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璨起抬手摸了摸，一脸餍足地笑：“今日内室灯火未熄，玉哥倒是比次生猛了些。”

“大丈夫立于世，自当有担当。儿时不幸自是可怜可叹，但若连妻女都护不得，还只懂一味愚孝，那便不人怜他了。”

裴玉戈是正儿八经的君，脸薄得很，没想到萧璨竟说这般轻狂孟浪的话来，登时面一，轻斥：“住！”

“尚可。这几日吃了几副余医正新换的方，倒觉得冬日不那么闷，也不是很想咳了，力气也较先前大了些。怎么问这……！！”

原想着要参这等禽兽不如之人一本，可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冷静了下来，神一黯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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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哥怕我收了那对母女，弹劾时也把我一并算了去？”

“明珠似是已经给他们定好了未来？”

“知我者，玉哥也。”萧璨痴笑，一倒，枕在裴玉戈上不起来了。他一翻，目光正好与低瞧自己的裴玉戈撞个正着，便接着宽，“沈娘从前的夫家是她公爹主，她夫婿是家中不受的次，因为自小被父兄打压，懦弱得很。弱到…父兄让他送妻女给我，他却连反驳一句都不敢的地步。”

裴玉戈原本一本正经地答着，原本枕着他的人蹭得一下坐起来，反手就把他倒在了床榻之上。

裴玉戈的话字字敲在萧璨心，他最初中意这张绝世容颜，如今却是怜裴玉戈这个人。萧璨想要的相伴一生之人便是有此等襟与秉，纵然他们天差地别，未来却应能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除去发的那几日，裴玉戈一向偏寒，而萧璨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上自是呼呼的。

萧璨一便猜中了裴玉戈的心思，他凑过来覆在裴玉戈攥的手背上，嘴角始终挂着笑：“玉哥放心，这等腌臜东西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们能这事，便说明于他们而言女不过是自己的陪衬，这样的人你让他丢了乌纱帽，他们也只会憎恨当初改写女命数的皇祖母和姑母她们。”

片刻纠缠便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温的凑上来时，裴玉戈愣了一瞬，很快萧璨的便撬开了他的牙关。于情事上，裴玉戈颇有些无错，在此之前他未曾经历过情，也没对人动过歧念，更未如此情过。懵懂的他只能尽可能学着萧璨过的那样，依样画葫芦地反吻回去。

萧璨心中漾，眨了眨，忽得开问：“玉哥觉得近来如何？”

虽是斥责，却不带半分怒意，更像是又羞又急，萧璨半没放在心上，拉开一旁柜门，从中抱了个红木小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