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瑞虽然听不懂中国话，可看得懂女人的表情。他知，事情办成了。杰瑞

跟着傻笑了一会儿，站起来，大声说：&ldqu;两位太太，生意谈成了，现在该庆祝庆

祝了，我带你们参观一下卧房吧。&rdqu;

婉茹一愣，这才彻底清醒过来，自己今天是来卖，不是来谈生意的。她又

沉默下来，心里像是装了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一会儿想着总算了结了一桩

心事，说不定还真能赚到钱，一会儿又懊恼不已，这叫什么事儿，跟外地小保姆

似的，洗衣烧饭还要陪男人睡觉！不过，开弓没有箭，都到了这一步，也

只能着走下去了。

太慢慢地升了。晨曦透过玻璃窗，照在婉茹的脸上，半边晴半边。一

缕微风，不知从何而来，将后院中泥土的清香送房间，若隐若现，令人顿觉心

舒畅。

老和吴莉走在前面，咯噔咯噔地爬上楼，边走边聊，兴致很。婉茹默不

作声地跟在后面。

&ldqu;杰瑞，你可真是成功人士，资产怕是有上千万的伐？不像我们卢瑟，整天

发愁柴米油盐。&rdqu;

&ldqu;我们国人崇尚白手起家，喜自己创业老，我看你们也快要发财了。

其实，我很羡慕你们，有事业也有家，看我这儿冷冷清清的。&rdqu;

&ldqu;安娜不是留下一个儿，叫萨姆是的伐？听说是州府名校门专业。&rdqu;

&ldqu;唉，一言难尽啊，问题就在萨姆上。不瞒你们说，他母亲走得早，我

又忙，这孩缺乏母，有儿自闭，二十了也不个女朋友。&rdqu;

&ldqu;不会的吧？你们黑人，噢，对不起，我听说你们非洲裔国人早熟，不到

十五岁就开始约会的。&rdqu;

&ldqu;没关系，直接说黑人好了，问题是萨姆这孩不白不黑。安娜想把他培养

成有教养的白人，得太严。我早就发觉这孩蔫，后来安娜去世了，我一直忙

生意。这孩可怜，不怕你们笑话，从中开始，就拿着妈妈的照片手。我试

过各办法，还给他叫过小，没用。我真怕他是痿，可又不太像，至少他

对着安娜的照片能起。唉，不说了，他放假家，还请你们两位开导开导

他。&rdqu;

上到二楼向右拐，推开法式双扇门，就到了卧室。婉茹走去，四下张望，

只见鹅黄的落地窗帘，遮住了整整一面外墙，华丽的苏，一直垂到波斯地毯

上，天棚上的几盏灯，把暗黄暧昧的光芒，洒向红的雕大床，床上罩着

白的缎面被单，看上去柔而又舒适。婉茹悲哀地想，这绝不是单男人的睡

房，不知有多少女人，爬上过这张床，而自己就是下一个。

杰瑞站在婉茹后，打量着她妙曼的材。多好的女人啊，从背影看还真有

儿像安娜。他不由得想起刚结婚时，曾经问安娜，是怎么下决心嫁给黑人的，

新娘半开玩笑地说：白女人只要上了黑人的床，就再也不想下来了。杰瑞在

心里偷偷地笑了，他相信，黄女人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咔哒一声，房门被锁住了。

（十二）

婉茹足了思想准备，可事到临，还是张起来。她木然地立在床边，不

知如何是好，连呼都觉困难。吴莉看在里，心中涌起一阵酸楚。她走过去，

拉开窗帘，又把窗推一条，屋里顿时明亮起来，也不那么沉闷了。吴莉

过，轻声安：&ldqu;婉茹，别担心，杰瑞还算贴，外人不会晓得的。&rdqu;

婉茹没有答，也不知该怎样答。

杰瑞走到婉茹面前，俯看着她的睛，温柔地说：&ldqu;赵太太，我知，你

不是随便的女人，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我只是喜你们，想把你们当作亲人。&rdqu;

婉茹还是没有答，只是机械地。杰瑞笑了笑，解开自己衬衫的扣，

脱掉，扔在地上，健壮的上。婉茹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她嗅到了一

重的气味儿，对，就是那很男人的气味儿。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虽说是

黑人，可黑人也是人。他大槐梧，五官端正，嘴丰厚，牙齿整洁，宽阔的

脯，像一样健壮，小腹上隐约显几块腹饥，要是年轻十来岁就更好了。不知

不觉地，婉茹的呼顺畅起来，神经似乎也不再那么张。她睁睁地地看着老

解开腰带，褪下，先是长，然后是短。看，他的腰上没有一赘，

实匀称，大健有力。乌黑卷曲的来了，还有那又又长的

，黑黝黝的，再看那硕大的，油光锃亮，简直像松一样，还泛着乌

青的光亮。

婉茹的呼急促起来，前剧烈起伏着，嘴变得，好像烧中的婴儿。

那燥的觉，又开始在她的内升腾。

婉茹闭上了睛。

杰瑞一面弯腰脱去鞋袜，一面给吴莉使了个：&ldqu;莉，请过来帮一帮赵太

太，好女人总是会很张的。&rdqu;

吴莉怔怔地一惊，很不情愿地把目光从老赤的上收来。她轻手轻脚

移到婉茹后，住连衣裙背上的拉链，一拉到底，然后握住裙肩，左右双分，

再往下一抹。婉茹没有抗拒，顺从地垂下双臂，那松开的裙便向腰，再到

，最后，无声无息地堆落在脚上。吴莉的手没有停歇，顺势解开闺罩的

搭扣，又是左右分开，一松一拽。婉茹的轻轻一晃，那层薄布落下去，她

便几乎赤，只剩下一条棉布内和平跟鞋。

杰瑞贪婪的双像老鹰一样，上下审视着即将到手的猎。她恬静淡雅，健

康饱满，浑上下散发着母的风韵：乌黑的秀发，白皙的肌肤，一对丰满的

房，硕大白，只有一下垂，再往下看，结实的双，浑圆的，白的

内，遮不住隆起的阜，而那内的边缘，更有几柔的，耐不住寂寞

悄然探。到底是良家妇女，和当年的妻安娜一样，比镇里的货们多了，

难怪那么多男人哈喇！杰瑞的直撅撅地了起来。他伸一只大手，托

住婉茹的下颌，慢慢地抬起来。宝贝儿，我的宝贝儿，别张。杰瑞微笑着，微

微侧向前凑去。

老厚实的嘴，女下属端庄的脸庞，越靠越近。

不，婉茹慌起来，她想退后，不行，后面站着吴莉。婉茹挣扎着，躲闪着，

可是脚上的裙绊住了她。杰瑞张开双臂，抱住了婉茹，使她难以动弹。老

厚厚的嘴，掠过婉茹的耳垂，睛，和脸颊，最后捉住她的嘴。天啊，黑人

的嘴如此的灼，着，探着，轻叩着女下属的牙齿，叩开了，终于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