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钢琴停奏，天板的晶灯，恢复明亮。亮光之下，停在我前的舞伴，果真好看的：“以后，能通过妳丈夫，跟妳联络吗？”

邢俊还会在埃及留五个多月；阿猪也要好几个星期才回来……看他外型不错，可以尝试一下的，然而……

我无言地摇了摇，转就走。我应该回家了……再待下去，好危险……

丈夫答应过

，如果我觉不对，会带我走。

咦？手上少了甚么……我的化妆包呢？之前在女厕补过妆，后来，我在调酒吧坐下，喝……

定睛远望，化妆包，果然好好的放在吧台上——就在那个白发老人的左手边。

算吧，别过去拿了，就当丢失好了，又不是买不起新的……别过去……

但双脚自把自为，径自走过去……为甚么？

到了吧台，我伸手去拿化妆包。老人却正好望向右侧，似没发现。

正好，拿了就快走……走吧，熙媛，别引起他的注意……

“咳。”一声轻咳，发自人妻的咽，刻意地惹人注意……为甚么？

老人闻声，缓缓地转过来，像初遇时一脸慈祥地瞧着我，却没说话。

走吧，汪太太，妳在等……在渴望甚么？

老人成竹在般，打量着我，浅笑：“我就知，妳会回来。”

他伸手遥指，不远的那一列K房：“和我两个人，去房间里坐坐？”

两个人……房间里……我在期待甚么？

‘而妳嘛，渴望藉，期待刺激。’

漠视心底的自我警告，我耳、心，朝向年纪几乎大上我一倍的白发老人，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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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回预告：老人要熙媛，玩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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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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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西达的话：严正声明，本人无意鼓励，读友们在现实中接本回现的某样。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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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将我献予其它男人亵玩的病态，但丈夫心里，终是疼惜我的。前后四次‘换偶’，场所安全，消息隐密，没。由他把关的人选，邢俊温文、阿猪老实，结果，都能让我接受。

但是，当丈夫首次，让我拿主意，自己决定第三个‘换偶’对象，我的选择，居然是——

一个白发苍苍、M字额，面泛皱纹及老人斑，看似六十岁左右的……老年男人。

他从容地坐在酒吧吧台前，像看透了站着的我，浅笑：“我就知，妳会回来。”

他的左手边，吧台上，放着我之前不小心遗留下来的化妆包。他知我会为它折返？不，我明白他的话中所指——我可以不走过来，取回这化妆包的；我也可以拿了就走，粒声不响。偏偏，我刻意轻咳一声，引起他的注意；见他回过来，也不走开，一直等到，他向我开——

轻描淡写地，他信手指向宴会厅一角，几间像K房的设施：“和我两个人，去房间里坐坐？”

我竟没犹豫、挣扎上多少秒钟，小巧的下，便抢先于应该理思考的脑袋，轻轻颔首。

今天这聚会，是为了撮合男女会员，互相‘换偶’而设。两个人，在房间里共……孤男寡女，我为甚么要答应？

当然是为了丈夫！邢俊、阿猪暂时都不在北京，他的、心都有需要，看见我被第三个男人轻薄……

可是，我相中的，为甚么不是之前那个请我喝酒、邀我舞，模样好的后生男？而是这个，年纪足以当我父亲的……中老年人？

因为听说他生了一堆双胞胎、孙？因为他很了解丈夫的扭曲心理？因为他予我的觉，时而慈祥、时而危险，令人看不透？

或者，更包括，我们共舞时，他亲我脖的老练吻技，与及……他势地让我受到到的——又大、又，远超我老公，好比壮年男人的下？

我不晓得……总之，最终答应他的，是我自己。

老人见我，微笑站起，左手一伸，便拖住我的右手，往前走去。舞时拉手也罢了，可现在，我竟让他牵手，稍为落后地，跟在他畔。看起来，如同情侣一样，只是，他老上我，这么多……

他并没直线走向K房所在，反先领我走向大厅中心。舞池里，经过刚才的黝暗共舞、贴调情，灯光复明后，不少对舞伴都或拖手、或半拥抱，亲昵溢于言表。

情与，都一即发？开始有人双双对对地，步宴会厅，走向通往酒店的升降机去。上面都是豪华双人房，他们要甚么，不言而喻……

亦有少数人，走在我和老人前面，目标应该同样是那几间K房。我也将要步他们后尘，辟室……‘换偶’。

但舞池内仍然有约上百名男女，在站着聊天谊。老人拖着我，不徐不疾，走人群，而过。他悠然自得，昂首阔步；我却不禁低垂面孔，羞不自胜——

足足一百人！有一百名男女，亲看见，一个甲老人，牵着我这位三十的轻熟女！这里所有人，都知我和一个老者，对成‘换偶’伴侣了！他们在想甚么？他们会怎么看我？怎么想我？

难忍好奇，我压下羞意，稍为抬，偷看左右——男人们，有的乐观其成地浅笑；有的对我上下审视，跟同伴评品足；有的像对老人夺得人归，又羡又妒……

但更让我无地自容的，是一众女会员的反应……是我心虚吗？总觉得她们盯着我看的神，是不屑、是鄙视；弯起的嘴角，在嘲、在窃笑……就像在说：这女人原来喜老伯啊！看她们都能当父女了！她和他亲起来成甚么模样呀？

来这里的，都是‘换偶’的同中人。男人看中年轻女生，女人喜后生男，正常不过。唯独只有我，却选了一个……活该我被人家看不起……

我左腕上，还着红绳，代表我是‘第一次席的W太太’——首次前来、更是位人妻，却偏偏搭上一个老伯……他们会怎么想我？恋父狂？心理有问题？

黑的蝴蝶面罩下，我两颊都微起来，呼、心都变快。真的好屈辱，觉得自己好下贱……但却同时浮现一丝……被别人看轻的……扭曲快意？为甚么？

稍为领先于我的老人，左手依然轻拉着我，在人群间前。我有醒悟，他是故意这样，要让我承受众人的注目。他要所有人看到，他一把年纪，却能拖着我，我愿意和他成对作‘换偶’……他、他真的好坏！不过，像刚才起舞时一样，他这使坏，让我觉……刺激。

“W先生。”老人止步，原来除了要‘展示’我，他更为在人堆中找上丈夫。

我都不敢细看，丈夫是甚么表情了……他刚才见到老人吻我耳朵、颈项，已经兴奋起来；现在确认我选定对方，他肯定心怒放？

“妳太太，答应……”老人左手仍牵着我，右手却搭住丈夫的肩膀，跟他低声谈。我不想清楚听到，其中的羞人内容，只得扭过去。他应该是据‘不成文规定’，先问准丈夫：你可同意，我将要和你的妻……

我转望向左侧，只求他们的对话尽快完结。太羞耻了！为人妇，被一个老人拖着，隐约听见，他在征求自己的丈夫，同意他接下来的行径……

“哎唷！W太太！”一个同样着面罩的女人，声音亢，动作夸张，突然从老远向我跑过来——是我和丈夫刚到场时，那对跟我们寒喧的夫妇中的老婆。

“我还怕妳第一次来玩，会不好意思呢！没想到，都没过了多久，妳就拿定主意啰！妳真是放得开呀！手又快又准呢！”天生的大嗓门？抑或少？闭上嘴好不？我还不够难堪吗？

她络地拉住我空着的左手，在我耳边讲悄悄话：“妳真好光啊！懂得选择‘爷爷’他！我听有幸跟他玩过的妹说，他虽然年纪大，力却好得不得了！又懂得很多挑逗把戏，让女人恨不得，甚么都奉献给他……”

我竟没摔开她的手，面红耳地，听着不堪的话语：“妳也真够魅力哦！爷爷并非来者不拒，他等闲不手的！听我老公说，他只会选上级女，而且是他一看穿，表面清纯，内里的那一！他最擅长让闷的女人，放的真面目……”

“嘻嘻，总之妹妳好运气！有福啦！”她了我的掌心：“好好享受妳的第一次哦！下次见面，要详细告诉我，爷爷的厉害啊！”

她刚走开，老人……‘爷爷’也和丈夫说完了话，便又牵着我迈步向前。

我首度不安地抬望，几步开外的丈夫。面罩间的双，散发狂喜，嘴只向我无声的语——

‘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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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房’里面，布置设备，跟正常的KTV房间没两样——大电视、播音响，一应俱全。‘爷爷’和我，在一排宽阔的沙发坐下，前面摆着两个大玻璃茶几，放满了服务员送来的各式酒、新鲜生果盘。

服务员恭敬地倒退去，替我们从内反锁上房门。木质的门十分厚重，隔音良好。接下来，这房间里不上演甚么丑事，门外宴会厅的任何人也无从得知。

除了在我右侧的丈夫——沙发尽的右边，是一大面落地镜墙。老人刚才悄悄告诉我，老公正在里面待着窥看。

虽然老人说只‘两个人房间坐坐’，但我心知肚明，怎会只是坐一下这么简单？他接下来，将会怎样对待我？在邢俊、阿猪之外，我的第三个男人，我的第五次‘换偶’，将会……

我满怀张，老人微笑安抚：“放心，我刚才已问清楚妳的先生，妳们夫妻能接受的尺度。”

丈夫是告诉他，不能吧……想想都觉难堪……

坐于我左边的老人，压低了声音：“跟我预计的一样，妳老公亲承认：比起自己亲自下场，他更喜看见，其它男人和妳亲。”

“妳为了满足他，才答应前来‘换偶’。”老人一脸慈祥，循循善诱般的语气：“那妳可知，能令他这有妻癖、绿帽瘾的男人，最兴奋的妄想，是甚么？”

十指无措地握，我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