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够这样对老师呼喊呢？平常

虽然我再不起，好歹也是助教喔？你看看这个熟悉的笑容。来，是不是到压

力开始减少，心情也跟着开朗起来了呢？」

「我叫你闭嘴！」

「我就是你的老师，为学生要求我闭嘴，同学你也太过火了吧？肩膀

放松，开心笑一笑，怎样？」

理所当然的，伽蓉完全没办法放松。

那副在日常里不时能够看到的温和表情，在灵的表现下充斥着嘲讽。

愤怒跟张让她的思绪更加混。

凝浊的空气化成瘴烟，让她的呼不自觉地加快。

「啧啧啧，真是令人困扰的坏学生啊。明明兴的时候就应该放开怀抱好好

的开心笑哪」

「这时候谁会到兴！」

她不禁发了愤怒的叫喊。

见状，灵的眉不着痕迹地动了一下。

要是伽蓉留意到灵的反应，状况将会现剧变。

但是，被各情绪冲昏脑的她，并没有冷静判断跟观察的机会。

「喂喂喂怎么会不兴啊？现在的状况要是没法到兴的话，那你来说说

甚么时候才会兴好不好？」

「跟家人相聚，跟朋友玩乐即使是被同僚捉也好，总比现在被你这

灵愚来得兴！」

「呵呵你少说了伤害他人啰？」

「甚！」

伽蓉的意识急剧摇起来。

灵那违逆常理的发言，让她的脑袋一剎复了清醒。

然而，那阵摇并不是单纯的带来刺激，更让她混杂着各情绪的思考随之

奔腾起来。

「啊啦，沉默了？承认了？也对哪，毕竟堂堂韶星武姬要是被发现有这

癖的话可就不得了啦。居然喜伤害他人甚么的。」

「你胡说！我才没这么想过！」

「喔？那么不知是谁在小时候很喜拿训练当借跟其它人打架，长大后

又拿自我防卫当理由把不良集团单挑掉的呢？」

「才才没有这事！」

她慌地叫喊。

可是，伽蓉本没办法掩饰她语调中的动摇。

也因为这份动摇，让她忽视了灵知自己的过去这个异状。

也因为这样，她失去了最后一个扭转局势的机会。

「怎么会没有？你在这不该作的事『犯错』的时候，不是笑得很

开心嘛？怎么现在又装作不记得了？」

「一，一派胡言！犯错是坏事，我怎么会因此兴！」

「ＮＯ，ＮＯ，ＮＯ。我不是跟你说好坏，同学可不要逃避话题喔？我的

问题是，你犯错的时候是不是很兴，就这样而已，懂？」

灵的声音无情地钻伽蓉的耳里。

事实上，她在家族严厉的教下承受了很大的压力，因此真的有藉由惩治坏

学生以及实战训练去将之宣。

「我我」

即使只是持续了一段不算很长的时间，她亦确实被灵说中了。

韶星武姬伽蓉，曾经以犯错取乐。

而这个细小的不堪往事，也成为了灵的突破。

「唉，壑难填，这事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有很大的力量，所以怎

样使用也是自己的自由，而行使自由也是很快乐的，所以肆意使用力量伤害别人

就算是犯错，会到很兴也是正常的哪。」

「不不对不是的，我只是」

灵理所当然似的吻刺激着她的思考。

在她的脑海里，过去的画面一个接一个鲜明地冒起。

伽蓉不禁浑颤抖起来。

想要反驳，想要争辩，她却惊觉自己无法切实地否认。

「而且啊，伤害他人甚么的，你不也对我不少同胞都作过了嘛？」

「甚」

「蹂躏，残，辗压，凌辱，甚至杀戮你以为拿着维护世界和平这个看

起来很漂亮的字就可以无视你随意夺去生命的事实了吗？同学，我可没教过

你逃避责任的喔？作了坏事就该认，ＯＫ？」

「我我」

灵的言语化为了连番而来的追击，毫不留情地刺激着伽蓉的意识。

哪怕是一句话都挤不来，她连呼都到了困难。

凝浊的瘴气彷佛要堵住她的气跟咙般，让伽蓉的不自觉地开始痛

苦地搐，开始难堪地发。

「不过呢，事实总比理论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