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是变着法要赶本王去。不过嘛，方才也说了，这府里到都是旁人的耳目，你信不信本王今日从这屋里去，明日殷绰便要对你父亲和叶将军发难？”萧璨摆摆手，“不过本王还蛮喜王妃耍些小心思的，至少比你先前冷人的模样更像个活人。也罢！本王去榻上将就一晚便是，王妃早些歇息。”

侍卫从怀中掏燧石将外间烛火都亮了，又捧了一盏照了薄纱的烛灯奉至萧璨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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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人浑，烧得意识不清，半梦半昏之间呓语不断，觉异常不适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那王爷睡床，臣去榻上将就。”

第9章 病

“余默同本王说了，你骨如何本王心里有数，没打算行敦之礼*。”

大婚折腾了一日的结果便是裴玉戈半夜又病了一遭。

裴玉戈虽心中也有数，但到底是猜不透萧璨的心思，这番开，也是有试探之意。得了萧璨回复，才算安下心来。他站起，打算将床铺让给萧璨。

外间的萧璨睡得并没有那么沉，朦胧间似乎听到异常的声响，便从榻上坐起来。房内只有寥寥几蜡烛染着，萧璨看得不清楚，便声唤来屋外代替侍女守夜的侍卫。

萧璨皱眉挥手打落，茶壶碎在地上惊动了留守在外的侍卫，声询问自家主。

隔着放下的红帐，裴玉戈看不清外间歇下的人，他躺在床上沉思，不过一整日的辛劳让他很快陷沉眠。

萧璨拍了拍有些的脑门，起从床上抱走了一条被，竟真的绕过内室屏风，丢到外间的榻上。又声唤了门外的侍女以及裴玉戈的小厮来。一名侍女为萧璨铺好被褥，另一名侍女则同正言一伺候裴玉戈换下繁重的吉服，洗去脸上妆容，服侍着人上床歇息。

*敦之礼：即文言文版的为鼓掌。

侍卫领命而去，萧璨执烛灯绕过屏风走近里间，呓语声更清楚了些。撩开红帐，睡梦中的人似乎十分难受，长眉蹙，呼也不通畅，只得张开嘴息。萧璨俯用手探了下裴玉戈布满汗的额，才惊觉人竟是发起了。

踢了一脚蜷在脚踏边上的正言，他力倒不大，只是睡梦中的少年毫无防备，被踢得打了个才猛地惊醒。看到有人站在自家公床边，惊了一冷汗，以为是歹人，随手抓了旁边什么东西下意识扔过去。

【作者有话说】

“王妃这是要赶本王走？”

“臣不敢，只是…”

奉王爷。长夜寂寞，王爷可另寻他歇下。”

萧璨接过烛火，遂吩咐：“遣人将余默唤醒，让他速速过来。”