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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熙媛換偶】(31-40)(3/10)

我是疯了吧?自甘堕落,去坏女人才的无耻勾当?

我真的不晓得……也许,从开始“换偶”起,我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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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预告:熙媛的“工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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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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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达的话:两天冲了万五字……一直很想写正当人家堕落风尘的场面,于是有了这次的〈东莞篇〉。熙媛将会从事几业,然后终于被……大家觉得本回怎样呢?请多留言啊。写着写着,小飞莫名地被整得好惨……最后,校服照都找不到大图(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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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老人为我和丈夫,安排了酒店房间休息,约定今早来接我们去“上班”。

一觉睡醒,大家在酒店的西餐厅包厢吃早餐。关起门来,老人开始简介,我们夫妻接下来几天的“工作”。比起任务轻松简单的丈夫,我要份,绝对是……

可我不得不承认,老人讲述我的工作安排时,听得怦然心动的,不单丈夫,更包括我。我既害怕、又期待;我的反应、接受程度,比自己想象的开放得多。

是因为经过昨夜,被老人破了我暗藏的心思?

女明星,万千,因此少有地被男人轻贱时,竟令我觉新鲜、刺激,泛起被的……快。当日我迷失于跟老人玩坐枱小游戏,就是明证。

想来真可悲、可笑,也许我跟丈夫真是天生一对。他喜,我被旁人亵玩;而我也逐渐,喜被旁人亵玩?

老人解说得差不多了,他的计划,丈夫要先走一步。而由今晚起,我和丈夫将各住在不同的地方过夜。虽然等一会在“工作”时或能相见,但我还是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到房门

“老公……”话到边,却不晓得说甚么才好。跟他说我畏惧吗?但此来东莞、答应老人去工作,全于我情愿的选择。

“加油,妳上班时,我有机会,会好好看着妳的。”丈夫语带安,但更多的是盼望、省跃。因为接下来他有可能受到的,绝对比躲在镜墙后偷窥,来得真实、刺激得多。

丈夫依时离开,老人的司机,会送他先行发。我因为要将时间和丈夫错开,便和爷爷在西餐厅包厢多坐一会。

老人笑瞇瞇地帮我斟咖啡:“昨晚没因为今天可以去上班,开心到失眠吧?”

我横了他一:“你、你好坏!你安排的工作……”

“这样,妳的受才够全面嘛。”

我不安地望向包厢镜上,自己着墨镜的模样:“我真的不会……被认来?”

老人一脸自信:“外人会认为,真正的汪太太熙媛,会在东莞的这些地方上班吗?所有人都只会以为,人有相似。有人思疑,妳持是明星脸就是。”

他看看腕表,捉狭一笑:“妳第一天上班,别迟到。”

他带我步酒店,早有一辆豪华长轿车在等着,丈夫坐的是另一辆车吧。

这轿车的驾驶席跟后方的客座,用单向隔音玻璃,区分隔开。车厢极宽敞,只有相对着的两排真坐椅。我和老人并肩坐着,一双长,可以向前舒服伸展。

但随着司机开车启程,我觉再舒服不起来,心情越来越张。天,我要主动去那些……正常女人绝不情愿的……“人尽可夫”的工作。

老人着我手背安抚:“记住我手机号码。妳打电话,随时找到我。”

得他保证,我骤觉心安不少。他跟丈夫不同,认真起来的大男人威仪,令女人好有安全

轿车停下来了,车窗外,就是我要上班的地方。

老人凑过来,鼓励地一吻我的右脸:“这一秒钟起,妳不再是明星阔太,而是为钱卖的穷女。好好受人尽可夫的滋味吧。”

开门下车,轿车随即驶走。只剩下我孤站在路上,万分无助。遥望那建筑的后门,我再三犹豫,还是好墨镜,迈步走过去。

爷爷介绍过,这间说是酒店,其实只是没星级的几层楼小宾馆。不过我将要“工作”的地方,在……寻客间,却有名气。

我走近宾馆地上的后门,有警卫员驻守,有礼貌地问我有甚么事情。

我心虚得,声音都低低的:“我来……应聘。”

是我心中有鬼?警卫员显然知,来这里应聘的,都是甚么女人。他的神,乍变鄙视:“去几楼?应聘甚么?”

纵使带着墨镜,我依然不好意思看他,怀耻低:“三楼的……桑拿。应聘……技师。”

***    ***    ***    ***

爷爷说过,这附设于宾馆的桑拿中心,独占三楼全层。为名,实则提供……情服务。因为女技师以漂亮见称,所以在寻客中很有名气。他安排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这里……技师。

我的“新份”,只是一个普通女生。老人向相熟的桑拿老板提起我,让我前来应聘。一间寒酸的小办公室里,一个没打领带,穿着廉价恤衫西装的“长”在接见我。

三十来岁,理了个平材瘦削,嘴上两片八字须。是我心理作用?在这地方工作,为人肯定好不到那里去,獐鼠目,两只,看人猥琐。

“妳有熟人跟上面打了招呼?急着要钱,想立刻就上班?”长在桌椅后大刺刺地坐着,却任我在对面站,没让我坐下。

我不安地站着,双手垂在前,十指握:“……嗯。”

“我们这里,最注重技师漂不漂亮!”这家伙一副自豪气:“拿掉墨镜,让我瞧瞧妳的样。”

脱掉墨镜,就会真面目……

“想来这里上班,就少怕丑。”

无奈摘下墨镜,我中间分界,长及两肩的黑发下,明星人妻熙媛的本来面目,便被他看得一清二楚。我并没化妆,素颜之下,是一件朴素的白恤衫,浅蓝,一对平底球鞋。

长果然认得我的样,贼笑:“哈!说介绍来的是甚么明星脸,果然生得跟那个台湾明星像呀!有卖,有些客人最喜这调调。”爷爷先用“明星脸”的讲法误导他们,先为主,居然能蒙混过关。

我以为应聘这样就搞定了,那长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脱衣服。”

“甚、甚么?”

他理所当然:“技师不单看脸,还要看材。”

我不禁微微瞪着这长,真想一走了之。只是,我手边除了老人唯一准我带着的化妆袋,钱包、手机,都被他没收了。无分文,联络不了任何人,老人意在断我退路,令我只能乖乖在这里上班,等到放工时由他来接我走。

爷爷没收东西时,得我同意,隐约带的心理,想自己无法打退堂鼓。我想听他说话,依他安排,好好“人尽可夫”的“刺激”工作。那么,最终也许可以得到他的奖励——和我…………

其实,刺激早就开始了——楼下那个警卫员的鄙视,我在难堪里,竟有丝丝快意……爷爷说得对,我果然喜被男人轻贱……

长要我脱衣服……我贵为明星阔太,却要在一个猥琐的男人前,轻解罗衣?不过,不脱的话,他一定诸多留难,不聘请我?

爷爷的说话,又再响起:“这一秒钟起,妳不再是明星阔太,而是为钱卖的穷女。”

于是,我双手摸上白恤衫衣襟,将整排钮扣,由上而下,全数解开。恤衫从中左右摊开,里面是一件黑小背心。明明没暴甚么,可单单这样,我已浑轻颤……

见我听命,八字须的气更大了:“这样那看得见材呀,两件都脱掉!”

他呼喝我!好无礼、好鲁!在我的圈里,没有这男人,没有男人会这样跟我说话……这比坐枱小游戏,真实得多……

我相继脱掉恤衫、背心,上半就只剩下,一件款式平实的白围。没伸手遮掩,我知这么,他一定会笑话我。我只两手下垂,也低了,觉面正红着。邢俊、阿猪、老人之后,我又在丈夫以外的男人前宽衣!他却不是“换偶会”有质素的会员,只是一个猥琐的男人……

“也算有几两,勉可以波推。”长近距离打量我的上围,评品足。不只讲,还突然动手去摸——

他忽然一手抓在右边围上,我本能地抬手反抗:“你甚么……”

“所有客人都会摸妳呀!”他盯着我:“妳究竟想不想?”

他再次轻佻地,单手拍打我的侧,又托着底,像在估重……我忍住了,没有阻止他。明明隔着内衣,我仍瞬间起了疙瘩。可恶,好呕心……但又……好刺激。他还会我……脱围吗?

他更一步,手往下指住我的:“拉下。”

见我愕然得瞪圆了,他没好气地解释:“看完,要瞧。”

他、他不会来吧?爷爷保证过会安全……别无选择,我松开钮,将褪下至膝盖上,……好羞耻……

“唔……”八字须俯望我的下围,慢慢踱步,绕到我背后,蓦地探手隔着内,握:“还翘的嘛!”

我吓得全,但他只了一下,便松手走回我的正面:“妳条件算可以。赶着上牌挣钱?那就叫老师快快教妳基本功,晚一考试。合格的话,明天正式上班。”

我惊魂未定,他突然又朝着关上了的办公室房门大叫:“喂!新来的那个谁!来!”

房门迅即被从外面推开,我勉及时上下伸手,挡住围内,可半的上,与及褪至大的不雅容姿,始终映了来者的帘——

推门而、诧异睁看着我的,不是陌生男人!这“新来的那个谁”,竟是换上了一短袖衫工衣,作桑拿员工打扮的——小飞!他的发全剃光了!别说外人,我也差认不他。

长摆理层的嘴脸,喝令丈夫:“光的!快带她去找老师培训!”

这正是老人的刻意安排。我来技师,丈夫来当员工。他若“运气好”,就可碰上当前这大过妻瘾的机会——目击妻,被长命令宽衣的狼狈姿态……

……

***    ***    ***    ***

被丈夫撞破我衣衫不整的丑态,当着前,我俩装作互不认识。彼此一句话都没说上,比我早半小时获招为杂务的丈夫,只领我去找“老师”。

一个风尘味颇重的中年女人,看得来,年轻时应该漂亮。据爷爷讲解,老师这岗位,大多从前也是技师,上了年纪被淘汰后,便退下来负责教授新手,服侍男客人的……技巧。

“妳就是走后门打尖,要特快上牌那个?”老师端详着我的五官:“几岁了?”

老人讲过,这行,廿五、六岁已经算老,不可告诉她我已是三十的人妻:“……二十四。”总算我勤于保养、注意饮、常瑜伽,肤状态比实际岁数年轻得多,绝对骗得了人。

老师起疑地皱着眉:“妳好像那个……甚么S啊!”

我笑得牵:“很多人……也这样说。”

“不讲废话啦,妳下午就要考试吧!正规就不教了。我们这里是半场,不大的……即是不啦!妳要学手打、波推、冰火……”

接下来,一连几小时没中途休息,连午饭都没得吃。在这房内,我接受老师的“培训”——播A片当教学;看老师的示范,我再模彷一遍;练习的对象,是一没剥的香蕉;要学习使用的,包括油、份、温、冰……

我当了三十几年人,一辈都没听过、学过这么多情知识,一下排山倒海般,全脑袋……虽然老师都是女人,但我当真能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好不容易,总算匆匆“学”完了,老师指着我的素颜:“来上班,专业一,要化妆!”难怪,爷爷唯独让我带个化妆袋。

老师旁观我对镜化妆,有人敲门——是丈夫,拿着一带衣服走来:“长说,今个月公司的新工衣,给……新技师穿的。”

丈夫将那袋衣服递给我,接之际,我们不禁互望对方……

老师却斥退丈夫:“瞧甚么!癞蛤蟆想吃天鹅?到门外等着。”

被人这么喝骂,丈夫心里也在吗?癞蛤蟆想吃天鹅……我这天鹅,本该由丈夫独享,可他如今却自贬成癞蛤蟆,令我这天鹅……快将人尽可夫。

甩了甩,我不想又陷纠结的情绪,便细看手上用透明塑料袋包住的崭新工衣。怎么看起来,好熟?

我撕破胶袋,摊开那外衣、恤衫、校服裙……老师在旁边,见怪不怪:“哦,这个月的工衣,到校服诱惑?不过看起来,比平常那些廉价制服,质料好上很多呀。”

因为这不是普通校服,而是电视剧的戏服——我演过的《泡沫之》里,饰演中学生时,就穿过这一校服。是爷爷的恶趣味?要这整间桑拿中心的女技师更换新工衣,其实主要的穿著的对象,正是我……

照剧中造型,穿好“工衣”——乌黑浏海覆额,脑后用绿缎带,扎好尾;最外面是的长袖外衣,里面是白恤衫,领系以同蝴蝶结;下是齐的半截白百折裙,膝下一对黑长裙,辅以一双学生黑鞋。

老师佩服地看着我对镜自照:“妳说妳二十四岁?上这打扮,说妳是中女生,我都相信。”

我这一学生外表,的确清纯青。可惜,我却穿着它,在一个不良场所,将要作极不雅的举止……

老师把我拖往门:“快去考试,过关的话,明天就可以上牌!以妳这本钱,铁定能当红牌,大赚男人的钱,又多又快!”

“负责考妳的是长,这个鬼,决定妳何时能正式上班赚钱!”她一边开门,一边叮嘱:“妳待会要豪放些!好服务,给他多占便宜!那他就一定会放妳过关,知吗?”

房门外,刚才被老师吩咐在等着的丈夫,把这番话一字不漏地听见了。莫名地,我刻意浅笑,快答应老师:“好,我会。”

老师满意极了,转向丈夫,臭着脸:“光的,带106号,去找长考试。”106号,是我被编的技师工号。

丈夫领着我,并肩走在曲折的走廊里。他好几次偷偷侧望我,低声叹:“老婆,妳真人穿这校服,比在电视里……更可、更漂亮。”

我刚刚才知将要考我的,竟是那个讨厌的长,心有气。想想至少有一半原因是丈夫陷我于这田地,便冷冷回话:“你别说,让别人听见。谁是你老婆?我是新来的技师106号。”

我双手在校服裙纤腰两边一比:“对哦,这校服好可、好青!我等会穿着它,就要被人亲呢!我还要帮男人……打飞机、波推、冰火……”

丈夫嗫嚅:“妳……生气了?”

“我……害怕。”我忍不住真情:“但你不会让我放弃的,对不?”

“我早晚不行……妳早晚需要其它男人。不如……早些尝试。”

他一半用心,是为我下半生的生活着想;另一半用心,则为他自己的妻癖、绿帽瘾。为己、为他,我都应该……不害怕、不放弃?

丈夫在走廊上,某一扇门外止步:“……这里。”

目送丈夫的背影远去,我呆站片刻,终于决定抖擞神。敲门、推门,依照老师所教,双手拿着工箱,垂在膝前,九十度恭敬弯腰,朗声招呼:“106号技师,很兴为你服务!”

房里,八字须长,换上短袖衫,大金刀地坐于矮床:“唔。”

我走房里,关上木门,微笑:“长,不,老板你好。”别去想丈夫了,如爷爷所说,尽快!我是为钱卖的穷女人!这考试我要一击即中,明天正式上班挣钱!

我走近床边:“空调的温度行吗?”

长扬眉:“笑容有来,能度有改善。老师教得妳不错。”

我在床旁的矮柜,放下工箱,长扬手:“转个圈看看。”

我原地转了一圈,白迷你裙微微飞扬,在走光与未走光之间,看在他里,一定十分诱惑。

我在床畔脱了鞋,踩着黑长袜,跪坐在长对面:“那里比较累?我帮你。”时间所限,正规,老师刚才未及教我。但平常我也有去吻动作,也懂依样葫芦。

“不。”长伸手过来,摸我的面庞,我想过扭避开,但及时忍住了,让他糙的手掌,轻抚的脸。只是摸摸面孔,没甚么的……

他竖起指,横移于我涂了浅红的双,来回揩,似乎想伸里面……

……我机巧地,嘟起小嘴装可,一亲他的指来解围。

他歪嘴一笑:“调情。”可恶,他这么快就……直奔主题。

他自行仰天躺下,我便双手撑床,分开双脚,跨跪于他上方,面对面地,准备……调情——在帮客人打手枪前,要先作唤起男人情的前戏。

老师刚才曾让我躺下,由她示范,让我亲受,技师该怎样挑逗男人。现在,我压下反,逐一对长施展——让发丝扫过他的面孔;用嘴轻亲他的耳朵,微微气;再到即止,只蜻蜓般跟他亲嘴……不用老师多说,我都知,技师不会想跟客人接吻。哪有女人会喜,每天都被不同的客人索吻?

长不满我象征式的敷衍一吻,长着八字须的嘴是追逐着我的片,想跟我正面亲嘴:“妳这样,客人会不满妳的服务投诉妳。公司会罚款五百块,那妳就白一天。”

如果不是经历过六次“换偶”,已对陌生男人比较放得开,以我非帅哥不的原则,那会跟这八字须这样……我是有心作贱自己?还是在……享受这份侮辱?

罢了,亲就亲吧……我忍受着合了睛,任他的嘴,吻上我闭的樱

但他却突然用两只手指,夹我两边鼻翼,令我难以呼。我张呼气,他的便无赖地乘机侵小嘴——

“呜唔……”他双手捧住我的面,不让我逃避,肆意吻。呜……他有气,好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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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我没合他的嘴,忍不住扭甩开他。他的味……好呕心!

他看着我用手背抹走嘴角,幸灾乐祸:“愿意吻的技师,才受客人迎。继续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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