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静静地听着，看岳母的表演，作为一个母亲，她实在是太用心良苦了。

我不怪她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反而对她更加敬佩，因为我又把她和我的母亲相比，

她的表现无疑是伟大的，是母的自然表现。

白颖一直低着哭泣，说到李萱诗和郝江化时，她浑颤抖，有时又会用惊

恐的神看看我，然后再次低垂泪。

岳母发表完长篇大论后，结语：「小京、颖颖，我这个当妈也只能说到这

里了，往多了，我也不好说，颖颖你错的太离谱，小京这样的好孩真的不多

了，你想想什么人能在你那样对他之后，还会来照顾丈母娘的。如果你还珍惜她，

哪怕他不会再接受你，你也该个表现，让她知你真心悔改，不然我告诉你，

你这一辈都会被你的良心折磨。」

白颖的长发垂下，我看不见她表情，只知她一直在哭。她突然从沙发上

下，双膝跪倒，爬到我面前抱着我的，哭嚎：「老公，我对不起你，你打死

我吧，我真的错了……我对不起你。」撕心裂肺的哭声，让我心中阵阵绞痛，早

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拉着她纤细的胳膊，说：「起来，别这样，有话说话。」白颖就是跪地不

起，不停地歉。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岳母，岳母偏过，好像没看见。

我被白颖哭得心烦，吼了一句：「别哭了，起来。」

白颖哆嗦一下，停止了哭号，顺从地站了起来，不敢言声。我命令：「你

先坐下。有话好好说，这样没意思。」白颖又僵直地坐下了。

岳母这才话：「小京，你别可怜她，她这是活该，自找的。」

那一晚的会面并没有任何结果，我想不该和白颖说什么，白颖也只会哭。

完全没有沟通，所以岳母让白颖去了，岳母开车送的白颖，当晚岳母没有来，

陪女儿过了一夜。

第二天，岳母打电话来说白颖情绪很不好，而且还虚，她要照顾白颖几

天。我没有理由不同意，人家母女连心，我再怎么样也是个外人。突然有我什

么都不是的觉，仿佛一下又失去了全。

岳母在白颖那里住了三天，来时带着白颖一起，还有白颖的行李。岳母说：

「颖颖一个人过的难的，我又放心不下你，就把颖颖带来了，小京，你不介意

吧？」

我能介意吗？房是人家的房，我现在就是一个吃饭的。人你都带来了，

还用问我的意见，真可笑。我没好气地说：「没有，怎么会有。」说完我转

了房间。

我听见房门外，白颖怯生生地说：「妈，要不我还是去吧。」

岳母说：「来都来了，还走什么。让你留下，你就留下。」

安顿好白颖后，岳母敲开了我的房门，随手又把门关上反锁。我正在床上躺

着看手机，岳母笑着到我的边，说：「生气了，我不是怕跟你说了，你不同

意吗，所以就先斩后奏了。」我没理她，继续看手机。岳母推了推我：「别那么

小心，好不好？」

我放下手机说：「你没问我，怎么知我不同意。」

「你小声，别让颖颖听见。」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岳母一直压低了声音说话。

岳母又说：「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问不问不是都一样，你还生什么气。」

我气鼓鼓地说：「我是生气你为什么不问我。」岳母眨眨睛说：「那就是说，

你生气是因为我没问你，而不是生气我把颖颖带来了。」绕令一样的问题，让

我又气又笑，我和岳母斗嘴好像从没占过上风。于是又拿起手机，不再理她。

岳母把手伸到我的腰上，向下一拽，连着内一下撤了下去，手扶着我的

，趴下住了。我说：「什么啊？」

岳母吐，看着我嘻嘻一笑，说：「给你消消火气啊。」说完又低下

卖力的吞吐起来。已经几天没有和岳母了，在岳母的挑逗下很快起，可岳

母就在我的发痛的时候停下了。她站起，拢了拢发，说：「颖颖在外面，

改天再让你好好玩，好不好。」说完，飘然而去。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惹不起这个岳母，也躲不开这个岳母。

吃晚饭的时候，白颖完全是看着我的脸行事，大气不敢，菜也不敢夹，

扒了几白饭就跑掉了。岳母也不他，倒是偶尔给我夹夹菜。我和岳母吃完了，

白颖从房间跑来抢着刷碗，以前这事她是能躲就躲的。岳母把我拉到一边说

让白颖去。

我对岳母说：「你不是说白颖虚弱么，还让她活？」岳母说：「你心

疼了么？」不可理喻的女人，甩手不。

接下来几天岳母总是有意无意的招惹我，把我得心难耐，又不让我真正

得逞。借是不想让女儿看脚。

我和白颖又同在一个屋檐下，我本不想和她，但是低不见抬见，

怎么可能没有集，碍于岳母的面，不得不在表面上应付一两句。白颖再也不

是以前发脾气的小公，一直低眉顺，对我毕恭毕敬。有一次，我急着去洗

手间，里面有人洗澡，我以为是岳母，敲了两下门，说：「妈，你快，我着急。」

很快，门开了，来的却是白颖，她还没就裹上了浴巾，跑了来，轻

声说：「你去吧。」我脸上有发红，了谢，解决完问题来后，白颖才接着

洗。

那件事的第二天，我了趟门，到我曾经的伤心地监狱，老宋刑满了，

他的十年牢狱之苦终于到了尽。我来后，和他一直有书信往来，早就约好来

接他。

来接老宋的还有一个女人，老宋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直接跟我走了。我

想那就是因为轨害得老宋蹲了十年苦窑的前妻，这一幕何其熟。

我和老宋他家县城里的在一家小饭馆里面喝了顿酒，酒桌上，我们聊了很多，

我喝多了，把我所有的经历全都倾吐给了老宋，除了我和岳母的关系。老宋以前

知一些我的事情，但是不太多，听完后，火气不减当年的他生生把酒杯碎，

得满手是血，压着牙挤一句话来：「这个畜生，该死！」

天已晚，又喝了酒，我和老宋在县城暂住一晚，两人连榻长谈，说到

的妻，我们两人达成了一致，墙的红杏，决不能再要。我问老宋有什么打算，

老宋说，家里还有几亩地，去当农民。第二天，我把老宋送到家门后才去。

日不咸不淡的过着，岳母好像对我和白颖恢复关系这件事比报复两个贱人

更上心。无时无刻不在旁敲侧击着我，白颖依旧那个样，白天上班，下午来

忙里忙外，一些她以前从不愿的家务。比如她愿意帮我清洗以前看一都觉

得恶心的袜、内，当然，我没有用她。

半个月过去了，老宋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聊了很久。他在电话里说他复婚

了。我很吃惊，喝酒的时候老宋还斩钉截铁地说，不可能去收破鞋，怎么转之

间他又变卦了。老宋说，她等了我十年，我爸走也是她送的，忍着亲戚朋友的骂

和街坊四邻的白，是规矩守了七天的孝。我妈病了，也是她带着上北京看

的。我觉着她是真心后悔了，我妈也说，要是能凑过还凑过吧。最后他告诉，

如果你媳妇要是也像我婆娘这样，再想想吧。

挂上电话，正赶上白颖开门来，我下意识地望向她，她呆住了，一副诚惶

诚恐的样。看了半天我才觉得有些失态，赶收目光，给自己找台阶，随

说：「来啦。」

这是这些天来，我第一次动和她说话，更是第一次在她来时和她打招呼，

白颖嘴颤抖说不话来，泪在眶中打转，最后鞋都没换，捂着嘴跑了自

己的房间。过了很久才从屋里走来，睛鼻，都是通红的。

岳母当然知发生的一切，她没有参与，了一个旁观者。

晚饭后，我了岳母的房间，和她说了白天和老宋通话的内容。岳母是是我

的依靠，也是我唯一能倾诉的人。我信任她，尽我知她一定会向着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