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撞了一下。扭看，原来是一老女人拿六个包、驼背弓腰连扛带拽往前

赶，边没亲人。墩跟上，伸手帮她托起肩膀上的大包，还真沉。

老女人警惕一瞪。墩两袖清风，微笑说：「我闲着也是闲着，帮您一

把。」

老女人威严地说：「！」

＊＊＊　　　　＊＊＊　　　　＊＊＊　　　　＊＊＊

火车站前包铺后屋。

鱼被放在简易行军床上，满虚汗，毫无招架之力。老娘跪在旁边，脱掉

鱼的鞋，开始鱼的光脚趾。她得凶狠贪婪，恨吃恨喝，像刚狱一顿吃拉

条。鱼目光迷离，问：「你男人呢？」

「，男人都是猪，一好东西没有。」

＊＊＊　　　　＊＊＊　　　　＊＊＊　　　　＊＊＊

城乡结那个院。

儿发现老狂脱一东西，圆乎乎的，淋淋澹粉；上有一竖

条细，红，更多黏正从这儿往外冒，溷杂泡沫、渣滓，香的。

儿觉开了天了，惊得如醉如痴。瞎超，觉异样，就问：

「怎么了？」

儿嘴上煳其辞，不知说什么好。

瞎自己伸手到下边摸，摸到膨的火颈。颈探空气浴，六

十年来一遭。老狂直接手自己颈，觉得舒服而且诡异，像探月球上

一全新位。她把中指试探地慢慢颈，一小闪电击穿她的嵴椎。

她哆嗦着，更加用力指自己，同时不知羞耻地哼叽着，窝凹陷一边自摸

一边自言自语：「怎么了我这是？」

快速弥漫的香臭气息让人重脚轻，像小资中意的面包房溷着的油咖

啡。在这让人的气味中，儿听着咕叽咕叽的声，冷冷看着面前这老，

脑里飞快排查可能的疾病名，同时估算她还能存活多久。

＊＊＊　　　　＊＊＊　　　　＊＊＊　　　　＊＊＊

火车站前包铺后屋。

好事刚刚结束。二女大汗淋漓。老娘贴地问鱼：「怎么样？」

「还好。」

「没疼？」

「没。你呢？」

「我好久没这么舒畅了。你没难受吧？」

「没。」

「妹，这没什么。如果心里不舒坦，你别记恨我。我不是圣人。我有我的

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解不开的扣。以后有什么难，尽来找我。」

「嗯，不过我可能不会再来了。」

老娘掏一沓钞票给鱼，说：「我能看你有难。刚才一看见你，

一下就想起我是怎么咬牙才撑到今天。我也有倒不开窖的时候。后来我每天起早

贪黑咬着牙纯熬呀熬到今天，没工夫想我那段儿日。那是八年前，我刚掉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