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璨笑笑，状似无意地哦了一声，随后慢悠悠问：“说起楚王和康宁郡主，近来可是京中沸议的人。有了这民女京告状一事，怕是远英在京中要过不踏实了。”

萧栋令符礼教导胞弟，一是期盼一事无成的弟弟成才，二则是借此孤立裴玉戈，令这耿直臣知难而退。不过这其中目的他自是不可能如实告知符礼的，故而符礼并不完全清楚天的想法，如今让萧璨言语一忽悠，他心里更糊涂了，甚至不由觉得太师先前劝不过是诓骗他卖命的托辞。

老虎了。不过恭维之余，他还是有些担忧和失落的。

“大人如今肯对政务用心，陛下知了想必也会欣。”

符礼答曰：“大人所言甚是，先帝将永襄二州合并，如今的甘州刺史府恰好是在原二州相邻的康宁郡，也就是尚书之妻康宁郡主的封邑。当年两州合并，连带着楚王一脉的封底也扩至原先两州之大。”

“好听话便不必说了，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妨先捡着正事谈？”

萧璨是天之骄，是天亲封的御史台之首。先前萧璨不问朝政，似从前那般胡闹风，而同级的裴玉戈嫁王府，日日被萧璨缠着，自大婚起，人虽还活着，但病是一茬接一茬，更不怎么手御史台的事务。彼时，他符礼还能在御史台抖威风充大。

萧璨提及的远英是指留在京中的楚王孙，如今京城无人不知那女状告晏家父，连带着把尚书的夫人康宁郡主及其兄长楚王也牵扯了来。如今虽未论罪，可京中言却俨然已给两家定了罪，那楚王孙在京中自然境尴尬了些。

“是，回大人。遂自荐的那名御史姓柳，是原襄州。说起来也巧，他与裴中丞是同期的御史台，如今是在殿院任殿中侍御史，平日大朝时是在閤门外当值。近来御史台人手不足，殿院的侍御史才多被调回帮忙打理文书卷宗等事。”

萧璨坦然受之，只笑谈：“本王原是潇洒自在惯了的，并不喜这些繁文缛节。只不过玉哥同本王说要多谅谅符卿以往持偌大御史台的艰辛，也时常私下埋怨本王不争气。本王想着妃之言多有理，因而便是勉些也要日日来府衙学一学打理公务，回去也好向王妃待，皇兄近来安排也是正有此意。”

“襄州…皇姑母当年将襄州与永州并为一州，改称为甘州。如此看来，这位柳侍御也可算是甘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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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裴玉戈被委以要务，不背后之人如何宽说那只是天刁难，可面是实打实赚到了。而萧璨更是突然开始正经起来，日日准时甚至提前来御史台应卯不说，平日讲授也是半没有轻视糊，加之其天资聪颖，符礼如何能不担心来日自己权力地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