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之人皆能看天的犹豫，殷绰敛了一瞬的得意之，向前一步主动：“陛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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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日后用不着也不过是皇兄与臣弟等随谈论之言，于君威无碍。若是过些时日真用着了，无论边地百姓还是朝中文武，皆只会赞皇兄瞻远瞩、心系天下，总好过东江新王真有异动，我们再亡羊补牢得好。至于这浅不浅，皇兄且看是您的问责谕旨先发去，还是代东江王请罪的使者先京来。”

“虽说东江王的封地不足未降时的十婻諷之二三，可到底是两州土地，十来日的功夫便能自十数名兄弟中胜，还平息了封地之。这般手段心思，不可小觑，臣弟方才之所以说要看他是不是浅也是存了侥幸，想着这人若是愚蠢狂妄些到还好，皇兄完全不必将这等梁小丑放在里。可若是他能在谕旨发之前便派人京，恰恰证明这东江新王心思沉非池中之，有这样的人在大齐之东，远比已不成气候的北燕蛮威胁更大！乐州良州的屯田军皆无战力，一旦有岔，则京城危矣！皇兄…切不可疏忽！”

萧璨开，郑重：“皇兄，臣弟想说恰恰相反。”

“臣在。”

太平盛世时提防武将自是君王考量，可若社稷江山皇位皆不保，那些忌惮疏远变成了个笑话。萧栋此刻反倒不希望东江王那么‘聪明’了，只是面上他还是允准了弟弟和兵尚书所言。

“明珠所言颇有几分理，朕确实不得不防。白卿。”

萧栋亦是蹙眉问：“你的意思是若东江王是个知退有分寸的，便会即刻派人京请罪，那样便无需派驻武将？”

然而话未说完便被打断。

原本殿中众臣都是随意听得，可萧璨越说，他们反而个个表情凝重，听到后面都已明白了萧璨真正的意思。原本有几个对他不满的内阁老臣此刻再看过来的目光也有所变化了。

白溯一直盯着殷绰，在对方试图说什么前抢先：“陛下，臣以为王爷所言在理。东江先王恪守为臣本分不敢越矩，可这新王却未必有此觉悟。西境和北境各有节度使统率镇守，可如今东面只有两州刺史统，如今良州刺史事涉要案不能离京，若有万一……”

萧栋眉皱得更，抿着没说话，而是抬手示意弟弟继续说下去。

历来兵权过大都有挟制皇权之嫌，萧栋亦不能例外。他私心不悦，既是因为不愿再多一位手握实权的武将，也是因为不相信东江新王会如此乖觉，能在接到问责谕旨之前主动遣人京告罪。

余下的话白溯没有说完，因为说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引起天的重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