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各人已是轩然大笑。笑声中，自然夹杂着不少揶揄讥讽，和奚落耻笑。

「真丢脸，一个大男人却学着人家穿裙！」

「看他不男不女的人妖模样！换了是我，与其这样羞家，真宁可死掉算了！」

「又不用死！把自己切了，不就成了女儿吗？」

幸好，总算也有一些比较持平的说话：

「陈总监这么，还不是为了摧残他当男人的意志，驯养他心甘情愿地当总

监的女隶！」

「真可怜！希望他能快快适应他ＯＬ的新角，成为一个乐天知命的新女！」

哄堂大笑中，陈总监却黑着睑对我怒目相向：「你知否在我这儿，员工迟到

是要扣减工钱的？每迟到一分钟，就要扣减半小时人工！」

现在已经是九时三十五分了，那我岂不是不单今天白，就连明天的工资也

泡了汤？

「看在他是初犯份上，就给他一次机会吧！」副总监笑不笑地替我「求

情」。

正当我在心底激她时，她却抛另一句：「当然，为了让他牢牢记住这个

教训，惩罚是在所难免的。」

惩罚？不知何解，我一听这两字就吓得魂不附，因为我立即联想到「刑」。

「你不是嘛？一说到惩罚，你就害怕得面无血！我们又不会了你，多

就是阉了你吧！陈大民『小』！」副总监故意加重『小』两字的语气。

「他休想！『玉不琢、不成』！他决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成为女人的！」陈

总监的话令我暂时如释重负。我虽不知往后的日，陈总监打算如何「琢」我的

「玉」，但至少她不会当下就把我「就地正法」。

结果，副总监让我选择，要么扣减工钱，要么让她打作惩罚。

我只好照她的吩咐，整个人爬上桌，再趴下来翘，好被她打藤

的准备。

「隔着裙打的话，就每迟到一分钟算十藤，揭起裙来打，就每分钟算一

藤，你自己选择吧！」

我无奈地自己动手，把穿的半截短裙卷。当我的全来时，众同

事们又是议论纷纷，因为我的短裙内只穿了丝袜，却没有穿内。

副总监故作同情地说：「唉哟！我真要替你向陈总监说说情，下月加你一

人工哟！怎么省钱省得连内也不买唷！」

这副总监可是腹剑。她里像是可怜我的，手上却拿起藤鞭来毒打我。

在我捱着「拍、拍」响亮声的藤鞭的狠打，狼狈不堪时，团团围住我看闹

的女同事们捧腹大笑。更令我难为情的是，副总监越是用力打我，我的老二却偏

偏胀得越，伸得越长。

看到这稽的情景，一些女同事更笑得前仰后：「副总监快用力打，他的

第三条快要发育完成了！」

除了藤鞭带给我如火灼的痛楚外，我突然到一阵剧痛。我

本能地上往前一缩，一看，原来陈总监正其不意，试图用一枝原笔

我的。

「好的！」一向对着我不苟言笑的陈总监，第一次向我展示她的笑

容。

我的心直堕渊，老二也吓得缩龙成虫！

* * * * *

捱到上午十一时，我已经坐着不动的了一小时文书工作，实在又倦又闷。

於是躲后楼梯，一连了两烟，提提神，解解闷。

到自己的座位时，陈总监上召我她的私人办公房去。

「你刚才到哪儿去？」

我无言以对，总不能告诉老闆我去了躲懒！

「你知不知，你作为我的秘书，应该长时间坐在自己的座位，不但给我随

传随到，更要对我唯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