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了？”

那名宣旨的朱衣太监跪于阶下，恭敬叩首答：“回陛下，千真万确。婢在旁瞧得真切，裴世说了他求您赐婚的事后，雍王便当着我们的面落了泪，之后便乖乖领旨谢恩了。”

萧栋原本是看奏折时随意听一耳朵，听那内监回话说萧璨当着众人的面落下泪来，不由停住了动作，坐直又单独问了一遍。

些潦草，显然是在非常困难的情况下寻机写下的。

萧璨一手支着，只抬看向几人，冷声：“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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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看来他竟是动了真情。”萧栋将手中奏折丢开，摇嗤笑了一声，“朕这个傻弟弟啊……一开始便打错了主意，也找错了人。他从前仗着向来是要什么有什么，即便是先帝和父王的赞许，也总是能不费灰之力得到。如此久了，便觉得边人都是如此，他自以为替温氏女翻了案，便能俘获人家的心，让人对他恩德、投怀送抱，顺带着让朕这个恶人。可惜，对付裴玉戈这目无尊卑的犟驴，就得折断他的傲骨，教他知何为皇威。”

“属下失职！请爷责罚！”

“王爷。”

第150章 “明君”

郭纵率先跪地请罪。

萧璨十分怜惜地挲着那张皱的纸条，而旁人争相供着的明黄圣旨此刻却被随意丢弃在一边，甚至多一都没有分过去。

书阁大门一开一合，雍王府主事之人一个不落皆齐聚于此。此刻众人虽仍神情严肃，却无方才现于人前时的喜形于。

“皇兄迫至此，我已退无可退。今日我与玉哥默契地演了这么一大戏，恐怕也只能蒙骗一时，既然玉哥已尽力布好了这个局，我们便不能辜负……从前留着分寸放任那些老鼠躲在暗窥视，如今便是尽数将其除之时。切记，这次要除个净净！”

萧璨抬手将裴玉戈暗中给他的纸条给几人传阅，众人皆变了脸，只因那纸上指雍王府内外仍有旁人的耳目。

郭纵上前半步答：“回爷，京中诸事都是照爷和王妃的布置，并无差错。先前消息给中并暗中给爷下毒的冬月已由王妃亲自置，尸送还礼王府以敲打。可今日不知是哪里了岔，中突然来人宣了王妃。属下等也是等王妃回府了才知有这和离的旨意，只是那时里的人一直盯在王妃侧，属下等没有寻到机会说话。”

“如今已不是讨论有无错失的时候了，起来吧，不必提那些没用的。”萧璨抬手示意郭纵起来，他长叹了一气，将城门发生的简明扼要说给几人听，只是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