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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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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达的话:停摆了一个月。十月初在工作上碰到鸟人鸟事,心情大坏。不过,随着本文女主角在现实中传chu疑似怀yun的新闻,令我觉得要加快稿速了。毕竟,怀yun的真相,就藏在本故事里呀(?!)总不成人家孩子都生chu来了,我这边连一次爱都未zuo过(汗)。首度连载两回,破天荒过万字更新,希望大家看得兴奋。最后,文末举办的活动,请本文的长期读友都留言参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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黝暗的K房,宽阔的沙发上,我和老人面对面,并排侧卧。我dai着蝴蝶面罩,靠里面躺着,黑se礼服的抹xiong,往下掀翻到腰间。半luo的上shen,仅穿着左扒开的黑se丝质xiong围,louchuC罩杯的ru房;天生凹陷的两点ru尖,在冰块chu2碰、老人热吻下,充血竖立……
“上面的内衣都敞开了”,老人亲着我的面颊,右手下移,在礼服裙外,旋摸里面的内ku:“也让爷爷瞧瞧下面吧!妳早就shi透了,对不?”
用上ru名“珊珊”,pei合进行意识不良的坐枱小姐游戏,在老人多变的技巧,与及大麻的推波助澜下,我礼服里的内ku,的确早就shi得……一塌胡涂。
“自己拉起裙子。”老人躺在我shen畔,点着一gen大麻,却不递过来,只静静凝视我,耐心等候。
拉起裙子?他想看我的内ku?不,一定不止于想看,肯定还会动手去摸……
他刚才用我的maomao耳饰、冰块,挑逗我xiongbu的功夫,既舒服又刺激,令我好期待,他会如何逗玩我的……下面?再加上,我好想chou大麻——
犹豫片刻,我低垂眸子,抿着下chun,双手拉住礼服下襬,令长长的裙裾,徐徐向上:lou趾的高跟凉鞋,首先曝光;然后是雪白修长的小tui、浑圆幼hua的大tui;最后呈现的,则是jin致的tun丘。两bantunrou上,由两gen黑se幼带,连系着一条九成ku布,俱镂空了的黑蝶亵ku。
本来高贵大方的一袭礼服长裙,被我下翻上拉,皱baba地缩在腰间,坦xiongluoru,暴lou内ku,这姿态真的不成样子。可我却好想被yan前的hua甲老人,去看、去摸……都怪丈夫总满足不了我,都怪邢俊、阿猪不在,令我好渴望,跟某一个男人,作一点肌肤之亲……
老人坐起shen来,目光浏览,我只剩一条三角ku的下ti:“面ju、xiong围、内ku,全是黑蝴蝶呢。”
我知情识趣,让内ku曝光,老人亦守信用,将大麻递给我:“珊珊妳zuo小姐,越来越放得开啊!”
“谢谢老板……”满口卖乖地答谢,我越来越入戏了。我竟ting喜huanzuo小姐、zuoji女?我的脑袋、shenti究竟怎么了?不,不guan了,手上既有gen大麻,就chou着忘忧吧!我不想再为‘换偶’的事情挣扎、痛苦了。此刻,我zuo个向男人chu卖routi的风尘女子就好……
我侧躺chou着大麻,老人坐在我腰畔,右手轻rou,凉鞋louchu的脚趾tou;左手婆娑,骨rou匀称的小tui肚:“这双长tui,真要命!zuo爱时,男人被它们夹着腰,滋味一定很shuang。”
换在往日,听见这zhong秽语,我早掴他两个耳光。但如今,如斯下liu的说话,传入耳里,竟教我gan觉受用。嘻,本小姐注意饮食,勤练瑜伽,才换来这一双meitui呀!喔……xi了大麻,gan觉又上来了!十只脚趾tou,两截小tui,都被他摸得好惬意。
老人让我从侧卧,改作平躺,再空chu左手,从茶几上的冰桶里,取chu冰块:“刚才我看妳很喜huan——冰冻的gan觉?”
他将冰块贴上我左脚踝的太yang刺青,突然的低温,立时叫pi肤起了疙瘩。冰块沿着小tui、大tui,不徐不疾地往上hua动,这刺激chu现在mingan的两tui间,令人泛起异样的快gan。我不禁微微敞开双脚,想方便冰块的活动,更加好想他,会chu2及xinggan的内ku……
冰块游遍我左右两tui,但ding多接近三角ku边沿的大tui内侧,却从不越界。任我再想他只碰一碰内ku的最下端,老人从未如我所愿。没多久,冰块彻底rong化,从两边大tui到脚趾tou,都沾着冷冷的冰水,可亵ku里空虚已久的私chu1,倒益发灼热升温……
可恶!分明吊我胃口!蝴蝶面罩间,我的yan神liulou哀怨:“老板,你、你欺负人家!”
老人捉狭jian笑:“哦?爷爷那有欺负妳?”
距离上次跟阿猪的“换偶”,已一个多星期,shenti的需要,教我顾不上矜持了:“你摸摸……珊珊的……那里嘛……”
老人诈傻扮懵:“那里?即是甚么地方?”
“这、这里——”gan觉两腮都热了,我单手牵引老人的右手,an上黑se蝴蝶亵ku。
“珊珊真主动!客人最喜huan豪放的小姐。”老人面泛喜se,两指一挟,轻拉起橡jinku带,随即松手,让它往回弹上tunrou,响起清脆的声音。这叫我有点吃痛的举动,莫名地,同时唤起一丝兴奋——他又开始玩弄我了……
他一边盯着内ku,一边伸手扫过对称的镂空蝶翼:“里面都被看见九成了,这内ku穿了等于没穿。刻意买来坐枱,勾引客人的吗?”
“老公指定我……穿这一件。”内ku薄如蝉翼,里面的肌肤,都gan觉到老人指tou的质gan。隔着ku子也好,快摸摸我的那里……呜,我更加shi了……
但老人的手,始终不去接chu2三角地带:“小姐想得到满足?要先满足客人。”
“珊珊下面的嘴ba,想吃男人的‘香蕉’吧?”老人lou骨地qiang调,腾chu左手,从茶几的水果盘里,拿起一gen香蕉,剥开蕉pi。
没几秒钟,他已丢开蕉pi,将弯弯的蕉rou,凑到我chun边:“zuo小姐,要懂得取悦客人的‘香蕉’哦。”
他要我把香蕉,当成男人的……那东西?递到我嘴边,即是想我……用口?
“啜。”反正又不是真的男人那话儿,我便嘟起小嘴,一亲香蕉。老人却不满意:“这样敷衍,收不到小费的。小姐要jing1通口jiao才行。”
口jiao……我谈过好几次恋爱了,自然知dao,所有男人都喜huan此dao。但婚前,基于羞涩和自尊,我没多少次遂男友们的所愿;而婚后,一度为了刺激不济事的丈夫,我曾勉力尝试,但他没用的小东西,如同扶不起的阿斗,所以我很快便放弃作罢。而现在,老人却要我用一gen香蕉,模拟……口jiao?
见我犹豫不决,老人空着的右手食指,忽然隔着内ku,爱抚mao发:“妳不是想爷爷摸妳吗?”
我只有“应付”这gen香蕉,他才会摸我那里……我xi完最后一口大麻,丢下烟di,便han羞闭目,双chun轻亲香蕉ding端。然后伸chushe2尖,徐徐tian弄……哎,如果这gen不是香蕉,而是邢俊,或者阿猪的……
老人却开腔下令:“睁开yan睛,看着我的脸zuo。”
我懂的,男人就爱看女人……口jiao的神情。我只得重张两yan,一边仰望老人,一边舐着香蕉。明明只是香蕉,可要我当着他面前这么zuo,gan觉好羞人、好屈辱……
“只动she2tou,别用牙齿。以后爷爷除了教妳冰火,还会教妳怎样chui萧。”
甚么是“冰火”,我不知dao,但“chui萧”
……我听见都面红了。可我正正在……chui着一gen香蕉。
“han进嘴里。”老人qiang势地将香蕉,伸入我的嘴ba,前推后送,作活sai运动。
香蕉甜甜的,并不恶心,但他是把香蕉,当成他的分shen,在入侵我吧……丑死人了……
“用口腔啜,用she2tou舐。”老人‘循循善诱’,我的chunshe2也乖乖遵从。每当我zuo得对了,内ku外便会受到一点点指tou的爱抚奖励,使我更加听话。只是嘴ba圆圆地撑开太久,混合蕉zhi的唾ye都liuchu嘴角,gan觉既难受,又难看……
良久,老人满意地,自我口中chouchu香蕉:“好,都记住了,以后就要这样帮爷爷口jiao。知dao吗?”
我竟禁不住答应:“知、知dao。”
还未及呼几口气,他又将被我啜得shishi黏黏的香蕉,下移到我的xiong脯。蕉尖点上刚平伏的凹陷rutou,施压旋磨,没几下子,又把它们弄得jianting立起:“除了口jiao……”
蕉shen又cha入雪白的ru沟间,上下chou动:“小姐还要懂得rujiao。”
以我原来B罩杯的上围,本不足以……rujiao,但近来开始“换偶”,不晓得是否荷尔蒙备受刺激,xiong围足足大了一圈,变成C杯,勉qiang可以夹住蕉shen。但香蕉本就不ying,又被唾ye浸ruan,跟我的ru肌来回moca下,表面果rou脱落不少,沾满两ru……
于是,老人弯下腰来,又一次品尝我的meiru。tian饮ru间的蕉zhi、啜食散落的蕉屑,还乘机大啖峰ding的两点梅子,将它们吻得更红更ying。哎,他的hua样真多!
我好乐意,被他这样玩弄……
shirun的蕉touhua落肚pi,在小巧的脐yan上略为打转后,终于如我所愿,于内ku的三角位置着陆,隔着单薄的丝布,安wei我寂寞的禁地入口。
老人细心摆布香蕉,让它隔布轻ding、旋动:“是不是想这样子?”
我忙不迭点着下ba:“嗯……”
蕉tou的果zhi、内ku的爱ye,两者通过内kukudang,混和在一起,令我的hua园黏答答的:“还想爷爷怎么样?讲chu来。”
“用力……ding……”
老人以行动答应,加大力度,继续让香蕉轻撞kudang。gan觉蕉tou都被ku布磨平不少,可一切尽属……隔靴搔yang。岂有此理,这内ku好碍事,完全搔不着yangchu1……
……如果香蕉能直接chu2及我的……那里,会shuang得多吧……
反正,又不是没试过,上次和阿猪的缠绵,我不就……脱掉了吗?
“老、老板,帮、帮我……”
老人明知故问:“帮妳甚么?”
“脱、脱掉……内ku。”不晓得老人的指技如何,想来一定不差的,但先来gen香蕉,跟我下ti作亲密接chu2也好……我好想要啊!
老人却趁机,肆意奚落我:“哗,珊珊妳zuo小姐,zuo到完全不怕丑了?自己开口,叫客人帮妳脱内ku?”
嘴上不饶人,香蕉亦持续磨着内ku,gan觉蕉zhi都渗进ku里了:“对,我是不怕丑的……小姐……”
“想爷爷帮妳脱掉内ku?”老人右手的香蕉依然sao扰下yin,左手却往上伸,轻敲我的面罩:“那妳先脱下面ju。”
甚么?他想我脱掉面罩?
“妳shenti的每一chu1,都mei不胜收,”老人yan中,又闪现危险的光芒:“就让我瞧瞧妳的hua容月貌吧?”
不!怎可以?除下面ju,他就会看见我的真面目,知dao我是谁!我明星、人妻的shen份就会暴lou,连带丈夫的真shen,也会被知悉,太危险了……
可是,我好想要!我好想他帮我脱掉内ku,直接用香蕉chu2及我的私chu1……我该怎么办?
我万分为难,老人已为我作决定——shuang快地在茶几上放下香蕉,他竟离座站起:“W太太,别为难,我不会勉qiang妳的。”
称谓从“小姐珊珊”改回“W太太”了,他要终止这坐枱游戏?怎么这样突然?我还想玩下去……我还想……要呀……
老人像看穿我的心思,朝镜墙一挥手:“W先生,你有听我建议,忍耐着吧?你可以过来这房间了。”
他又风度翩翩地,脱下西装外tao,覆盖于我躺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luoti:“我先走了。”
他弯下shen来,yan神魅惑,声音慑人:“我后天便离开北京南下。妳想再见我,就赶在明天。不过,到时要脱掉面罩见我。”
轻轻在我额上一亲,他便tou也不回,开门走chu房间。他离开的背影,没半分犹豫,只留下我茫然侧躺,看着房门关上。
我竟泛起依恋、不舍的gan觉!从认识到现才,还不满一个小时,但他予我的shen心冲击,却教我难以忘怀。他明明是一个面带皱纹、老人斑的老年人,可我居然……好想他回来,继续把我当作小姐,再一次狎玩我……
忽然响起开门声,是他折返吗?我yan睛都亮了,但推门走进来的,却是丈夫小飞。看见来者是自己的老公,而非老人,我绝不应该地,满心失望……
“老婆!”cu心的丈夫没看穿我复杂的心事,只大喜地坐在我shen畔,眉飞se舞:“我在隔bi,一直看得好兴奋!我真的有幻想过妳去zuo小姐,被其它男人玩弄……只没想到妳zuo得这么好!活像真正ji女一样……”
唉,老人当真彻底看透了丈夫,他的yin妻癖、绿帽瘾,他果然万分希望,我为他去zuo小姐ji女……
“老婆,我有反应了!我们zuo爱吧!”丈夫焦急地动手,松pi带、脱ku子:“那位老人家,之前有吩咐我,要忍着过来满足妳……”
爷爷他真ti贴!他是事前料定我不会脱下面ju,无法被他满足,才有叮嘱丈夫保留ti力这一着吧……他连我的yu求,都细心顾及到了。
如老人预计,我被他点起的yu火,正熊熊燃烧。就先放下他吧,有丈夫近在yan前,可以和我zuo爱。我挪开老人留下的西装外tao,丈夫正好扯低了我的内ku,趴在我shen上,亮chubo起的yangju,对准爱妻的下ti——
老人的前戏,早让我爱ye弥漫,丈夫得以轻易进入我ti内。hua径的切shengan受,他的确chu1于最佳状态。肯定是刚刚的窥视太刺激了,他的那话儿,前所未有地长、cu、ying……可惜,他的最佳状态,长度其实只勉qiang接近三寸;论jianting程度,也不比香蕉qiang上多少……
丈夫那小玩意的choucha,对兴在tou上的我来说,只聊胜于无。换着在新婚时,他有此表现,已足以教我心hua怒放。可在经历这几次“换偶”后,对比之下,我更想要的,不是丈夫的短小yinjing2,而是邢俊的手指、阿猪的bang儿,甚至老人那隆起的下ti……
不,我怎可这样思想chu轨?面前的丈夫,正在尽他的能力取悦我呀……我驱除杂念,正视丈夫,抱着他的肩背,努力培养情绪——快gan快来吧,让我高chao,让我怀上孩子,那么,这些令人心猿意ma的“换偶”,就可以停止了……
丈夫却偏偏勾起我的心魔:“老婆,原来妳喜huan老人呀!我第一次让妳拿主意,妳就挑上一个老tou?妳看中他甚么地方?他有甚么xi引妳?”
“tiao舞时,他有亲妳的耳朵,是这只耳朵吧?啜……”丈夫失控地用言语刺激自己,重复吻遍我shenti上,老人碰过的各个地方:“刚才,妳还跟他she2吻!妳看起来好享受啊!是不是?”
丈夫连吻我的耳朵、嘴ba、双ru,像要通过这模彷行径,回忆老人逗玩我的情状,gan受yin妻的快意。被夫婿chong幸,我理应更为投入,但gan官总攀升不了——跟老人比起来,丈夫的xing技,着实逊se太多了!老人的吻技、爱抚,也许就连我未尝过的choucha,都肯定比老公qiang上太多太多……
“嗄、嗄……”才没cha入几分钟,丈夫已开始chuan息,an照过去七个多月糟透的xing经验,我知dao他快将发she1了。又一次不象样的xing爱即将完结,可我却完全没有被满足过。我好怀念邢俊的手指、阿猪的xingqi,与及老人未知但值得期待的xing能力……为甚么,我在跟丈夫zuo爱,心思却收不回来,总想着其它男人?
老人又为甚么跟我说:“妳想再见我,就赶在明天。”他为何觉得,我会想再见他?
“呜唔……”丈夫低yin一声,再也jian持不住,下shen作最后一cha,理应在我ti内发she1——但最后关tou,却像因为yindao太shirun,令yinjing2不巧huachu我ti外,再一xie如注,尽数she1在我两tui间的沙发上……
难得我又一次牺牲自己来“换偶”,唤起他的亢奋,竟然给我如斯浪费掉一次怀yun的机会?虽然yan见she1chu来的jing1ye,份量又少又稀,即使在ti内发she1,
也九成是无望得子居多……
可我仍然好生气好生气!你这没用鬼!那话儿再长一些、ying一些,就不会这么容易huachu来吧!更别说,这连五分钟都不到的xing爱,完全没满足到我!shen心的失落,无chu1宣xie,我忍不住愤怒,双手搥打丈夫的xiong肩xie忿……
我从没这样子失态过,妻子的yu求不满,丈夫当然看chu来了:“老婆,对不起……”
他发she1过后,yu念消退,恢复平常的理xing:“我……太快了吧……妳都未舒服过,对不?”
面罩下,我难受得yan眶han泪,我真的好辛苦!我真的好想……要!我终于明白,老人刚才那句说话的han意。
适才隔着镜墙,丈夫也听见了吧?他显然亦dong悉老人的意思:“那老人说,妳会想再见他,是因为他知dao……”
丈夫shenshenxi气,又自卑又内疚:“我怎也……满足不了妳。”
“对!”我再抑压不住了,liu泪吐lou衷情:“你不该让我chu来,跟其它男人亲近的!这样只会令你更加满足不了我!”
在开始第一次“换偶”前,我和丈夫都知dao对方在xing事上不gan满足。但他和我均没想到,当“换偶”展开,当他的yin妻怪癖得到满足时,随着我接chu2的男人越来越多,却加倍突显他的力弱不济事。经过和邢俊、阿猪、老人各zhong充满新鲜gan的亲热后,即使丈夫再如何卖力,已无法取悦我……
我、我该怎么办?“换偶”玩chu火了!我好像已经……无法回tou?
“老婆,我满足了,”像有万般心事,丈夫重重叹气:“妳也应该得到满足——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带妳,去找刚才那个老人。”
“然后……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妳。”
(三十二)
丈夫现在,就带我去找老人?我明明尚滴着泪水,可心tou竟立时一动。刚才短促的xing爱,zuo了等于没zuo,被老人勾起的yu火,依然折磨着我。
“可是,他要我……脱面ju。”冲口而chu,等于我同意了。上一刻还凄然地抱怨丈夫,下一刻就坦承想从跟另一个男人幽会,近来我倒底有多饥渴了?老公会怎么看我?
丈夫好像gan受到我的忧虑,轻轻摇tou:“别自责,都是我没用,怪不得妳。”
“至于脱面ju……我知dao自‘换偶会’创立以来,从没有会员xielou过彼此的shen份。而那位老人,据说是创会元老之一,在保密上,很有信用。我们可以相信他。就只看……妳愿不愿意。”
如果老人绝对会保守秘密,我愿意在他yan前自揭真容吗?他知dao我的shen份后,会有甚么反应?知悉我就是女明星熙媛,他会更变本加厉,放肆欺负我吗?如果自揭shen份毫无外xie风险,那剩下来的,就只有……zhongzhong难以估计的……刺激。
并没hua上多少时间考虑,我心touluantiao,houtou咽动,大胆zuo决定:“面ju……我脱。”
丈夫闪过一丝雀跃神se。他也幻想到,我向老人表loushen份,可能带来的刺激吧。也许,我们夫妇,都在“换偶”中,变得越来越失常,越陷越shen。
“要上哪里……找他?”我不再掩饰,想尽快促成其事。
丈夫拿chu手机:“我打给会方,问问他的联络办法。”
yan光一瞥,沙发上我shen边,正放着老人留下的西装外tao。灵机一chu2,我拿起西装,摸索口袋,果然有收获——一张酒店房间的计算机磁卡。
老人是故意的。料定我会想再找他,便遗下这张磁卡。我是被他盯上的猎wu,一举一动,都逃不chu他的掌心。可是,自从跟他共舞以来,他xi引我的,正是这gu……危险的气息。
我把磁卡递给丈夫,示意他不用打电话。他一看卡片,便明白过来:“是上面会址专用的酒店楼层。”
我尴尬地,重新穿好内衣,理顺长裙。丈夫也在另一边,着上ku子。
丈夫牵着我的手,走chuK房。yu望煎熬,我也没心思细问,他刚才说:“然后……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妳。”指的究竟是甚么?罢了,待会再问……
又蓦地想到,跟邢俊的首两次“换偶”,中间相隔了近两个星期;到跟阿猪的二度亲热,中间只隔了一天;而现在,我的第五次及第六次“换偶”,竟在不到半小时内,jin接发生……
我的xing需要,越来越qiang烈,越来越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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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已经入夜了,但酒店里自然长期灯火通明。丈夫依据磁卡所示的房间号码,带我搭乘秘密升降机,来到某一楼层,某一房间门外。
丈夫不放过看我主动勾搭男人的机会,只站在一旁,要我an门铃。an下门铃,我这才想到,老人离开K房后,不一定立刻就回房间来吧?如果他去吃个饭甚么的,那我岂不扑空?那我岂不又要……空虚上不知dao多久?
但好运站在我这一方——没多久,房门向内拉开,开门的正是,穿着一shen洁白浴袍的老人。
老人看见我们夫妻,呆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浅笑:“W太太,妳来得比我……想象中的早很多啊。”
单只这句话,已羞得我想打退堂鼓。可shenti的需要,却教嘴badaochu的说话,既无耻,又进取:“方便……打搔你吗?”
“请。”老人大开房门,让我和丈夫进入。
房内是高档酒店房间布置,但看来只是一般正常的休息睡房,因为,我没发现有任何镜墙。那么,一会丈夫要……躲在何chu1窥看?
我和丈夫无言站着,老人则一贯落落大方:“W先生,这里没设隔bi的镜房。你应该没试过,在同一房间里‘看’妳太太吧?正好试试,你会gan觉……不枉此行。”
老人知dao,我前来是想他满足我;他还代丈夫拿主意,要他在同一房间里观看“换偶”?这情况,我们没试过——要跟丈夫共chu1一室,被他亲yan目睹,我如何跟老人亲热?想想都觉得难堪,可是,又觉……刺激。这正是老人xi引我的……
……魔xing魅力?
“W太太,”老人走到我shen前:“那妳决定,脱掉面ju?”
“是……”我从声音,到shenti,都颤抖了。跟邢俊、阿猪和丈夫有数年私jiao不同,老人对我们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我表loushen份,他会有甚么反应?可我好想,将面ju卸下。我好期待,之后未知的发展——
缓缓举起藕臂,一双玉手绕到后脑,我开始拉松面罩背后,牢牢绑好的索带。
之前在汽车里,当我谨慎地dai好面ju时,那想到会有这当着旁人脱下的一刻?
索带活结解开,我拈着蝴蝶面ju两侧,慢慢将它从脸庞上移走。然后,在黑se发髻下的整副容貌,便全无遮掩地,映入老人的双yan。
他居然没太大反应:“太太贵姓?”
正诧异于他竟不识得我,老人却捉狭一笑:“跟妳开玩笑啦。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女明星熙媛、汪太太啊!”
我还dao他上了年纪,会不晓得小他一代的艺人,没想到,他一下子就把我认chu来了!搓着双手,我羞耻得低tou望地。
他却带点qiang势地,单手托起我的下ba,令我不得不正视他的熊熊目光:“卿本佳人,奈何……嘿,活了大半辈子,我还是首次玩到明星啊!”
gan觉他是刻意chu言不逊,好提高丈夫的yin妻快gan?害羞、难堪袭上心tou,可又夹杂被轻贱的刺激、兴奋……我好像有点喜huan,被他侮辱?
shen畔的丈夫,像要跟我共同进退,也大胆卸下面ju。但他的shenti语言,chu1chu1liulou亢奋。当前这情状,太合他心意了——明星人妻,以本来面目,将要跟一个老tou苟且……
老人从容发问:“汪先生,规矩仍是:不能跟妳太太zuo爱?”
丈夫答得犹豫:“……对。”
两者对比,主导形势的老人,才是个成熟的男人;丈夫活像个稚nen的小男生。
男子气慨,也跟xing能力成正比?yan前的老公,好畏缩,好窝nang。
“刚才在K房里,妳太太告诉我,你曾经说过——你买给她的衣服,你希望在其它男人面前,亲手帮她脱下来?”老人jiao错看着我和丈夫:“我现在就给你梦想成真的机会。”
天!他在K房调教我,现在还要在这里……调教丈夫?他不单想丈夫看,还要他亲手参与。
“好、好。”丈夫一口答应,走到我背后,动手脱我的礼服。老人不愧是创会元老,完全dong悉,像丈夫这zhong病态家伙,最想要的是甚么。
在我shen后忙着,丈夫却太着急,双手不懂如何松开礼服,要我怀羞提示:“有个暗扣……在裙子里面。”一位新婚人妻,竟在提醒他的老公,怎样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脱掉自己仅有的衣wu……
蓦然全shen一凉,被松开背bu暗扣、腰间束缚的连shen礼服,已垂直地掉在我脚下,迭成一个黑se圆圈。就这样,我浑shen仅穿着成tao的黑蝶内衣,脚踩lou趾高跟凉鞋。
我半luo伫立,遭老人上下打量。虽然刚才在K房时,早被他看过我只穿亵衣的姿态,可当下我却连真面目亦彻底暴lou,加倍的羞涩,骤然涌上心tou。
“汪先生,我也有看娱乐新闻,你们好像结婚没多久?你为人真大方啊!这么如hua似玉的明星jiao妻,也舍得奉献chu来‘换偶’。”老人有心数落丈夫,我明显地听见,丈夫的呼xi,越来越快wei急促。
“我就如你所愿——把你太太带过来。”老人的表情,简直可以用残忍来形容:“说:请你随便,玩我老婆。”
shen后,丈夫倒chou一口气,然后,我的luo背,就gan受到他的双手,微微前推:“请你……随便玩……我老婆!”
老人就站在我前方,距离没几步远。我太想得到满足,便没作一丝反抗,一下子全shen靠在他shen上。他二话不说,左手揽腰,右手捧脸,着我和他shi吻。我早已迷上跟他亲嘴,毫不犹豫,跟他chunshe2缠绵:“雪啜、雪啜……”
从K房分别到此刻,还不满半个小时,可我的shen心,却充满小别重逢的喜悦。
老人吻得我发ruan了,浑shen依偎在他的浴袍上。我隐约gan到,他的ti格ting结实,完全不像长者的shenti。他刚洗过澡?那浴袍里面有没有……穿内ku?
老人的左手在后面,上下轻扫腰背;右手则在xiong前,拨开蝶罩,把玩双ru;老练的手法,瞬间又将一对凹rutou,搓得又ying又大。他的口腔不断分mi津ye,让我接连咽下……不、不行了,他好厉害!我双脚都站不稳了……
他一边带动着我,慢慢向双人大床走去,一边仍对我热吻、爱抚,直到我们在床尾坐下,连串的前戏都没停止过,始终令我保持快gan。见鬼……他真的好懂……
大床床尾上,老人让我背靠他的怀抱,坐于他张开的大tui间。我只穿着内ku的翘tun,jin贴他浴泡kua下。一gen又热又ying的东西,隔着薄布,ding住我的gu沟。他果然没穿内ku,那话儿,好像ting长……完胜丈夫那不成qi的小家伙。
“雪啜……”他使我侧过脸来,始终无间断地she2吻着我,又jiao错逗弄左右ru峰。他只让我坐着,没在床上躺下,令我好有安全gan。嗯,他清楚知dao不能zuo爱,但他一定有其它方法,来满足我……
“雪啜、雪啜……”正吻得忘形,yan角余光瞥去,却是床尾正面,几尺开外,丈夫正yan神狂热,握jin双手站着看过来。糟!爷爷令我忘乎所以,明明近在咫尺,我竟忘记了丈夫的存在!
首次没有镜墙分隔,丈夫就站在yan前看着我和另一个男人调情,我羞赧得不得了!虽不舍得这好滋味,但我仍扭过tou去,跟老人的嘴ba分开。
老人又假作不知:“怎么啦?汪太太?”
“他……我老公……在看着……”我面红低tou,不好意思看老人,也不好意思瞧丈夫。
“哦!”老人装chu恍然大悟的语气,只见他向丈夫挥手下令:“没你的事了!去那边坐下!静静看,别作声!”
丈夫安份听命,走到远离床尾的房间角落,在一张安乐椅上坐下。老人拿起一个遥控qi,调节灯光。天hua板的灯饰,逐渐转暗,整个房间黑了八成。从我们所在看过去,丈夫已隐shen漆黑,近乎看不见人。
“看,当他不存在。放胆跟爷爷亲热。”老人的说话,好有威严。我更喜huan他呼喝丈夫:‘没你的事了!’他当真是个经历岁月洗礼的大男人。
“嗯……”嘤咛一声,我满心崇拜地,双手搂着他的tou颈,主动继续未完之吻。灯光变黑,我再无顾忌了……怎么办?继阿猪之后,我好像又喜huan上一个新的男人了……
终于吻到彼此的she2tou都累了,我俩的嘴ba才分开稍事休息。老人怀抱住我,双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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