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这才想起诧异：「你看

得见我？」

她破涕为笑，语气却是萧：「我是黑暗的，你是光明的，无论在哪里。」

顿了顿又吻了吻我：「我还有最后一单生意要，是昨天才应下的。等我完这

次，就可以安心嫁你，好么？」

我的心一痛，沉默半响试探：「我还有些存款，可不可以赔偿给人家，你

就不要去了？」

她同样沉默有顷，然后捧着我的脸认真：「与钱无关！是荣誉和职业守！」

我想起她的保时捷，觉得有些自取其辱。无奈的再次，她竟然真的看到。

接下来的三四天，她都陪在我边，和我一经营影院。结束放映后，我们

都会同坐欣赏当天的电影，用台词调情，然后重复那天发生的所有一切。她开始

改穿普通女孩的衣，站在那里静默无语时总有邻家女孩才会有的淡雅从容。

白玉京还是没有面，电话也关了机。当晚我和她相拥在黑暗中，享受愉

的余韵时，我对她说了自己的担心。她轻轻地说：「明天你去找找他吧，看看到

底了什么事。刚好明天是我事的日，你有些事情忙，也就不会太过担心我。」

她尽量让语气淡然，但我还是听她心中的不安。我将她搂住，忍着

劝她不要去的冲动安：「等你来，我就把这里的份让去，带你去一个

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开始咱们两个的新生活。」

她再也没说话，只是和我梅开二度，对我极尽温柔。我不舍，却真的无可奈

何。她，不是禁锢，而是尊重。尊重她的过往，尊重她的一切，也包括她情愿

被最后一次伤害的自由。

第二天早上她轻轻的起，化妆换衣都尽量不发一动静。我闭着装睡，

直到她掩门离去。想到她在别的男人下婉转承，亦或被人蹂躏践踏，我的心

就如同被钝刀割成碎片，痛到难以承受。胡洗漱一番，独自在街上如游魂般浪

。日上三杆，才想起今天该的事情。午时，在看守所里见到了白玉京。

短短几天，他已憔悴的如同人到中年。见到我也没有什么神，只是用手指

一遍遍去推鼻梁上的镜，一遍遍的叙述他是怎么不小心死了那个夫。我只

好劝他安心些，多赔些钱给受害者，应该是可以轻判的。他听到钱字，忽然直勾

勾的看着我，然后猛虎般扑过来，将胳膊伸铁栏，抓着我的手急切：「

你帮帮我！问你父亲借些钱给我！我减刑狱以后上就还他！不不，我

赚钱还他！我知你嫌他的钱来的不净，所以七八年没和他联系了。可是…

…可是……你就当帮帮兄好不好？父间哪有隔夜仇啊？他那么疼你，肯偷偷

钱给我陪你开影院……你……你帮我求求他好不好？」

他的话语神情越来越往崩溃的方向发展，被三四个狱警拖走后还在不停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