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上。而且剩下的两万元钱也是躲不过去的帐，那债主癞是一个有名的大氓，自己和他是斗不起的。对了，还有那派所，那所长徐大带已经听说他又参与了赌博，正四找他，指望着能将他抓住后，再狠狠地敲上一笔……一想到这些，志刚的都大了，如今他已经是走投无路，他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志刚简直快疯了，他用被蒙住了脑袋，心想明天如果实在混不下去了，脆死了算了，免得活在这个世上也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正当志刚对生活充满了绝望之时，还是小兰挽救了他。小兰经常打发大龙给志刚送盒饭和一些换洗的衣服，别看这些都是小事情，却在志刚的心里唤起了一别样的温。他知小兰还在默默地惦记着他，心里还有他，这让他鼓起了继续生活下去的信心和勇气。

这一日，癞又带着几个地痞氓来要帐了，他们看到志刚依旧没在家，知他在有意躲着他们，禁不住耐心全无，拿起砖瓦块将单家的玻璃全砸碎了。小兰看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为非作歹，忍不住破大骂：“你们这些耍钱鬼，没有一个好，就知坑人害人，怎么不让那过路的汽车将你们统统轧死，这世界倒也能安静些。”

那癞正在气上，听到小兰骂他，一肚的火气无可撒，扬起胳膊就给了小兰一个嘴。小兰不甘示弱，冲上前去挠他，怎奈对方人多势众，早被拳打脚踢跌坐在了地上。周围的邻居围得越来越多了，大家都对癞的氓行为义愤填膺，纷纷用言语讨伐。这边大龙看老婶吃了亏，岂能坐视不，平时小兰待他比亲妈都好，大龙怎能容忍别人欺负她。他偷偷地绕到癞后，趁其不备，狠狠地照着他的手腕咬了一，只疼得癞妈呀一声大叫，低看时，竟有一块被生生地拽下来，血淋淋的。癞然大怒，嘴里大骂：“小兔崽，竟敢咬我，看我不整死你！”

大龙见势不好，撒就跑，癞在后面追不放，好在农村的孩平时在外面野惯了，脚都利索的很。癞毕竟胖，跑了一段时间就上气不接下气了，终于被大龙给甩掉。回来之后，癞还想找小兰的麻烦，但是早有志江和一些亲友拿着垛叉镐把之类站在了小兰旁边，意思是谁再动小兰一指，他们就上前动手。癞看势不对，赶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冲着坐在地上泣的小兰说：“如果他妈的再不还钱，下次来了有你好看！”

说完之后，领着几个地痞氓，前呼后拥地走了。

大龙当晚没敢回到家里，他怕癞再来找麻烦，便和志刚住在了一起。大龙对志刚学说了白天的事情，说癞来要钱了，不但把家里的玻璃全砸了，还给了老婶一个嘴。志刚在旁边听了，半天没有吭声，他知明明是自己作的孽，却让亲人们承受了大的痛苦，他心里觉愧疚极了。大龙接着又对志刚说了他把癞的手咬破的事情。志刚很惊讶，问：“你不知他是县里有名的大氓吗？你还敢咬他！”

大龙说：“我知，但我不他是谁，打我老婶就是不行！”

志刚听了，没想到大龙一个小孩，才不过十二三岁，就这么勇敢。

沉默了一会儿，大龙又接着对志刚说：“老叔，你知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我就想快长大，长大以后好保护老婶，保护咱们这个家，以后谁欺负咱们也不行！”

志刚听了大龙的话，动极了，觉边躺的不是一个孩，而是一个响当当的男汉。而相比之下，他倒觉得自己反倒不像个男人了，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志刚的心里充满了惭愧。大龙看志刚久不说话，忍不住又问：“老叔，你以后别赌钱了行不？好好和老婶过日，现在有饥荒你也别着急，等我长大能挣钱了，帮你一起还。你都不知，你不在家的时候，老婶经常躺在被窝里偷偷地哭，我都听到过好多次了。我和二龙还有安然都希望你能回去，咱们还像从前那样好好过日，那该有多好啊……”

可能是好久都没有和志刚在一起了，虽然已近夜了，可大龙这孩却依旧一困意都没有，他絮絮叨叨地和志刚说着话。夜中，志刚默默地听着，虽然他很少掺言，但是却听得很认真，不知不觉中竟然泪满面……

第八章 磨难 第七节

时间又过了大约半月有余，小兰突然风尘仆仆地现在志刚面前，见面第一句话就说：“你回家吧，欠癞的钱都被我还上了，你再也不用怕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