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断了，就下山当起牧人，他说放牧这活滋的，赶着上了山，天老大，他老二，自在得不得了。可在别人看来，牧工太辛苦，别人不说，看看老王就知了，那脸被寒风刮得像没熟好的羊，吞雪把一牙都吞掉了，只剩下红暇暇的牙床，四十几岁，看上去却有六十。可是有谁知老王心中的苦，这个逃的地，他把自由看得比什么都金贵。

&ldqu;看来老王想喝酒了，怎么？在家让老嫂住了，过不了瘾？&rdqu;老莫见老王不自然地咧咧嘴，两红暇暇的牙床，知他想喝酒，就说：&ldqu;邢队长，咱们就喝一盅，土豆大菜也是菜呀。&rdqu;老邢答应了。

他们正忙活着盛菜倒酒，金淑贤招呼大家吃饭，二十几个人各自端着碗，坐在自家的铺吃起来，唧溜声、吧唧声响成一片。成彩云对老莫说：&ldqu;老莫，大的骣烂了，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让他少受罪？&rdqu;老莫二话没说，从袋里掏一个小包递给成彩云，&ldqu;里面是纱布和消炎粉，你帮他打个。&rdqu;他又指着冉大说：&ldqu;早都告诉你，半个换着骑，你就是不听。我就知你肯定会骣烂。&rdqu;冉大说：&ldqu;师傅，你又没说会骣烂。&rdqu;老莫说：&ldqu;还嘴，告诉你半个换骑，那意思你还不明白？悟哪去了？&rdqu;老王笑了，&ldqu;疼一次他就知邪乎了。咋不咋骑，又骑了一天，他那哪遭得住？&rdqu;他也指了指冉大，&ldqu;你呀，摊上了老莫这么个好人，比你爹还亲，纱布药粉都给你准备好了。想当初，我咋不咋骑，骣烂了，真地往里擤鼻。&rdqu;

&ldqu;老王这擤鼻的方教了好多人了。他还有四大骄、四大红、四大没教呢？大，你慢慢学。&rdqu;一个叫傅二比的男挤工声话。

老王笑了，&ldqu;二比，你这个徒我还没教好，其它的徒暂时不收。&rdqu;

这边上，成彩云让大把脱了，大不好意思，扭扭地，成彩云照冉大的拍了一下，&ldqu;害什么臊，你当我愿意替你打呀？&rdqu;大只好红着脸把脱了，趴在铺上。成彩云见大的沟两边各烂了一片，红红的，心疼地说：&ldqu;你看看你，都烂成什么样了？肯定是骑太得瑟了。&rdqu;她边说边挤药膏在纱布上，又在上面撒了消炎粉，然后敷在上，又贴上胶布。成彩云忙完了一切，问大觉怎样？大站起来系好，来走了几步，觉疼痛减轻许多。

这日，因旅途的困顿，老邢招呼大家早早地休息。受取和帐篷房的限制，二十几个人睡在一个帐篷房里。五个女的睡在大通铺的一。老邢特别重视男女界的地方睡得是什么人，他让泼辣的金淑贤和外号叫老闷男青年睡在界的地方。哪知，老闷辜负了邢队长的希望。

夜半的时候，金淑贤叽哇哇地叫嚷起来，掌朝老闷的脸噼里啪啦地，&ldqu;你这个不要脸的，敢占姑的便宜。&rdqu;帐篷房里的人都醒了，也都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坐起来看个究竟。在暗淡的灯下，他们见金淑贤把房来，&ldqu;姑让你吃好了。给你吃，你吃了就是我儿了。&rdqu;那老闷把缩在被窝里，哪里还敢伸来，金淑贤一把把他的被掀开一半，又是一阵打，你不是敢摸吗？为什么不敢吃？你这个畜牲，打不死你！&r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