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心里面却计着让海燕生二胎。思来想去，两个人决定让二海燕的工作。

二说：“燕儿，妈说让咱们再生一个，最好生一个男孩儿。”

“为啥呀？我倒觉得生这一个都够我受了，我可不想再生了。”

海燕此刻正在给孩喂，她一边将那粉红的往那孩的嘴里，一边侧过半边脸和二说话。

二睛盯着吃的孩，嘴上说：“妈说只有男孩才能撑起门面来，咱农村力活多，扛麻袋、地都需要力，女孩儿本不了。”

海燕说：“能不能撑起门面咱先不说，生一个孩哪儿有那么容易？你们也不考虑我的受，我又不是那下羔的猪。再说了，现在计划生育这么严，咱们要是超生了，还不被罚死啊。”

海燕的话说得对，在那个时候东北农村计划生育正是抓得的时候，一些乡镇也不讲究个工作方法，往往采取一些措施迫使妇女绝育手术。海燕就亲目睹过这样残忍的一幕，几个乡镇也不农村妇女们是否愿意，像抓猪一样将几个龄妇女带到车上，行拉到镇里输卵结扎手术。那场面鬼哭狼嚎的，往往伴随着激烈的冲突，厮打和辱骂不断，让人看着心寒。

所以，要说生孩海燕不愿意，那结扎手术她更不愿意了。虽然那宣传说手术不会给造成损害，但不知为什么，海燕总担心这手术有一定的副作用，心想输卵也是的一分，就这么结扎了，如果把的分功能紊了，岂不是得不偿失？而且海燕也想不通，这生孩是老天赋予女人的权利，为什么非要结扎不可呢，就不能有其它更好的避方式？这行为是不是太不人了一？

于是，海燕就同大多数农村妇女一样，就这么一天天的拖着，与那镇里计生办的人捉起了迷藏，颇有“敌我退，敌来我跑”的意味，不让他们抓住，免得被行带去结扎手术。这边她和二也没有采取任何的避措施，海燕有一听天由命的觉，心想如果真的怀了，那就再生一胎，也算给单家续续香火。

这一日，镇里计生办的吉普车又过来了，大嫂正在村放鹅，听到车的声音后，认得那是来搞计划生育的，鹅也顾不得看了，撒就往家里跑，告诉海燕赶快去躲躲。海燕当时正在饭，连围裙都没有来得及摘，迅速后窗直接藏到了房后的苞米地里。那计生办的谢主任在村里妇女主任的陪同下，沉着个猪腰脸直接了院。他抬看见大嫂正一脸张地站在门，便问：“你家儿媳妇在家没？她是不是该结扎了，这么老拖着也不是办法，难还想生二胎咋的？”

大嫂忙应承：“哪能呢，俺们是最响应国家政策了，偏巧儿媳妇回娘家了，不在家，要不就让她随你们一起去了。”

大嫂的话音刚落，没想到房间里传来了孩的哭声，原来那孩刚睡醒，不见了妈妈，所以大哭起来。

计生办谢主任上就明白海燕是躲了起来，便厉声说：“这哪有当妈的去串门，把这么小的孩扔在家里的理？”

然后又用手指着大嫂吓唬：“我告诉你们，不用总躲，如果真的生二胎，看我不罚死你们才怪。”

说完一瞪，转走了。大嫂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觉自己的心里直发。虽然又躲过了这一劫，但那谢主任的话也说得明白，如果真的生二胎，肯定会被重罚的。大嫂清楚这重罚对他们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很可能几年的收成都会被罚去，这也是一笔不小的钱啊。

这时海燕从苞米地里钻了来，看着远去的吉普车说：“妈，他们走了啊？”

大嫂带搭不理地答应了一声：“嗯。”

然后唉声叹气地转回到了东屋。

海燕看了婆婆的不悦，晚上对二说：“我看妈白天好像有些不兴，是不是因为计划生育的事儿？”

二说：“肯定是的，妈的思想观念守旧，总想着抱孙，现在问题在这明摆着呢，如果要孙肯定会被重罚，不要吧，又不甘心。反正怎么都是闹心。”

海燕问：“我就想不通了，为什么非得要生儿呢？难生了儿就一定能保证会好？若是生一个不孝顺的逆来，反倒不如不要了好。而且，你想过没有，那二胎若真是生了男孩儿还好，若一不小心，又生了一个女孩儿该咋办啊？”

海燕的问题提得很尖锐，一下让二愣在了那里，他卡着睛半天没有说话，最后翻过来，扳着海燕的肩膀说：“所以，你一定要给我生一个儿才行，要不妈那里我都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