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後

舅公得家照顧爺爺，而阿志也是在差不多時間下班。我只有不到一小時的時間

可以洗澡、換床單、噴香去味，還得把舅公留下的檳榔渣與煙打包進垃圾

袋，要是被看到就不妙了。

阿志下班後都會先來我家坐坐，不如說是來我家愛。被一個喜歡著我的男

人抱，就算愛沒那麼有覺，還是很舒服的。況且阿志漸漸看得我是不是在

假裝，他很努力要滿足我，那份心真的令我動。我無法向他坦白的是──之所

以不滿足，是因為舅公沒好好地幹翻我啊！

每一天都被男友和舅公輪姦的體，不過短短的一個月就變得越來越醜

了。某天阿志洗澡時說：「雨琪的那裡看起來跟之前不太一樣呢！」我叫他在家

別總是看Ａ片，就是因為看那些有的沒的才覺得我應該要像Ａ片裡一樣。被我戳

到痛點的阿志只好轉而向我哀求，要我別再拿這點挖苦他了。無論如何，這件事

就這樣被我呼攏過去。

我的陰以前是往內閉的，跟舅公發生了關係一段時間後，就很大方地朝外

翻開，現在則是邊緣有點捲起。陰變得很黑，和陰的粉呈現強烈對比，因

此我和阿志愛時總要關燈，頂多開小燈，我不想讓他看見那變得好醜的私處。

每次我們愛都很小心地使用保險，一次用一個，過的馬上扔進馬

桶，每晚都會用掉兩個。阿志不想在婚前搞人命，我倒是看得很開，大概是因

為舅公的大雞內特別讓我有。

兩個月過去，我跟阿志的情更加甜，舅公也把我的體調教得更蕩。

我會窩在阿志懷裡聽他說些麻話，也會趴在舅公面前自己撥開陰。我對阿志

說：「往一個月的記念，我們不要好嗎？」卻天天讓舅公肆無忌憚地進

我體內。每天我在阿志家前把陰洗得好乾淨，又在舅公過來之前好

。阿志幾度想跟我提卻怕被我罵變態的，我早在一個月前就被舅公開發

完畢了。

我好愛阿志，愛到不可自，又無法割捨舅公的愛，有時矛盾到睡一半爬

起來偷哭還要阿志抱著我安一番我更堅信阿志是可以依靠的男人，或許我

該試著學習當個不那麼蕩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阿志忽然問我是不是外面有男人？我們的關係瞬間變得好冰冷

好尷尬。我不懂，舅公的事情應該隱藏得很完，床單我都有洗，體也清理得

很乾淨，屋裡更是尋不到舅公來過的痕跡，為什麼阿志會這樣說？

他的據是：「雨琪，妳體真的變了，跟我們往當初變了很多。」我還

是不懂。我說：「人的體本來就不會一直維持同樣的模樣吧！又不是Ａ片，怎

可能好幾個月都沒變？」阿志說他可以證明，要我脫了衣服給他看。我又氣又羞

地照，依然搞不懂啊！

我照著阿志所說的翹，心浮氣躁之際突然想到一個很可能成為問題點

的位，接著阿志就扳開了我的說：「我們明明都沒有，為什麼雨琪

的門會變得這麼鬆？」我無言以對。

被阿志近似哀求的神注視著，過了很久我才鼓起勇氣向他歉，並承認確

實有和別的男人上床。阿志打了我一掌，馬上又摸著我被打紅的臉、把我緊緊

抱住，他像個受傷的小朋友一樣嚎啕大哭，他怕揭穿事實後反而是犯錯的我會離

開沒有錯的他。

看著他哭，我也心痛，兩人邊哭邊親著對方。我想讓他知雖然我了那種

事，心裡仍是愛他的可是我說不，我怕阿志要我立刻修正這種錯誤的行

為，我辦不到。體很誠實地告訴我，現在與舅公的關係讓我很滿足，我沒有辦

法說斷就斷。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愛著一個愛我的男人，卻又貪戀別的男人給予

的快所以我說不。

阿志說他暫時不想和我上床了，連洗澡也錯開，我在他面前脫衣服，他也刻

意迴避。他的冷漠得我只能向舅公取更多的溫，可我終究走到必須面對最

初造的孽的時候了。

我懷了，兩個月大，是舅公的寶寶。因為材沒那麼瘦，直到明顯的體

不適現以前，本沒有注意到肚裡有了寶寶。舅公或許知吧，最近他幹我

幾乎都幹，害我被阿志發現外遇的事情。好幾次我都想在舅公懷裡哭訴，可

他並不知阿志的存在，他以為我是忠貞的母狗，一條只會朝他翹的三十

歲母狗。

某次完愛後我向舅公說了懷的事情，他二話不說就叫我掉，讓我很氣

餒，到被背叛的滋味。舅公後來才大費週章地解釋掉是為我好，沒結婚

還多一個孩，肯定也會被親戚們說閒話吧！確實如此。更何況要是肚再大下

去，給阿志知了就真的完了。這件事沒困擾我太久，縱使真的很鬱悶。我決

定拿掉孩。

偷偷背著阿志拿掉的那一週，我白天在舅公的懷裡哭泣，晚上在阿志邊掉

淚。總是覺得體少了一份，那份隨著拿掉當下的不適一同離開，使我莫

名地自我厭惡起來。一方面我又聽憑舅公命令，即便休養也讓他來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