩灯的造型是一座袖珍的阁楼，楼中似乎还有人。四周装饰着巧的鸟，那楼外墙上还绘着鹊桥相会、百鸟朝凤等图案，栩栩如生，寓意隽永。所用材料万般巧，设计造型匠心独运。所有的灯在它的面前都黯然失，不值一提。

娖的睛一下就被这漂亮的灯引住了，而其上所绘丽的神话故事更是勾起了她的少女思。

不少路人纷纷围观，有的上前询问灯的主人，那个蓄着两撇胡的中年商人，他只是连连摇，告诉他们这个只是展观赏，不售不赠。

徐纶看着娖欣赏的表情，他附耳低语，“妈妈可是喜此？”

“嗯。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巧的灯，观其造型之，怕是制作起来颇为不易呢。”娖微微。

徐纶默默地看了半晌，突然走上前去，对那商人一揖，“不知老板此灯可愿转手于我？”

“不好意思，这位公。这是我李记所制‘鸾凤合喜会佳人’，制作不易，待来年上元灯会再顺放下，概不售。”

“学生正是求此祝福之意，以赠我心之人。”徐纶面带微笑说。

“呵呵，世间可称恋人的不知凡几，公怎能独专？”

“因为我们，是真正生死相许，生死与共之人。她为了我，曾无半犹豫便轻弃生命，险些命丧黄泉。我于她，亦是如此。我的生命是她所赋予，我们的，超越了生死的界限，超越了世间的阻挠，超越了一切世俗可以加诸于我们之间的磨难，即使是王母现世，也无法将我们隔离于天河两端……”徐纶看着娖，就像诉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样娓娓来，不需要任何的修饰与考虑，每一句都发至肺腑。

在众人惊艳与欣羡的目光中，他伸手牵住已经泪光莹然的娖，转对那个商人说，“我亦不求得到它，只希望能够将我们的姓名留于其上，待得放灯之日，让我们得到河神的祝福。”

灯的主人微微，“二位真是神仙眷侣，天作之合，我想如果谁会拆散二位，老天也会不答应。二位请便，尽题名。”

在四周的路人祝福的掌声中，徐纶和娖共执一笔，在灯端上写下了两句小联“相守朝朝还暮暮，结发日日复年年”落款两个小——“纶　娖”

……

离开了纷纷侧目的人群，回客栈的一路上，娖一言不发，只顾低行路，走得飞快，徐纶都有些跟不上了，心中暗想，她这是怎么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连掌柜都有些惊讶，怎么，这对小夫妻闹矛盾了？

直到徐纶跟在娖后房间，合上了房门，刚一转，便是一双火的红贴了上来，近乎疯狂地允着，索求者，着。

一双小手在他背后握，狠狠地锤着他的背脊，渐渐地力气却越来越轻。甘甜的津顺着柔的香传递过来，徐纶也忘情地回应着，沉迷在她罕见的主动与痴狂中。

良久分，娖的眶中盈满泪，勾住他的脖，带着呜咽的声音说，“你这坏小，谁允许对着外人你那样说了？我恨你，我恨你……”

徐纶也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说，“是我的不是，是我一时失控了，对不起，妈妈……”

“不……”娖伸柔荑将他的嘴掩住，音节伴着嘴中的芳香倾吐而，“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