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好了，饲料房是可以的，虽然破旧，在这蛮荒之地也只能这样凑了，况且结婚的喜庆在于心的喜庆，不在于新房的漂亮与否，在尹队长去的时候，他和王瑞娟讲了，说牧业队只有那么一个地方能新房。王瑞娟很兴，说这已经乎她的意料，原来她都打算在饭堂里扎一个拐来，实在来不及扎，钉个钉、拉绳、挂个被单遮遮也可以的，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尽快结婚，这样他们就能法地居住在一起。老莫没和王瑞娟说委屈你之类的话

，在诚挚的情面前，说这样的客话，即便不是虚伪也属于多余。离开优越的京城生活环境，离开那个书香门第，风尘仆仆地来了，背着个右派分家属的份来了，走的应是神圣的情殿堂，还会在意新房的好坏吗？

&ldqu;老书记，我想和王瑞娟今天结婚，可尹队长说要打报告让你批准。可时间来不及呀&rdqu;

德尔摆摆手，让老莫不要说了，&ldqu;那是形式。&rdqu;他神秘的神，&ldqu;猜猜看，我来什么？&rdqu;老莫摇，&ldqu;我哪能知你们领导的事呢？猜不到。&rdqu;德尔还是持，&ldqu;不妨猜猜看。&rdqu;老莫仍然摇。

&ldqu;老书记莫不是来为我们证婚的吧？&rdqu;王瑞娟脱让莫文海绝对惊诧的话，但她绝不是盲目。

她来到农牧场场的时候，有人把北京来了一个漂亮的青年姑娘告诉了德尔，还说那个女的长得特别妖艳。德尔迎了来，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ldqu;来找莫文海的？&rdqu;她惊得睛一亮，随即了肯定地答。德尔又问：&ldqu;常住还是暂住？&rdqu;她说：&ldqu;我的调动手续带来了。&rdqu;德尔二话没说，上吩咐行政科傅科长安排大轱辘车把她送到黑瞎沟，还一再嘱咐，&ldqu;要注意安全，好生地给我送到了，了问题拿你姓傅的是问。&rdqu;当时，王瑞娟觉得奇怪，农牧场的一把手为什么这样关怀一个右派分？看来文海在这儿得不错，她原先不安的心绪稍微落实下来。她记得，临行前父亲关照过自己，既然抱定去赴难，就要有遭受冷遇的思想准备，这个会一方面清平，另一方面也很残酷，特别是对待被打另类的人。她说：&ldqu;父母放心，我为良心活着，为情活着，遑论他人冷。最坏地准备，最好地努力。这就是我应对一切的方略。&rdqu;

&ldqu;王老师不简单，能猜透我的心思。实话说吧，我见到你的那一刻，甭说多兴了，我农牧场的孩终于有了好老师，北京来的老师呀！王老师，我保证为你买一架钢琴。在牧，我得知你是钢琴教师，来后我打听了，三角钢琴要几万，咱们买不起，咱就买一架立式的，让你教我们的孩弹钢琴，多的事呀！农牧场的孩可以学钢琴，想也不敢想啊！现在却变成了现实。哈哈&rdqu;

&ldqu;老书记，你真是来为我们证婚的？&rdqu;

德尔着老莫说：&ldqu;你说你这个人，没王老师聪明。&rdqu;他又指着王瑞娟说：&ldqu;她知我来什么，而且还说来了，而你却不相信。&rdqu;德尔一边说一边摇，难以置信的样，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ldqu;你们聊着，我去看看赵科长怎么审问傅二比。&rdqu;

&ldqu;傅二比怎么啦？&rdqu;

&ldqu;你说他，&rdqu;德尔气得摆手，&ldqu;想老婆想昏了，偷偷摸摸地和一个军婚搞上了（军婚，意即现役军人的妻或者恋人。受法律保护。如有人和军婚发生关系或者恋情，一般会被判三年左右的徒刑），还把人家肚搞大了。少说也得判上三年。&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