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来，我被他摸内，摸到没有抗拒的力气……

“可能有公安，突击检查……会捉人的……”

“没这么凑巧啦！”

二来，我舍不得……终于又有男人来摸我下面……丫！他的捺指……笔直地划着内的中央……好到位！

“，剩下的钱，我全给你，有几万元啊！”米克一手抄起胶袋，在我边，倒数百张红银纸，铺满床单：“和妹夫我吧！”

……其实我好想！好想有！不过，你是我妹妹的老公……我再想要，也不能够……和妹夫…………这可是…………但我又真的……好想要……怎、怎办？

“怎样？？”米克轻咬我的耳垂，持续内：“一次吧？你嫌钱不够多？那你开个价？”

“好……、一次……”求令我泛泪光，视线迷朦，放纵应允：“在内……外面…………”

米克皱眉：“在内外面？怎？”

我勉力伸手，取工箱内的油瓶：“培训的老师……有教过我……”

这桑拿中心是半场，不大的，但技师为了服务客人，可以大打边球，我手往下伸，掉转瓶，尽往内、大，倾倒大量油，直至布透，两……

我轻推米克，让大家变成面对面侧躺：“在内外面……，都可以……让你……的……”

“还可以，让我也…………”

米克像想反驳，但当我动手褪下他的短，他便期待起来……天，我这个当的，居然主动去脱……妹夫的……

我不敢俯望米克的下，只垂手摸索……他的好多、好密……

熙娣……妹妹……既然都到这地步了……你就原谅一次！反正我又不是真的跟米克……他也不知我就是本人……就小到大，多年来都好照顾你，你就当报答一次吧！

皓腕颤震，我及米克的，他那话儿早已昂首起，等待着我。我抚着受它……又是一比丈夫长近两倍的雄伟……

米克捺不住地促：“，快……”

我一边调整卧姿，一边轻握米克的分，引领至我内下，微张大，轻轻一夹。

沾满油的内，最下端的三角，被上沿住；同样涂满油的大肌肤，再从两侧，轻夹着儿的圆周。只一布之隔，我和妹夫的私，贴在一起。油让布透贴，我俩都觉到对方的形状、温……

“，你的大，比你妹妹的更柔！你夹得我的东西好舒服！”

还有，更舒服的……我侧着躯，开始徐徐前后摆腰移，让的内；用黏稠的，；以代手，帮米克……打飞机……

内里私的微温、油黏的辅助、玉不溜手的肌肤，三者结合，全方位呵护米克的，受度比动手打枪更，命立刻不断更了……

莫名地，我声问起客人的意见：“舒服吗？”

“太舒服了！，我从没尝过这一招……”

“老师教的，技师要懂得运用全各，取悦客人……”听见米克的赞叹，我满心愉悦……对，我此刻不是女星、阔太，我是个技师，我要尽心帮他……打飞机……

我加快下肢的来回动作，反复伺候着妹妹老公的……的不单米克，还有我；内被、油内外透，布都微陷大，形成骆驼趾，米克的来回过，隔布讨好着两……呜！虽然跟上次我脱掉内，跟的阿猪那贴缠绵无法相比，但也……别快……

“，你别动……”米克扶住我的腰侧，要作主导：“让我来……”

我停止摆，合地夹他的儿；他便开始动腰，下突。

噢！正常男人的腰劲有力，就是跟病弱的老公不同！米克的动得非常快，连环我的间，营造快……我两片大都是油，他的小弟弟往返得称心如意：“，你的大，很好呀！”

“还有你下面，越来越呢！”他的、，持续在内三角地带动，扰从外，传至内，我的园都了、麻了、了……

“，说妹夫，我！”

快的驱使，优雅的淑女，破天荒的吐了不雅的字：“妹夫…………我！……！”

拟似的验，益法教我不能自，我还想更啊……我半垂睫，渴求地向米克奉上红；又没廉耻地牵他的手，上团：“妹夫，来吻、来摸……”

“好呀！，妹夫我就一边吻你、摸你、你！”

“啜、啜……”妹妹的丈夫，吻他连襟兄弟太太的樱、握她姣好的、疾她圆的大……

妹妹，你老公和你讲的一样，力好好……为甚么，我老公就没有这持久力呢……

“雪啜、雪啜……”我们吻得比之前更情，他轻咬着我的下，拉得长长的；他攫住我的房，使劲转动；他的、，我间，再开去，又回来；他磨着我内里的园，好、好快、好够力气……

哎！我好兴奋！不单因为三天来积压的望，更因为，米克是我的妹夫……我俩在的，是比换偶、上班更为德所不容的……接近……这罪恶带来的快，攀升得好快！刚才八字须功亏一篑的指，令我痛失……丫的！现在，……快要回来了……

“妹夫……再动快些……的内！用力……那里……”

“嗄嗄……妹夫我就死你！死你……”

但米克竟比我抢先一步，冲上峰：“唔……”

大间一阵，米克了！发得我两都是……

讨厌！怎么又这样？人家明明快了！这已经是我在短短时间内，第二次……不遂……

米克发来，自然没再我，仰天躺下息。只苦了我，距离只差一小步，又一次空喜失落……

“嗄嗄……”米克轻吻我香腮，回味非常：“你的真好！如果当真和你，滋味一定不得了……”

凝望后半的，我伥然懊恼，我居然没多后悔，和妹夫拟似；也没觉得有多对不起妹妹，而是只纠结于……无法……

技师的本份，像已心坎，我纸巾，细意地帮米克清洁。他刚才好多，难怪可以令妹妹连生两胎……

丈夫不育，想我跟其它男人，那我才有机会怀上孩……如果，我和米克……

不！熙媛，你又想甚么！他是你妹夫！当真和他，就是……，生来的，岂不是……孽？

米克见我细心的帮他抹净那话儿，满意极了，亲地搂抱我：“你太对我缘，太合我胃……”

他突然提议：“你别来技师啦！我包养你！我在东莞买间房给你，每月给你生活费，你不用工作，只需和我，好不好？”

我对米克，真有如斯大的魅力？竟令他想金屋藏，包养我，和我……？我不禁绮想起来……如果我答应、如果我瞒着米克，不让他发现我的份，然后接受他的条件，当她的二，和他同居…………

不，我在想甚么，但只是设想一下，我竟心激得发抖了？刚上钟时，我还讨厌他油粉脸，怪他瞒着妹妹来玩女人……怎么尝过和他亲后，我就像……髓知味……

“你好好考虑，我们换电话，保持再联络！”米克着我换手机号码，我给了他……然后，他说约了人吃饭，便自行离开，留下我一个在房间。

我默然呆坐，看着满床的几万元人民币……我收了妹夫的钱，让他在我间……他还想包养我、和我……而我居然有……动念？我是想男人、想，想到快发疯了吗？

我微张双拿了纸巾，正打算抹去米克的，有人开门悄悄走来，是光的丈夫。

丈夫张地问：“米克呢？”

我来不及拉好外，不单，大间的，也收丈夫底：“他上完钟，走了……”

丈夫狂的视线，落在我两的上：“你有帮他……打飞机？”

我羞涩，知他喜看，也不掩饰，便在他面前，尴尬地抹清。

“老婆……”丈夫像看我的神态，跟刚知米克现时有所不同：“你有和米克亲吧？你会想和他……吗？”

“怎、怎会！”我反驳，却心虚得有气无力，我的确好想和男人……

“我要去前台单。”抹双，我扣好外钮扣：“你收好那些钱。”

我走房间……如果，丈夫知米克想包养我、要和我……他似乎会同意？甚至会想……我怀上米克的……孩？

＊＊＊　　　　＊＊＊　　　　＊＊＊　　　　＊＊＊

我走到前台单，确认完成了一次工作。前台那几个负责记录的正经女孩，见我外间大球，虽见怪不怪，仍隐约鄙视神。又一次受辱，我竟又心。

转路经大厅，坐着不少等待上钟的客人，见我酥半，都探俯地瞧过来。一双像不住般，我刻意放慢脚步，给他们好好窥视我……

同时，我的波，反过来瞥扫他们的，所有人都因为我的峰峦光，下兴奋隆起了……

他们中的哪一个，会成为我第四个客人？谁会来亲我、摸我、和我……

我悚然心惊……我竟有和陌生男人的念！都怪八字须、

米克的挑逗，令我的两次求之不得！令我无比空虚、无比想要！如果我现在去上钟，和下一个客人调情，我九成会把持不住，甚么都不，就和他……

不！我专程从北京来到东莞，答应工作三天，和我的男人，不应该是这些陌生的客人，而是……

我没回技师房等待下个工作，只跑到走廊尽的无人，满怀激动地，拨了一个号码。

对方接听了：“喂？”

我嗫嚅开腔：“爷、爷爷……”

“哦？珊珊，在桑拿上班，玩得开心吗？”我总觉得，老人已心知肚明，我打这个电话有何目的。

“我、我想现在就放工……你来接我好吗？”我、我该怎么启齿？

我肯定爷爷是在诈傻扮懵：“这么早放工？还未到你去小企街的时间啊！”

“我、我不去了……爷爷，我、我想……”我一气，我懂的，他就是要我，亲说来……

“你想怎样呀？珊珊？”老人的语气，吃定了我一般，好邪恶、好可恶……但从一开始，他引我的，就是这份雄的势……

我闭上睛，终于豁去：“我想你来……和我…………”

＊＊＊＊＊＊＊＊＊＊＊＊＊＊＊＊＊＊＊＊＊＊＊＊＊＊＊＊＊＊＊＊＊＊＊

下回预告：熙媛终于和老人……

＊＊＊＊＊＊＊＊＊＊＊＊＊＊＊＊＊＊＊＊＊＊＊＊＊＊＊＊＊＊＊＊＊＊＊

（三十七）

＊＊＊＊＊＊＊＊＊＊＊＊＊＊＊＊＊＊＊＊＊＊＊＊＊＊＊＊＊＊＊＊＊＊＊

柏西达的话：平安夜，失夜，写了廿一万字，女主角终于……以为上回写妹夫已经够辛苦了，岂知今次老人的重戏更加累到爆炸……希望大家看得兴奋，圣诞快乐！

＊＊＊＊＊＊＊＊＊＊＊＊＊＊＊＊＊＊＊＊＊＊＊＊＊＊＊＊＊＊＊＊＊＊＊

桑拿中心，技师专用的淋浴间里，声沙沙。洒蓬，，冲洗我的秀发、。我涂抹沐浴，搓脯——上面尽是长、妹夫，先后啜我房时，下的涸……

还有耻、私，因为八字须的手指，溢；更不消说，米克在渗满油的内外我，在两条大上发的残迹。虽然才刚过去没多久，但我一边洗净，一边回味跟这两个男人，亲的旖旎时光……

忆及丑事，又涌起了，我苦苦忍住自的冲动。因为我晓得，彻底解脱的时机，已经近在前……

‘爷爷’一个电话，桑拿中心便提早给我下班。我走女老师的培训房间，对着镜，发，细心化妆；再换上老人事前为我准备，当‘企街’女时穿的衣裙、饰……

前天那位教我打飞机、波推的中年女人，一直旁观。等我装扮妥当，她咋称赞：“哗，106，妳这模样，准备去勾引男人吗？”

不错，我淋浴、装扮，正是为了……勾引男人——

＊＊＊　　　　＊＊＊　　　　＊＊＊　　　　＊＊＊

快将下午六，但天还算光亮。我先丈夫一步，走宾馆后门。把守的警卫员，看见我一火辣打扮，双目聚焦，连吞——

我梳卷长发，塑成野的造型，前端覆额，发尾垂肩；睫眶，划了一圈堕落的烟熏妆，衬夸张的滴状耳环。一件的红黑丝背心内衣，直接外穿；肩带幼细、低剪裁，大胆秀粉颈锁骨、玉臂沟。黑的丝质半截裙，窄设计，突曲线；一双黑格网袜，辅以同跟鞋，尽显两条的修长曼妙。

爷爷替我挑选的，完全是‘企街’女，用以引过路嫖客的暴衣着。即使站在暗夜横街，亦显得过火，遑论这光天白日，走在大街之上。这装束，无疑在告诉所有迎面而来的男女路人，我是东莞随可见，不三不四的女人……

模样正经的女行人，无一不满面鄙夷；男途人则纷纷注目，再三回；我半羞半怕，朝着路边走去，却又暗中享受……被贱视的觉。

路边，如老人在电话所说，这次驶来的，不是之前的豪华轿车，而是一架小型公共汽车。

我走到车上，司机的驾驶席跟车厢隔绝，保障私隐。车厢改装过，应有的几十张乘客座椅，全被移除；通宽阔，空间变大；沿着左右两边不透明的车窗玻璃，各有一排长长的沙发，延伸到车尾，连接成‘凹’字的形状。

老人从容地坐在车尾‘凹’字沙发的中央，似笑非笑，在等着我。

我迟疑一瞬，终究迈开脚步，慢慢往车尾走去。背后响起足音，应该是同样放工，已换回便服的光丈夫，也上车来了。但是，我没有回瞧他一。

引擎声响起，司机开动公车。车速不快，我仍可平稳走着，终于步至爷爷面前，坐在他的右侧。

至少六十岁的老人，M字额发白；面孔皱纹略显，两颊有老人斑；穿着圆领衬衣，搭休闲及鞋，跟我在‘换偶会’会址初遇他时，差不多的衣着。

他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叫爷爷来，有甚么事？”

我明明都在电话里提了，但他偏要我，当面再讲一次？我往斜对面左方的沙发望去，丈夫已坐下来。老人就要我，在他和老公跟前，亲要求……

“爷爷，我今晚不想去……坐枱、企街。”我主动牵着老人手掌，低语：“我都听你的，乖乖工作了三天……”

老人侧装傻：“所以？”

“我、我这三天……这几星期……”我一步轻挽他的手臂：“结婚以来这八个月……每天都……憋得……很辛苦……”

老人扬眉，神捉狭：“憋得很辛苦？是甚么？”

我再让内衣，贴老人的胳膀：“…………”

“、……”只差一个‘’字，我虽早有心理准备，却怎也说不。

爷爷话音一沉，神情顿变冷酷：“不清楚说来，谁也帮不了妳。”

我委屈到眶微：“……、…………”

“我、我想……！”提声量，我羞赧得无法直视老人，将脸孔埋在他怀中：“我好想！爷爷！我好想……和你！”

廉耻与求，冲突矛盾，我角盈泪，近乎失控地哀求：“请你和我吧！好不好？求求你……和我……好吗？”

后脑发丝，随即受到老人的温柔抚摸：“好，终于放胆说来啦。”

我泪抬，爷爷恢复慈：“女人有需要，就该向男人请求。”

老人双手环抱我，柔声解释：“爷爷要你来东莞，就是想妳明白真正的自己，坦诚面对原始的望。这三天当技师、小，终于令妳认清，自己的有多烈，有多需要男人吧？”

事实不到我不承认，我怀羞：“……嗯。”

爷爷一亲我额角：“让妳憋这三日，就是要妳积累火，直到忍受不住，崩溃爆发，亲承认，主动要求！跨过这一关，妳以后的‘换偶’、以后的生活，将会无比自由，无比快乐。”

“来，不单要跟爷爷说，还要跟妳的丈夫说——”老人让我望向几尺之外，斜对面沙发上的丈夫——

小飞，才娶了我不到九个月的丈夫；我那有妻癖、绿帽瘾的老公；我那能力不济、先天不育的偶；那令我长期求不满、使我陷‘换偶’世界的伴侣……

我本是洁自的女明星、专一忠贞的贤妻，是你姓汪的心积虑，一步一步，诱使我踏上这条歧路；是你害我逐渐变成这模样，我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是……遂你所愿：“老、老公……”

我遥望似近还远的丈夫，终归颤声问：“我想和爷爷…………可以……吗？”

丈夫听见，一震，目无表情，竟不言语……

你、你不是不肯答应吧？这不是你的最大心愿吗？难得我鼓尽勇气豁去……

合上睛，握拳，丈夫还是没有回答……

来到最后关，你才退缩、反悔？你自己又没能力满足我……你反对的话，那叫我怎么办？

良久，丈夫再次睁目，神像合诸般的痛苦、兴奋、矛盾、喜悦……重重吐一气，他缓缓颌首：“……可、可以。”

太、太好了！我还怕你拒绝，还好你最终同意！

我激地跟丈夫对望一，旋即回顾畔更重要的老人……我可以和爷爷了！

得到丈夫首肯，这就是他同意的‘换偶’，而不是偷情、轨；我并非墙红杏、我没有偷汉，我只是满足丈夫怪异癖，牺牲自己的贤淑良妻；我未有不守妇，不用背负罪名，不带半愧疚……

我可以光明正大，心无旁骛，在下嫁后，以人妻的份，和丈夫以外的男人——……

“爷爷……”我依偎老人，毫不顾忌，仰脸求：“他、他说……可以……”

“先给爷爷受一下，”老人轻轻一抱，让我侧坐上他的大：“妳这三天学了甚么？”

这坏，总要我主动……我坐的方向虽面对丈夫，却不犹豫，左手亲昵搂住老人的左肩坐稳，右手便抚摸他的苍苍白发，开始调情——

琼鼻轻华发，嗅闻耳朵；樱浅印，发线后移的M字额、两颊的每一老人斑；他的年纪都能当我爸了，我们却火……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份吧……

我一面细吻老人角的每条皱眉，一面右掌下移，伸他的衬衣。他肚不胖，结实的。玉手上他的侧胁，婆娑，逗玩首。我微尖的指甲，不着力地轻拂，没几下，已令发……

爷爷明显受用：“上次玩坐枱游戏时，妳可不懂这一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