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指尖，带着一近乎自的迷恋，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最的肤轻轻碰了碰那伤痕。

视线往上，镜中人的左脸颊上，那被和蒸汽熏蒸后显得更加清晰的指痕淤青，如同一丑陋的烙印，突兀地打在这份偷来的柔和意上，冰冷而刺目，将她拉回不久前的恐惧和狼狈中。

“？！”

陆清浅全的神经瞬间绷，心里一阵阵翻腾。

客厅时钟走过的“滴答”声，窗外夜归的车呼啸声。当然，最致命的还是边那近在咫尺的呼声。

“客房很久没有人住了，堆着些杂，”关疏影的目光落在手中的酒杯上，欣赏那摇曳的酒，语气平淡，“ 今晚和我睡一张床吧。”

这错觉让她既满足又痛苦。

痛奇异地与鼻端萦绕的玫瑰香气织在一起，形成一扭曲的快。

这黑暗如同黑丝绒，将万温柔地包裹，却也异样地放大了陆清浅所有的官，仿佛她的神经末梢都被了一寸，变得无比锐而脆弱。

这四个字带着的温度和难以言喻的禁忌。

鼻尖隔着丝的布料，几乎能幻想它曾经怎样熨帖地包裹着关疏影起伏的曲线，这念让她脊椎窜过一阵隐秘而羞耻的电。

卧室很大，此刻却被沉沉夜填满。

如此烈、如此纯粹地属于那个人的肌肤、汗和呼，带着一大到令人窒息的力，瞬间封冻了她所有神经。

她不是五年前的自己了，关疏影也不是沈知薇。

一混杂着自厌与不甘的情绪涌上心，凭什么她只能这样占有这一虚无的气息？凭什么她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那人边，让这气息名正言顺地缠绕自己？

关疏影的手艺很好，还没走到跟前饭菜的香味就惹得陆清浅的肚咕咕的叫着。

这是为了保护她留下的伤，是她与关疏影之间一联系，是她单方面宣示“占有”所必须承受的代价。

每一次气都带着一近乎掠夺的急切，恨不得将这沾染了关疏影生命印记的香气，连同这方天地间关于那个人的所有觉烙印，她的温、她指尖拂过的痕迹、她微微起伏的韵律悉数吞噬、储存、刻自己血的每一寸纹路之中。

晚饭过后，陆清浅主动承担起了收拾碗筷的任务，而关疏影习惯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在一边看着陆清浅收拾。

第一次在夜店里关疏影吻她的时候，她并不讨厌，那关疏影那晚对她的照顾是不是也可以认为，关疏影也不讨厌她呢？

只要那个人是关疏影，她就心甘情愿。

陆清浅收拾完碗筷后回到了客厅，坐在了一个离着关疏影既不远也不是很近的地方，低和猫玩闹着。

这贪婪的“嗅”早已超越了依恋，带着某病态的占有和归属渴望，仿佛通过气味，她就能短暂地窃取、甚至僭越地“占有”那朵岭之。

浴室里的汽让她有些不清醒，但好在她的理智很快就重回地，她微微侧，看向旁边大的镜面。光洁的镜面映她此刻有些陌生的影，宽大的丝质家居服在她纤细的上，勾勒锁骨和颈肩的线条，意外地多了一丝属于关疏影的松弛慵懒。

同床共枕？

她们沉默地享用着，用餐的姿态都带着一不言自明的优雅，碗筷起落间，只有汤匙偶尔碰到碗，发“叮”的一声清响。

从浴室来后，关疏影已经把准备好的晚饭放到了餐桌上，两副骨筷相对而置，看上去温馨至极，仿佛这空旷的居所里，早该有两呼在朝暮中共振。

指针无声过夜十一半。

衣的面料柔顺，亲密地包裹着她刚被浸过的，带来丝丝缕缕的清凉和一被拥抱的错觉。

她是上关疏影了，比之前沈知薇那次的情更加猛烈，更加要命。

“来吧，”关疏影招呼着她过来坐下，“随便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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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依恋是不是过于病态了，但她就是无法自。

她开始用力地、地呼，像一条搁浅濒死的鱼终于被抛回海洋，贪婪地汲取每一丝溶解在中的氧气。

陆清浅小心翼翼地躺在柔大床的一侧，和床单之间似乎隔着冰冷的空气。

“好。”陆清浅的发散下后刚刚落到肩膀上，灯光勾勒着她洗去疲惫的侧脸，从某个角度看来倒是很有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