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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个世界里，大概会是这样的。

我没有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着离开了他的公寓。小林算不算是个商，其实我不知，也不想去分，我只知我乐于拥有这个朋友。

&ldqu;小林，利唯的事怎么样了？你跟律师说实话了吗？&rdqu;我问。

小林停了下来，用衣袖抹了抹上的汗，摇了摇，&ldqu;没有，我什么也没说。&rdqu;

此时此刻陈嫣在什么呢？在舞，在唱歌，在就餐，在购，在看电影，在街漫步在我的枕边轻声地描述着幸福。

日仍旧是一天一天悄无声息地过去。我再次在天井里撞见徐林已经是几个星期以后的事了，他从络上以每个两分钱的价格买了几十箱键盘，准备转手卖掉。快递员把纸箱层层地叠在了天井里，小林正气吁吁地往屋里搬。

&ldqu;是的，小林，你说得对。祝你生意兴隆，一本万利。&rdqu;我说。

&ldqu;没有了。&rdqu;小林说，&ldqu;虽然没有证据告他贪污，但是研究所还是因为不恰当理研究经费把他辞退了。&rdqu;

界，一位神灵正透过我的睛静静地注视着我的偷窥，我的情，邪恶，失落与迷惑。

&ldqu;因为你心宽广又够勤奋，大家都愿意跟你朋友，有了人脉，自然就有财源。所谓好心有好报，就是这个理。&rdqu;

与徐林相比，康宏的世界显得封闭而狭小，他也在络上些买卖，大概是采购零件组装电脑再卖去。他原本就不太跟人说话，林菲和陈嫣走了以后他就更加的沉默寡言。我知有一个女孩常常不远千里地从 LA 飞来看他，他们是旧同学，说话时用的是家乡的方言，听起来亲切稔熟，没有负担。女孩的容貌材都是一的，见过她几次以后，我开始觉得，她就是康宏生命中的另一半。作这个结论的时候我甚至没有去找情的踪迹，我只是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宿命的端倪。

&ldqu;应该的，总该让他受些报应，不用坐牢已经是便宜他了。小林，你你总有一天会发大财的。&rdqu;我说。

&ldqu;这真是一本万利了。&rdqu;小林赧然地笑着说，&ldqu;这些键盘的成本是两分钱，我在上卖九块九九一个，只要能卖掉一成，我已经是赚了。我这样，算不算是商？&rdqu;

&ldqu;为什么？&rdqu;小林不解地问。

&ldqu;小林，利唯遇到你这样的人，算他走运了。&rdqu;我拍了拍小林的肩膀，慨地说，&ldqu;那他现在怎么样了？还在研究所任职？&rdqu;

&ldqu;哥你这么说，我倒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只是听你话，了自己觉得舒服的事。利唯去坐牢，他的老婆女儿会难过，我也不会开心。与其把时间和力用来恨一个人，不如用来小生意，改善一下生活，总算是实际又有用的事。&rdqu;

苍白的雾气渲染着我的世界，我在轻飘飘的歌声里猛然惊醒，急急忙忙地退自己的房间，我不敢开灯，那样会让我的神灵清楚地看见我，鄙视我，冷漠地嘲笑我。

我见到这样的景象自然是挽起衣袖上去帮忙，其间好奇地问起了利唯贪污公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