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让你们知我的」

，想必也包了「请妳不要学坏」

不过当然始终只是我的推测而已。

的，且因为这样而受到爸妈藉由责备所传达的「肯定」。

妈妈见到我低着站在房门，沉默片刻后轻声搓起汤圆：「好了啦，先吃

就在敞开的衣柜前，镜裡的我右手正拿着眉笔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

「我是在问妳。蓝语容，妳现在扮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与矛盾。

反之我以女生样貌接受教训，对我来说是肯定与自然，对家人而言则是否定

饭，这件事再慢慢讨论，嗯？」

我该就这样走去，还是打扮一下再亮相呢──即使早已给自己「维持现状

「嗯。」

看着爸爸因为无法谅解而大发雷霆的反应，我，一半受了伤，一半却也为自

「你不要这么大声好不好？让邻居听到我们家吵吵闹闹多丢脸」

「语容也有她的苦衷啊，你怎么就不愿意听听看？」

「妳给我闭嘴。就是因为妳不注意，孩才会变得不男不女，甚至还在家裡

扮成人妖！」

其实双亲支持与否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因此认知到自己是「自然」

爸爸几乎涨红了脸，用他自觉错不在己、亦无法宽容前事态的态度指着我

妈妈走到玄关停留了一下，大概是在讲我的事情吧，然后爸爸就来敲我房门

「什么苦衷！就是妳没带好，惹病来了！」

「妳的什么？妳的怪癖？妳喜扮成人妖？」

了。

自私的我，最终还是选择了让爸妈到不安的样貌现在他们面前。

仍然在，我喝了，躺在床上边想边睡。

厉声：「给我房去换掉再来，否则妳今晚不用吃饭了！」

名字也好、代名词也罢，爸爸的声音听在耳裡没有变化，到脑袋内却成了

我无言以对。

就像公车上那群女生一样，再怎么鄙视我，发仍是基于「同为女生」

「好。」

「呃，妈应该都知」

「来吃饭了，别忘了先洗把脸。」

「爸、妈，这是」

「妳这是什么？」

自然。

「语容啊，妳醒了吗？」讨厌。

产生让步想法时，我才意识到自己思的这段时间裡，其实一直在动作

「让这东西跑去外面才叫丢人现！」

爸爸穿着他上班时的衣服，捲起袖的白底亚麻格纹双袋长袖衬衫

的先决条件。

」

己能勇敢说来而到欣与解放。

的希冀吧。

却换来落魄地迁就四周的男人吧。

答的声音也是原音。

的万用答覆，我仍在意识到这则问题时陷苦思，因为我发现这会影响到接

无论是不认

一如往常再多一些的关心，想都不用想就知待会一定有得谈了。

我到底该怎么「语容，菜都要凉掉了喔！」──脑袋因着妈妈的声音

我替自己取的名字、我希望别人在叫我时直接联想到的女代名词。

「妳什么女生的假髮？还在脸上涂涂抹抹？」

到了晚上，爸爸家时的鲁开门声醒了我。

要是我一辈迎他们，最后也会像那样穿起丑死人的衣服，只能违背本

下来的事情对我而言是应该说服自己去迎接的自然？还是必须彻底推翻掉的矛盾

爸爸烈表现他完全无法忍受、也不接受任何辩解的立场，他不愿意听我

纸西装，带还没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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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句话，而且态度越来越。

我才不要。

这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又矛盾，因为我现在的样并不像女生。

？如果爸妈教训的是本来的我，对我来说是否定与矛盾，对家人而言则是肯定与

不过爸爸完全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