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皇兄已经知姑母当年留有后手。君王枕畔，岂容他人鼾睡？即便……我并无此心。”

萧璨如今已经过了之前伤心痛苦的那个劲儿了，他说起亲兄长时，语气淡淡的，听不半分情绪。

“这时候想趁机踩我一脚的人只多不少，防患于未然固然好，可我不想你去冒险。毕竟对那些人而言，对你下手并不是件难事，而且今日的事我也不想经历第二回了。”

那天兄弟二人究竟单独谈了什么众人不得而知，只知那之后萧璨被赶去殿外跪了一炷香。

“能猜到。不过真正给了萧季底气的……却是皇兄。”

“陛下当真翻脸无情至此？”

算是敲打我，只不过这法有些幼稚。萧季急功近利，自以为打压我是顺了皇兄的心意，这人烦是烦了些，但倒不必过多在意。”

如今情势逆转，那些攀龙附凤之辈自然不得离雍王府远远的，生怕在这个时候了天的眉。反倒是多年默默无闻的几位郡王得了天信，俨然是一副取雍王而代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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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一炷香算不得什么大惩罚，可这毫无疑问加了众人对于雍王失这一传闻的肯定。毕竟换成以前，莫说罚了，就算萧璨明目张胆派人打断大理寺卿的，天也只是顺着弟弟的心意革了对方的官职。

“于大人的信，我今日已告知世了，以他的城府心机，应当不会给陛下发难的机会。”

萧璨倒是全不在意，后面一连几日行猎，他连都不曾骑一次。不过外人知他本就是文不成武不就的逍遥王爷，自然也不期待他去赚什么彩。

二人相拥着坐了一会儿，萧璨才收拾好复杂心情去见天。

“…嗯。”裴玉戈将人搂了些，低低应了一声。

“玉哥莫急，我也只是猜的罢了。我与萧季素无瓜葛，也是实在想不什么好能让他这般卖力，我想他虽有争一争权力的野心，却不至于这般冒，除非……有什么好是他特别想要的。”

裴玉戈闻言蹙眉：“依大齐律法，王族封地无需赋税。分封土地若是过多，国库所得税银便会不足，最后就只是百姓逃不过苛捐杂税，日愈发艰难。是以当年萧老王爷与昭帝苦心筹谋改制多年，竭力缩减王族所得，若是重蹈覆辙，岂不是……”

“清河郡王的封地不在京城，玉哥没见过，另外一个说是他的契兄弟。不过我也是没想到……皇兄为了‘提’我，竟把早就分封去的几家郡王都叫了回来，只是不知将来皇兄要许给他们多少私利。”

“礼王世只怕也在其中推波助澜。”

“我瞧有两三人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