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老的说话声音。

我心想，怎么觉跟电视里演的坏人良家妇女一样啊，老我妈的时

候，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平时说不来的甜言语，床上说得一一的。

那个时候帘放下了，已经听不太清了。然后我躺在自己这边，我就听见我

妈小声哭和老小声说话了。完了之后很丢人，我在被窝里摸了我自己的几

下，直接被里了，再往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现在我想起来，这晚老第一次我妈，就直接去了，也不知后来

我妈是怎么理的，也可能正好是她的安全期。那晚上我后来支撑不住，睡得早，

不知之后老有没有梅开二度什么的，不过现在想老那格，当晚只打一

炮，肯定不能消停。

因为睡得太沉，我本不知后来发生什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俩人都没

在了。一看表这都七多了，早过了晨读的时间了，谁都没叫我。我赶自己起

床、洗脸、穿衣服，赶去上晨读。

了教室，我妈看了我一，神态自若，啥也没说。然后呢，我走到我坐位

旁边坐上，老连看也没看我一，直直地盯着书在那里看。

那一天，我觉我妈就跟没事人一样，该讲课就讲课，该巡视就巡视，一

异常都木有。我的心思不在书本上，睛总是不由自地往我妈上飘，想象衣

下面光的是什么样的，还有这光在老的蛮下的颤动偶尔无

意中跟我妈两对视，我妈的神平静无波，没有一丝异样。恍惚间，我甚至怀

疑自己昨晚了一个不真切的怪梦。可是再看老，这家伙明显心神不定，手里

拿着书发呆，半天都不翻页。

到了晚上，我宿舍一看，发现老早搬走了。我以为是我妈把老赶走了，

也没敢问我妈。不过后来，过了几年以后，我问起来，老说那是他自己搬走了，

其实他也心虚。第二天我妈早上一直没理他，他心里怕得不行，所以当天下午就

搬走了。

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心里其实也怕，怕我妈怪罪到我上。那几天老一直有神恍惚。我

有想收手了，又不甘心就这么失败了，于是就装得什么也不知。

过了几天，我跟我妈说：「你看让老再来住行不？」我也没提他搬走这

茬，我就说这么冷的天他这人要面。

我妈着脸说：「我不你，让他来就来，你自己看着办。」我觉

我妈其实可能是有默认了，就又去找老，没想到老死活不愿意来，后来

我急了，跟他说：「我妈说了，她不你来就来！」然后他可能明白了什

么，就不跟我争了，跟着我又搬来了。

其实，我心里那个时候也有没底，怕这次再啥事，我妈真恼了怎么办。

前三天晚上我都没睡踏实，也没发现有啥事。后来第四天晚上我醒来，他又

没在了。但是这次没有床响、气什么的，只能听见人在小声说话，而且也听不

清在说什么。

这中间发生的事，我也是过了几年问老才知的。我掀开帘角偷看的时

候，他们就在一个被窝里，但是盖得很严实，也没有动。

老说他其实心里也怕死了，但是又憋不住。实在是想我妈想得厉害，所以

过了几天就爬到我妈那边去了。

开始我妈也赶他让他去睡觉，我这边，但是他赖着不走，死活非要跟我

妈说话，我妈让他磨得没地没法，只好应付他几句，估计想的是让他赶说完、

赶走，但是一说上话就停不了了，说着说着，俩人就抱一起睡着了。

完了之后，第二天晚上，他又爬过去了，爬过去跟我妈说话。这时候，我妈

已经镇定多了，他也开始学得能说多了。除了在我妈床上，平时我都没听过他说

这么多话，虽然听不清说什么吧。

后来我问他这一晚他们了吗，他说就是随便瞎说，说说家里，说说农村的

事，说说别的。因为我妈小时候也在农村呆过，也能说起来，他们俩一共说了三

个晚上的话，到第四天晚上才又了一次。

这次我醒来的时候，他们正在说话。我懒得听他们说话，正准备继续睡觉，

忽然听见我妈的床嘎吱响了一下，接着老的呼急促起来。

我心里噔地一，觉有戏，但是还没敢看，然后就听见床响和被抖动

的声音，老又开始叫我妈小名了。我想看看我妈什么反应，就悄悄撩开帘角，

闭上一只，用单看过去。

我看见老又趴在我妈上面了，像上次一样抓着我妈的手腕往两边，嘴一

个劲地往我妈脸上凑，想亲我妈，我妈一边来扭躲着他，一边挣扎着，小声

用不耐烦的语气说：「你又来了，烦不烦！别闹了！」老着气，说：「娟，

你别动，的，让我亲亲！」

他脑袋跟着我妈的脸来扭，好不容易终于逮到了我妈的嘴，立刻贴上去亲

得滋滋响，我妈从鼻里嗯嗯地哼着，脸也不躲了，胳膊也不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