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看着小兰忙碌的影，动的泪挂满了双腮。

虽然说大嫂是一个争好胜的女人，但是和大多数东北农村妇女一样，生泼辣，本却善良。小兰为了更好的照顾小雨，和她商量了要住她家北炕的事情。当然，小兰也没有瞒她，直接告诉她小雨怀了，那集太冷，恐怕会落下病来，要到家里来养一养。“大嫂也生过孩，是过来人，一听说小雨怀了，充满了同情，嘴里说：”

这事情不比别的事，咱得帮她，女人不容易，那集怎么能是坐月的地方？“小兰说：”

这事你还得帮忙瞒着，小雨毕竟是未嫁的大姑娘，如果传去对她不好。“大嫂说：”

恐怕瞒不住吧，我都听生产队有风言风语说小雨怀了，好像是陆飞的。“说完之后，大嫂还慨了一下，说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这么不自重，搞对象就搞对象呗，非得要搞孩来，多麻烦！小兰回过来看了大嫂一，没有说话。心里却想，这事情传得可够快了，小雨的麻烦保不准还在后面。

安顿好小雨后，小兰不停蹄，赶带着小雨偷偷去找十里以外的一位老中医。老中医听说要打胎，原本不敢接诊，但听小兰解释说小雨是她的亲妹妹，已经订婚了，结果未婚先，现在男方家又退婚约，无奈之下才来打胎。老中医这才为小雨把了把脉，又听了听小雨的胎音，然后眉锁，给小雨开了一副方。无外乎是归尾、红、丹之类，以白醋糊为，说是只要时服用，定能将肚里的胎儿打净。小兰给老中医扔了一些钱，带着小雨千恩万谢的走了。

回到家里以后，小雨将那些草药时吃下去，果然三天之后肚有了反应，翻江倒海一般难受，说不清什么觉，又疼又胀，就如同有千万只手在腹腔里生拉拽，把小雨疼得额上的汗不住地往下掉。小兰和大嫂知差不多了，一刻不敢怠慢地照顾在边。后来小雨终于有东西排了来，一看却是血模糊的一个球，似乎都有了人形。小雨没敢再仔细看，知自己这是在作孽，心里不由得更加憎恨陆飞，要不是他，自己怎会经历如此的心折磨。

大嫂和小兰见孩终于顺利打了下来，也替小雨兴，小心翼翼地将她扶在炕上，怕小雨着凉，大嫂还不忘又往灶坑里添了一些柴禾，烧了一把火。

小雨躺在炕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心里是乎乎的，心想自己虽然遭遇了不幸，但不幸中的万幸是遇上了这些好心的乡亲，若没有他们，自己就是死在这里也说不定。小雨在心暗暗发誓，若自己有机会返回城里，将来发达了，一定要报答大嫂和小兰的恩情才是。

第六章 苦果 第五节

再说陆飞，在家猫了一段时间后，看看没有什么动静，觉聂小雨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估计那孩也打得差不多了，就悄悄地潜回了村里。陆飞打算办完最后一手续后，脆一走了之，于是他悄悄地打听了小雨现在的状

况，得知她正在单家休养，也没有什么大碍，一颗悬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这一日，陆飞正在宿舍收拾东西，打算收拾完了就走，忽然宿舍的门被打开了，聂小雨像个幽灵一般站在了门前：“陆飞，你这个混！”

聂小雨大喝一声，陆飞被吓了一个激灵。“你还有脸回来，我今天不跟你同归于尽才怪！”

说完之后，聂小雨像疯了一样扑上前，冲着陆飞劈盖脸地扑打下去，陆飞躲闪不及，脸上早被留下了几或或浅的血印。

陆飞一边躲拒，一边说：“小雨，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存心的，我有自己的理由！”

“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禽兽、胆小鬼……”

聂小雨一边哭着，一边用力厮打着陆飞，毕竟她刚刚完产，虚弱得很，扑打了一阵就一坐在了凳上，伤心地呜呜哭了起来。

陆飞自知理亏，看到聂小雨伤心的样，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转动着小珠，试图再次开脱自己：“小雨，我这几天之所以回来晚了，是因为还有最后几手续要办，要不我早就回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