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最漂亮温柔的护士。艾琳的家，曾经被许多人羡慕，可是到了八十年代末，情

况发生了变化。那时的天津，市政建设开时好转，中环线建成了，层住宅楼也

越来越多，可艾琳一家还住在简易楼里，两室无厅，而且没有产权。看着老邻

居和老同事们，一个个都乔迁新居了，爸爸妈妈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少。有时候，

艾琳会听到他们吵架，大意是妈妈希望爸爸给院长送礼，而爸爸抹不开面，不

愿意。艾琳知爸爸不喜院长，他们曾经是同学，一起分单位的，还都追过

妈妈。因为爸爸的业务好，人也潇洒，还会拉手风琴，所以妈妈选择了爸爸，后

来两家人就不怎么来往了。

爸爸和妈妈一共吵了三年，后来突然就不吵了。艾琳记得很清楚，那是九二

年的夏天，医院里最后一次福利分房。有一天，艾琳忽然觉不太舒服，老师就

让她提前家了。艾琳永远不会忘记，那是一个炎的下午，到家，一打开大

门，就闻到一奇怪的味，不清楚是汗味还是别的什么，还有七八糟的声音：

床在吱吱嘎嘎，妈妈在嗯嗯啊啊，还有谁在呼哧呼哧。里屋的门是虚掩的，艾琳

走过去，轻轻推开门，不由得呆住了：天哪，妈妈和一个秃的男人，对，是

院长叔叔，就是他！端庄贤惠的妈妈，完全变了样：她撑在床边，弯腰踮脚，双

手抓床杠，白的护士裙，卷在腰间，的内，褪到膝下，而白的

，则撅起。妈妈的后，站着那个院长叔叔，光着胖的，双手扶着

妈妈的腰，一拱一拱地，正狠狠撞击着妈妈的。

那天晚上，艾琳在街上游了很久，才到家里，爸爸妈妈都急坏了。不到

一个月，艾琳一家就搬了新房，五楼，朝南，宽敞明亮，使用面积一五十多

平米。艾琳的内心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从表面上看，她仍然是个开朗乐观的女

孩。后来，艾琳考上了大学，虽然离家很近，但她还是决地搬了学生宿舍。

再后来，艾琳国，结婚，有了自己的家和孩。随着生活阅历的增多，她开

始理解妈妈，也原谅了妈妈。在现实会中，当男人都无法持自己的信仰，又

怎能要求女人守护贞？艾琳一直到奇怪，对于那些世俗的问题，比如说，妈

妈和院长一共过几次，爸爸到底知不知，自己好像一儿不兴趣。有时

候，艾琳甚至想，既然妈妈早晚要献，她为什么不早一呢？那样的话，全家

就可以尽早搬新房，爸爸妈妈也不用吵闹好几年。

吱溜，吱溜。

越来越滋，越来越顺畅。

艾琳渐渐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行程。她已经换了几次手，有些累了，老

的，也越来越，越来越大。艾琳觉火侯到了，便松开手，伏下，侧过

脸，伸尖，了的。一淡淡的腥，迎面扑来，但还能忍受。

本来，艾琳是有些顾虑的。她担心这个印度男人的味，更害怕他会有野的举

动。要知，印度是世界著名的之，妇女几乎没有任何地位。现在看来，

老齐妻的担心是多余的，老对这次互动非常认真，不仅足了个人清洁，也

没有显示任何暴力倾向。每个民族的男人都有好的，也都有差的，关键在于，

你遇到的这个是好还是差。艾琳想，自己也许对人过于苛刻，这个拉贾，看起来

还不算太让人反。艾琳抬起，甩了甩长发，再埋下去，一面用手扶住的

，一面着的侧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一刻不停，

始终环绕着老的，包裹，动，。同时，她还不时地用指尖，轻轻地

挲老的。

老开始受不了了，息的声音，愈来愈重。

艾琳开始了真正的。她亲吻着老胀的，尖，转着圈不断地

着，然后慢慢地住整个，吐来，甩一甩长发，凑上前，一手握住

的，张开嘴，地了下去。

骤然间，拉贾的呼仿佛停止了。

（艾琳跪在老的两之间，撅，张开嘴，地着。）

艾琳婚后的生活还算和谐，只是没有什么激情。生育之后，孩成了家的

中心，夫妻之间，只剩下亲情和责任。艾琳生第二胎的时候，得了产后忧郁症，

这在国外很普遍，也谈不上什么不幸。她对工作失去了兴趣，也不亲近新生的婴

儿，总觉家和孩拖累了自己。艾琳知这是不对的，看过心理医生，可就

是走不来。最后，医生建议她换个环境，也许会好起来，于是，艾琳选择了外

培训。离家住校之后，艾琳的心情并没有什么好转，她仍然觉沮丧，而且还

增加了孤独。这在职理班，其实就是学校创收的一手段。学员都是各公

司的中层，公费镀金，拓展人际关系，去好往上爬，没有人真正想学到什

么，也不可能真正学到什么。课余时间，大家就结伴下馆，然后去酒吧消遣。

开始的时候，艾琳不想去，后来实在无所事事，就跟着去了。

上档次的国人，平时是貌岸然的，但是不能喝酒，一喝醉就原形毕

了。艾琳的同学都是有家有的，可几杯酒下肚，孤男寡女们就开始打情骂俏，

然后是搂抱接吻，最后发展到双栖双宿。艾琳不认为这是一夜情，最多算是一夜

，因为本没有什么情的成分。有几个白人男同学，也来勾搭艾琳，其中一

个，二十七八，材大，长相不错，对艾琳大献殷勤。艾琳知，国男人没

有什么红颜知己的概念，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诱惑女人上床。实话说，

艾琳并不讨厌这个男生，甚至还有一儿好。大多数东亚女人都喜白人，特

别是发达国家的白人，艾琳也不例外。小白男生再三邀请艾琳单独约会。第一天，

艾琳告诉他，自己已经结婚，有丈夫。男生耸耸肩，问，那又怎样？第二天，艾

琳告诉他，自己不仅已婚，还是两个孩的妈妈。男生又耸耸肩，又问，那又怎

样？艾琳还在考虑第三天该怎么绝，不必了，第三天，小白男和班上一个金发

女人，勾肩搭背混在一起了。

艾琳失落极了，她不再去酒吧。

这天下午下了课，艾琳走教室，一抬正看见埃尔。原来，埃尔去旧

金山差，顺停了停。艾琳很兴，领着老到她的住，喝茶聊天。两人讲

了很多，特别是艾琳离开后，公司里发生的一些逸事。能讲的都讲完了，两人沉

默下来，后来，说不清谁先动，艾琳和老鬼使神差地上了床。埃尔是法裔，

听说年轻时过。他不急不缓，一面喃喃地说着情话，一面动手脱去女下属的衣

裙。艾琳又张又害怕，她知应该竭力抗拒，可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就这

样，艾琳的衬衫，裙，罩和内，被一件件扔到了床下，然后，拥抱，接吻，

抚。艾琳先是浑战栗，房发涨，双不由自地绞动，后来，开始酥

麻，连绵不绝，沿着，一直传到大小。埃尔分开艾琳的，跪在中间，

腾手，捧起女人的脚，脱掉平跟鞋，隔着丝袜，贪婪地嗅着，吻着，先是一

只，然后是另一只。艾琳彻底放弃了，她好像是沐浴在和的风里，正在慢慢

化的雪人。老终于趴了下来，住女下属厚的，轻轻起来，那么

温柔，那么贴。艾琳开始大声，还弓起双，让老的尖更加，直

探。最后，艾琳只觉得骤然抱，一怒，便汹涌澎湃地了去。

天哪，原来这才是！

艾琳情不自禁叫了来。

艾琳昏了过去。

（五）

生活是多么好，权力面前，人人平等，再傲的女人，也会屈服。

拉贾现在的觉非常好。他靠在床，双臂撑着，两劈开，把尽

量前

送，还眯着睛，俯瞰着下的女下属：绯红的两腮，已经无法拢，更有

几，粘在边，而白乎乎的粘，不知是还是，正黏滋滋地淌

下来。婆啊，这就是艾琳，老齐的妻，两个孩的母亲，那个曾经不可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