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接着说，“而且你知最后我不费灰之力看到那份资料的时候，只觉到了嘲讽和屈辱，所以我拿回来了之后就放到了书房里。”

“你放到哪个屉里了？”陆清浅快步走到书房，翻找着。

“清浅？”关疏影被她剧烈的反应惊到了，仰看着她，满不解。

她猛地站起，椅与地板发刺耳的声响。

那段不愉快的往事虽然已经过去，但影犹在。

她猛地放下筷，脸瞬间变得有些张和急切，“疏影！你等等！你刚才说手法熟悉？”

关疏影放下筷，神凝重起来，这也是她一下午都在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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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疏影也跟了过来，“就是最下面那个。”

陆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语速加快：“你记不记得，当时……当时我姑姑陆潇，她把六年前那件事的所有调查文件和证据都给了你。那些文件你看过了吗？全看完了吗？”

“这正是我最疑惑的地方。我准备的那些证据，为了以防万一，一直存在我个人的加密盘里，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内容和存在。如果公司内有人知我有这些准备，周云今天绝不会用这方式发难，他肯定会换别的路。他从到尾的表现，就是认定了我毫无准备，想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上次看到这些资料的时候陆清浅看的也并不仔细，再加上当时在家里能到的内容都是写无关要的东西，所以也没往心里去，可今天关疏影说来她的疑惑后，曾经有一个被她一直忽略的细节突然现在了脑海里。

听到“BSC”三个字，陆清浅的心莫名地了一下。

“先放模糊的负面消息扰视线，声东击西。但……”她很快又自我否定，“但这说不通。BSC是利益至上的机构，他们这么完全捞不到任何好。我们没有利益冲突，他们没必要浪费力来针对我个人。”

姓周！

关疏影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可能，但很快摇了摇，“不像。首先，陆峰先生的目标是画廊，他的手段更多会集中在画廊业务本和你们陆家内。跨领域地去勾结博古的层来打击我，这绕的圈太大，成本太，不符合逻辑。其次，”她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说句实话，以你大伯的行事风格和……嗯……脑，他未必能想到这么迂回且准打击的方法。这更像是熟悉博古内权力斗争和公司规章的人的手笔。”

关疏影摇摇，她确实一绪没有，但不知为什么自从中午接了那个电话以后她总有一似曾相识的觉。

关疏影用筷无意识地拨着碗里的米饭，神有些飘忽，“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周云那步步、试图用规则压人的方式，还有那看似抓住了把柄实则并未掌握心证据的指控手法，总让我觉得有莫名的熟悉。有像……”

纸张被翻动，发哗啦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这说明，密的人，只知我参与了画展策划这件事本，但完全不知我私下的这些应对策略。而且，消息是从博古外给周云的可能极大。”

就在关疏影否定这个猜测时，陆清浅脑中突然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一个念，一个被她忽略了很久的细节。

关疏影蹙眉思索，“有像当年BSC的手段。”

关疏影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神吓了一：“是啊，怎么了？”

“像什么？”陆清浅追问。

“没有，”关疏影低下，底闪过一丝落寞，“当时你离开了之后，我就放弃了对那件事情的追查了，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也没有必要了，该往前看了。”

陆清浅忽然想到一个可能，迟疑地开：“疏影，你说……会不会是我大伯？为了争夺画廊，故意向周云透消息，想借周云的手给你制造麻烦，从而影响我？”

陆清浅想了想，也觉得有理，大伯确实没那个脑和动机去搞这么复杂的陷害。她叹了气：“那会是谁呢？画廊那边知内情的心人员，都是跟了爸爸很多年的老人，应该信得过啊。”

屉里有些杂，着一些不常用的文件和旧笔记本。

两人沉默地吃了几饭，气氛有些沉闷。

一个模糊却令人极度不安的猜想疯狂滋长，在那份资料里，当年BSC的业务员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