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大奇怪地问：&ldqu;听说你爸爸是失足落淹死的，怎么变成殉情投河了？&rdqu;尼娅有些伤，&ldqu;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他看守我睡觉。以为我睡着了，就退去。其实我没睡着，但我也不想惊动他，就眯着睛看着他悄无声息地退我的房间，我想他应当是去拉琴。&rdqu;冉大问：&ldqu;还是拉那个35号作品？&rdqu;尼娅说：&ldqu;不是的，这天晚上他拉的是《悲怆》的旋律，是他和妈妈据柴可夫斯基第六响曲第一乐章的旋律改编的。那优又悲哀的旋律刚开始在屋内飘，我就

冉大到泉屯不久，尼娅接到了场的调令，她很犹豫，到牧业二队是她自己要求的，这儿景，人也淳朴，还真舍不得离开。冉大劝她赶快去场小学，理由是她在这儿挤白瞎了她的才学，她应当去教书育人，&ldqu;你不属于泉屯，牧场的孩需要你。为了他们，你应当离开这里。&rdqu;这些话说得尼娅心中，有人理解毕竟是一件值得欣的事，她虽压制着情，但笑靥还是从嘴角来。冉大还说：&ldqu;你到了那儿会遇到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叫王瑞娟，北京来的，老莫的妻。&rdqu;尼娅说：&ldqu;听说过，钢琴教师呀，尚的职业，我可以向她学习。&rdqu;冉大说：&ldqu;她为情而赴难的神更值得学习。&rdqu;尼娅说：&ldqu;知的，她和我爸爸是一类人。我爸爸就是殉情而投海拉尔河。&rdqu;

冉大敲开书记室的门。德尔笑呵呵地让他坐在排椅上，接着就询问了一些情况。冉大一一作了答。德尔很满意，又问他这二个多月有没有什么收获？冉大说场决定在泉屯建立牧业二队是正确的，那地方草，适发展牧业；他还说他正在认真学习席著作，认真改造世界观。德尔说：&ldqu;很好，但有一个收获你没说。&rdqu;冉大摇说就这些，都说来了。德尔哈哈大笑，&ldqu;你小还留一手。告诉你一个消息。场决定把尼娅调来，到场小学当老师怎么样呀？&rdqu;冉大尽心怒放，但脸上却压抑着，&ldqu;这个决定很正确，尼娅虽然年龄不大，但很有学识，我们场小学有了王瑞娟和尼娅这样的老师，教学质量在全农垦系统肯定能名列前茅。&rdqu;德尔问：&ldqu;你就这么肯定？&rdqu;冉大肯定地。德尔又问：&ldqu;听说你和尼娅谈得来的？&rdqu;冉大说：&ldqu;我在向她学习。&rdqu;德尔觉得奇怪，一个丫有什么值得学习的？他问：&ldqu;学什么？&rdqu;冉大说：&ldqu;除去放以外，什么都学。&rdqu;德尔更觉纳闷，睁睁地看着冉大。冉大说：&ldqu;老书记，你是知的，我从农牧场长大，去读几年书，也是在农牧系统。没登过大雅之堂，离开农牧系统，我什么都不会，因此得学。尼娅在这方面正好可以我的老师。&rdqu;德尔沉思了片刻，&ldqu;好小！知自己弱的人都是好小。原先你跟老莫学，现在跟尼娅学，将来肯定会有息。&rdqu;他睛突然放狡黠的光彩，话锋也为之一转，&ldqu;我知你跟尼娅学什么？当年，我曾在一个富有的白俄家里当了几年仆人。&rdqu;冉大抬看看德尔，看到了一脸的慈祥，胆由此大了起来，&ldqu;老书记，理说那可是资产阶级的一。&rdqu;德尔眯起睛想了想，&ldqu;天天洗澡，上不再有膻气；说话文雅，不再像放岗上的人；穿上得衣服，待人彬彬有礼。无产阶级也需要这样呀！&rdqu;冉大乐了，他知德尔没说全面，而且说得是表面的东西，他跟尼娅学的不仅仅是这些，还有骨里的东西，比如说尊重人，不单是对其有礼，重要的是尊重他的人格和认知，但他没有说来。

趟。冉大问是什么事？刘科长说你去了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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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大告辞的时候，德尔炯炯有神的目光突然变得亲切，&ldqu;尼娅命苦，需要人照顾，用心待她，相信你能到。&rdqu;这形同托付的话，对冉大动很，以德尔的党委书记份，同情关心一个异类，真的不应当喊他德尔书记了，他脱说：&ldqu;放心吧！德尔大伯，我会照您的话去。&rdqu;老儿一愣，继而朗地大笑，&ldqu;这声大伯喊得好！这是令我最满意的称呼。&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