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嗯了一声，复又拿起刚刚放下的书，随意翻了几页，却也不理跪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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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故意晾着，显然是让那人自己再反省一番，这不追究的恩德也不过是嘴上的宽厚，说说但不算数。

那人跟去便在堂中跪下，双手奉上她截下的信笺，侍卫只将那一小封信笺转给主人。

跪着的女一震，她心中挣扎片刻才大着胆：“主人，裴玉戈虽和萧璨成了亲，但他到底不是属下的仇人，您答应……呃！”

主位上的老人放下手里的书，稍稍坐直了些接过信笺展开。信笺上的字不多，只瞧一两便足够清晰明白。

“呵。”老人抬手将那信笺丢到几案的烛火之上，眨的功夫那信便化作一团飞灰。他转瞧了边侍卫，“鸽你们拿去炖了，添荤的。”

“……是，谢主人。”跪着的那人张了张嘴，终究没为自己辩驳什么。

“主人请吩咐。”

老人声唤了另外的人来，却并没有提责罚的事，只说：“如今事态既有变化，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接下来有件要事要你去办好。”

见有异动，立刻刀戒备，见来人掩面的布巾亮真容才收刀回鞘，声让人等在门，自己先去禀报。

不多时，守门的侍卫来将人带去。

侍卫也是个机灵的，听完当即谢恩，过去拿走了那只信鸽后去了。

侍卫松开手时，女人疼得脸煞白，侧倒在地上，止不住地打摆。

老人这时才抬瞧了跪着的那人一，随后收回目光笑：“小姑娘家家滴滴的，动不动请罚也不怕自己受不受得住。”

“雍王府内外看得，知你办事不容易，我也不让你什么太为难的事，依旧是你最擅长的——下毒。力壮的雍王你不容易得手，一个病秧总不难吧？”

“属下的命是主人给的，若无主人，属下哪里能活下来为爹报仇。没好事，受罚也是应当。”

一针自背后刺，女的话戛然而止，后的侍卫牢牢扣住她的肩胛骨向后掰，而那要命的长针自背脊另一刺，她登时牙关打颤，冷汗止不住地冒。尖锐的痛楚几乎一瞬间将她淹没，既是主人对她嘴的警告，也是她刚刚自己‘求’来的责罚。

屋内便只留下了主仆二人，只是老人却一直没叫跪着的人起来，歪躺着一会儿才幽幽开：“得不错，只是此前代你的事一直未办成，着实是无用。此番便当功过相抵，不再罚你之前的无能了。”

“属下无能，辜负了主人托的任务，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